第542章 出师三峡
作品:《开局附身袁绍:我的五虎将不对劲》 建安二十三年冬,十一月十八日,夔门。
长江在这里陡然收束,两岸绝壁如刀劈斧削,江面从数里宽压缩至不足百丈。湍急的江水在峡谷中咆哮冲撞,激起丈高白浪。抬头望去,天空只剩一线,冬日惨淡的阳光艰难地挤过崖顶,在江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西路军主帅诸葛亮站在“白帝城”遗址的残垣上,羽扇轻摇,目光沉静地望着东方。他身后,法正、张松两位军师侍立左右,再后是中军诸将——严颜、霍峻、李严、吴懿等益州宿将,个个面色凝重。
“丞相,”法正上前一步,指着江面,“从此处至夷陵,三百里水路,皆为悬崖绝壁。江东军只需在几处要害设防,便可一夫当关。”
张松展开舆图:“探马来报,陆逊已命全琮率八千军守夷陵。此人虽非名将,但行事谨慎,已在江上设铁索七道,沿岸修筑烽火台十二座。我军若强攻,恐损失惨重。”
诸葛亮微微颔首,目光转向身旁一位年轻将领:“伯约,你为先锋,需要几日可出三峡?”
姜维抱拳,声音清朗而坚定:“若按常法沿江而下,至少半月。但末将有一险计——”他指向北岸悬崖,“从此处翻越巫山,走陆路迂回至夷陵西侧。虽路途艰险,但可出其不意。”
“翻越巫山?”严颜花白的眉毛一挑,“姜将军可知,巫山十二峰,峰峰如剑,猿猴难攀?”
“所以需要特殊兵种。”诸葛亮转身,望向后方军营。
营中走出一队奇异的士兵。他们身披藤甲,甲片用桐油反复浸泡,在阳光下泛着暗褐色的光泽。为首的是个魁梧的南蛮汉子,赤膊纹身,耳戴金环,正是孟获。他身后跟着妻子祝融夫人,以及兀突骨等蛮将。
“藤甲兵,”诸葛亮介绍,“轻便坚韧,善攀悬崖。孟获首领已应我之请,率三千藤甲兵助战。”
孟获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诸葛丞相以礼相待,我南中人最重情义。这三百里悬崖,包在我身上!”
法正沉吟道:“即便如此,大军如何通过?藤甲兵能过,粮草辎重怎么办?”
“分兵。”诸葛亮羽扇轻点舆图,“姜维率三千藤甲兵为先锋,翻山越岭,五日内抵达夷陵西侧待命。严颜将军率三万益州军乘船而下,佯攻夷陵正面,吸引守军注意。霍峻将军率两万军走南岸山路,与姜维形成夹击。待陆路打通,李严将军再押粮草辎重跟进。”
他顿了顿:“此计的关键,在于快。必须在陆逊察觉之前,拿下夷陵。”
众将互相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意。
“末将领命!”姜维单膝跪地。
“好。”诸葛亮扶起他,“伯约,这一路艰险异常,你需万分小心。若事不可为,保全兵力为上。”
“丞相放心。”姜维眼中闪着光,“十日之内,末将必在夷陵城下举火为号!”
当日午后,先锋军出发。
十一月二十五日,夷陵城。
这座扼守三峡东口的城池,此刻已进入全面战备。守将全琮站在城楼之上,望着西面滔滔江水,眉头紧锁。他是吴郡钱塘人,今年三十有五,并非江东十二虎臣那等名将,但素以谨慎细致着称。陆逊将夷陵托付于他,正是看中他这份稳当。
“将军,”副将徐琨快步登上城楼,“江上第七道铁索已铺设完毕。两岸共设床弩三百架,火船五十艘备于水寨,随时可发。”
全琮点头,手指江面:“铁索间距多少?”
“每道相距百丈,离水面三尺。北军战船若至,必被阻拦。”
“还不够。”全琮摇头,“诸葛亮用兵,最善奇计。传令,在铁索上游暗藏浮木,涂以火油。一旦敌船被阻,立即点燃浮木顺流而下,烧其船队。”
徐琨眼睛一亮:“将军妙计!末将这便去办。”
全琮又叫住他:“山路呢?西山、东山可有设防?”
“已各驻兵一千,修筑石垒,滚木礌石齐备。”
“增兵。”全琮沉声道,“各增五百。告诉守将,昼夜巡逻,不得有失。诸葛亮若走陆路,必从这两山而来。”
徐琨犹豫道:“将军,我军总共八千,分兵太多,城中守备恐不足……”
“夷陵之险,在山水不在城。”全琮望着远处连绵群山,“只要守住山口,敌军便进不来。城中只需留三千人足矣。”
他顿了顿,低声道:“陆大都督有令,夷陵至少守二十日,为秣陵争取时间。二十日后,若事不可为,可退往江陵。”
徐琨抱拳:“末将明白!”
就在两人商议之时,西面江上忽然出现点点帆影。
“敌船!”了望哨急报。
全琮举起千里镜,只见三十里外,上百艘战船顺流而下,船头“汉”字大旗猎猎作响。为首一艘楼船上,一面“严”字将旗迎风招展。
“严颜……”全琮喃喃道,“益州老将,不可轻敌。传令,全军备战!”
夷陵攻防战,就此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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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维率三千藤甲兵已在悬崖绝壁间跋涉了七日。这七日,他们攀过猿猴难渡的峭壁,趟过冰冷刺骨的溪流,穿过毒瘴弥漫的深谷。出发时的三千人,已有二百余人坠崖身亡,三百余人受伤掉队。
“将军,前面就是鬼见愁。”向导指着前方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只有一条藤桥,年久失修……”
姜维走到崖边,只见两崖之间相距十余丈,唯有一道用藤条编成的索桥相连。桥身已在风雨中腐朽,在寒风中摇摇欲坠。
“孟获首领,藤甲兵能过吗?”
孟获走到桥头,用力踩了踩,藤桥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我的人能过,但你们的汉兵……”他摇头。
姜维沉思片刻,忽然解下腰间绳索:“我先过。若我能过,全军皆可过。”
“将军不可!”副将傅佥急道,“让末将来!”
“我是主将,理当先行。”姜维将绳索一端系在腰间,另一端交给士兵,“若我坠崖,你们拉我上来。若桥断,你们另寻他路。”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踏上了藤桥。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藤桥在脚下剧烈摇晃。行至桥中时,突然“咔嚓”一声,一根主藤断裂!桥身猛地一沉,姜维身体失衡,向一侧滑去!
“将军!”岸上士兵惊呼。
千钧一发之际,姜维腰间绳索绷紧,将他吊在半空。他借力一荡,抓住另一根藤条,艰难地爬回桥面。待他走完全程,踏上对岸时,浑身已被冷汗浸透。
“系双绳!”姜维在对岸大喊,“每人腰系安全绳,分批通过!”
在藤甲兵的协助下,三千先锋军花了整整两个时辰,全部渡过鬼见愁。当最后一名士兵上岸时,那藤桥终于支撑不住,轰然断裂,坠入深谷。
姜维望着东方,那里已隐约可见平原轮廓。
“还有三日路程。”他抹去额上汗水,“传令全军,加速前进!务必在十一月二十八日前,抵达夷陵西山!”
十一月二十八日,夷陵攻防进入第四日。
严颜的船队已被阻在江上三日。七道铁索如七条巨蟒横锁江面,北军战船数次冲击,皆被阻拦。更可怕的是江东军的火船战术——每当北军船只被铁索所困,上游便有燃着熊熊大火的浮木顺流而下,已烧毁北军战船二十余艘。
“丞相,如此下去不是办法。”严颜站在船头,看着又一批火船顺流而下,老脸阴沉,“我军伤亡已逾两千,却连城墙都没摸到。”
诸葛亮立在楼船顶层,羽扇轻摇,神色不变。他身边,法正盯着江面铁索,忽然眼睛一亮:“孝直有一计,可破此阵。”
“讲。”
“铁索虽坚,但固定于两岸木桩。”法正手指两岸,“若遣死士乘小舟,以巨斧断其木桩,铁索自落。”
张松摇头:“两岸皆有守军,如何近前?”
“用斧舟。”法正早有准备,“造狭长快船,船头装巨斧,覆以铁皮。选敢死之士操舟,顺流急冲,不求生还,只求断索。十舟齐发,必有一二成功。”
诸葛亮沉吟片刻,点头:“可。严老将军,速造斧舟。”
就在北军准备斧舟之时,夷陵城内的全琮收到急报:“将军!西山发现敌军!约三千人,已攻破第一道山口!”
全琮脸色一变:“怎么可能?西山险峻,大军如何通过?”
“看装束……像是蛮兵,身披藤甲,攀岩如猿……”
“藤甲兵……”全琮瞬间明白,“是诸葛亮的奇兵!徐琨!”
“末将在!”
“速率两千精兵增援西山!绝不能让他们下山!”
“诺!”
徐琨刚走不久,东山又传来急报:“将军!东山发现敌军,旗号‘霍’,兵力约两万,正在强攻!”
全琮额头冒汗。东西两山同时告急,城中守军已捉襟见肘。他咬牙下令:“再调一千人增援东山!城中只留两千人守城!”
副将急道:“将军,江上还有严颜大军……”
“顾不上了!”全琮嘶声道,“若让敌军下山,与江上之敌形成合围,夷陵必破!传令水军,将所有火船放出,全力阻敌!能拖一刻是一刻!”
然而就在此时,江上异变突起。
十艘狭长快船从北军船队中冲出,船头装着寒光闪闪的巨斧,船身覆着湿牛皮以防火攻。这些船顺流急下,速度快得惊人!
“放箭!火攻!”江东水军将领急令。
箭雨落下,火船出击。但斧舟速度太快,且船身低矮,大部分箭矢落空。七艘斧舟被火船拦截焚毁,但有三艘冲破防线,直扑铁索木桩!
“咔嚓!咔嚓!咔嚓!”
巨斧砍入木桩的声音在江面上回荡。第一道铁索的木桩被砍断一半,第二道、第三道……终于,在第四道铁索处,一艘斧舟成功砍断木桩!
“轰隆——”
巨大的铁索坠入江中,激起冲天水柱。江面封锁,被打开一道缺口!
“全军冲锋!”严颜见状,立即下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北军战船如潮水般涌向缺口。江东水军拼死阻拦,但缺口既开,大势已去。至午时,七道铁索尽破,北军船队直抵夷陵城下。
而此时,西山战场已进入白热化。
姜维的三千藤甲兵虽悍勇,但徐琨的两千江东军占据地利,滚木礌石如雨落下。藤甲兵伤亡惨重,孟获左肩中箭,兀突骨被巨石砸中,倒地不起。
“将军,顶不住了!”傅佥满身是血,“撤吧!”
姜维看着山下夷陵城,又看看身后死伤枕藉的将士,眼中闪过决绝:“不能撤!霍峻将军在东山苦战,严老将军在江上强攻,我们若撤,全盘皆输!”
他举起长枪:“藤甲兵听令!随我冲阵!今日有进无退!”
“有进无退!”蛮兵们爆发出野性的嘶吼。
就在此时,东山方向突然杀声震天——霍峻军突破了防线,开始下山!
徐琨闻讯大惊,急令分兵阻截。姜维抓住战机,率残部猛冲,终于突破西山防线。
十一月二十八日申时,三路北军在夷陵城下会师。
全琮站在城头,看着城外黑压压的北军,知道大势已去。但他仍下令:“死守!能守一刻是一刻!”
巷战从申时持续到亥时。北军攻入城中,与守军逐街争夺。徐琨率亲兵死战,身中十余创,最终被姜维生擒。全琮退守府衙,身边只剩百余亲兵。
“全将军,降了吧。”诸葛亮亲自来到府衙前,“将军已尽力,陆逊不会怪你。”
全琮浑身是血,倚刀而立,惨笑道:“诸葛孔明,你用兵如神,我服。但全琮世受孙氏厚恩,今日唯死而已!”
言罢,率残部发起最后一次冲锋。在乱军中,全琮被霍峻一箭射中胸膛,倒地被俘。
被俘后,全琮拒绝医治,拒食拒水。三日后,建安二十三年腊月初二,这位江东将领在囚室中绝食而亡。死前留下遗言:“魂归长江,目视建业。”
夷陵陷落的消息传到秣陵时,陆逊正在巡视城防。他望着西方,良久无言。
身边的凌统咬牙道:“大都督,全子璜他……”
“他是好样的。”陆逊轻声说,“传令全军,夷陵八千将士,皆追赠一级。全琮……追赠镇西将军,以侯礼葬之。”
他转身,望向城外连绵的北军营寨:“告诉将士们,全将军用性命为我们争取了十日时间。这十日,我们不能辜负。”
寒风中,秣陵城头的战旗猎猎作响。
而在夷陵,诸葛亮站在城楼上,望着东去的长江水,对身旁姜维道:“伯约,此战你为首功。但记住,真正的考验,还在前面。”
姜维抱拳:“末将明白。接下来是江陵,然后是巴丘,最后……是秣陵。”
长江水滔滔东去,带着血与火的气息,奔向那个即将成为天下焦点的城池。
战争的齿轮,正加速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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