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出狱

作品:《靠绣针发家致富中

    这个朝代的亲王只有一位,就是和当今皇帝同父异母的皇子。


    先帝早年间后宫只有太后一个人,只生了当今皇上一个皇子,其余的都是公主。之后才又有了位贵妃,诞下了亲王。


    亲王在当今皇上即位之前就死了,后来皇上登基,感念手足情谊,追封其为亲王。


    宗乐平听完,沉默了一会。


    “感觉没那么简单。”宗乐平沉思。


    “亲王属于老来得子,本身便体弱些,也是病死的。”应席生与她探讨:“而且不论这个,亲王本身也是庶出,按理来说也不可能……”


    即位。


    宗乐平点点头:“还是可以尝试从这个地方出发去试试。”


    但凡有一丝可能,就不能放弃。


    应席生点头表示理解。


    于是两人又开始分工合作,应席生去探查,宗乐平蹲在牢里一块块布料挨个用能力,争取再多出一些信息来。


    最后,宗乐平这边还没有探索出什么,反倒是应席生那边查出点什么来。


    也不算确凿的证据,只能说一点佐证。


    当年举报太后母族的那一批,之后无一例外都过的不错,先帝暗地里或多或少都有帮扶。


    而太后在母族被查之后,过了不久也郁结于心,跟着去了。


    在母族被查两年之后,亲王的病严重了。


    又过了两年,人也没了。


    再加上当今皇上暗自开棺的举动,前因后果连起来,很难无关。


    恐怕是仰仗的母族被查,当时还是太子的皇帝担心自己太子之位不保,于是等风头过去了设计毒害亲王,加重病情,让人顺理成章的死去了。


    两个都是聪明人,线索这么一串联,前因后果几乎就出来了。


    “此位非此身,但求卿长安。”


    合理假设先皇当年打压妻子的母族,间接或直接导致太后郁结而终,先帝晚年后悔了,觉得自己有愧于稳住的皇位之类,而这里的卿指的是早已离世的太后,他的妻子。


    但站在当今皇帝的角度,假设皇帝真的做贼心虚,那么以为的意思可能是,先皇开始后悔把皇位传给他,


    况且曲藤本来的含义就是祝福长命健康,更加证实了皇帝的猜测。


    这里的“卿”指的是亲王,皇帝看到这句类似遗言的话怀疑亲王没死,于是开始秘密开棺。


    同时这等事可不能让无关人等知道。


    于是宗乐平打入牢房,经纬阁被封,应席年遭受到一点若有若无的冷淡也变得合理起来。


    一切都合理了。


    但若真是这样,怎么破局,又是个难题。


    总不能直接告诉皇帝我读懂了你们皇家的秘密,先皇想表达的意思是……,虽然你杀了你弟,但……


    这样两个人就玩完了。


    想破局,不能主动告诉皇帝,而是要让皇帝自己发现。


    正常告诉的路走不通,也许可以试试别的法子。


    当时是因为花纹引起了皇帝的怀疑,那么解铃还须系铃人,现在也可以从花纹着手,解了皇帝的忧虑。


    皇帝这时候疑神疑鬼的,连死了几年的棺材也要开了看看是不是没死透。


    什么都要怀疑一下。


    刚好弄一些遗言,让他自己去悟。


    宗乐平想到一个办法,应席生配合的凑过来和她咬耳朵,将办法如此如此的说了。


    第二日,外头偷送进来绣线和先帝的一件旧衣,宗乐平按照手稿,继续将当初的花纹复刻在这件旧衣上。


    然后再用半透明丝线在暗处绣花。


    同样是曲藤,传达的意思是“与卿约,来世布衣,不骗,不欺。”


    时间紧任务重,宗乐平没有像当时修补先帝旧物时那般绣得那么大,而是缩小了。


    再加上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再绣花纹,速度也快了不少。


    绣完之后,将绣线略微磨损,使得其于旧物融为一体。


    应席生到点来拿走,放在祭祀大典备选的遗物处。


    虽然皇帝如今百般怀疑,但祭祀大典事关重大,不可不办。


    先前那件皇帝禁用了,必然会重新挑选。


    于是在皇帝亲自挑选祭祀用品的时候,必然会看到这件旧物。


    也就会看到旧物上的花纹。


    到那个时候,花纹上宗乐平新拟造的寓意也会被看见。


    相当于给皇帝的思维一条新路。


    这便是宗乐平当时说与应席生听的计划。


    应席生依言照做了。


    后续的事情果然如同两人预料中的一样,皇上看到遗物之后,又独自观摩了半晌。


    在这以后,亲王开棺的举动也慢慢消停下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对于当年太后母族被告一事,皇上开始重新探查起来。


    母族有污点这件事一直是皇上的心病,自皇帝登基之后几乎没有人敢提及。


    但如今本已经盖棺定论的事情突然有了疑点。


    皇帝那边就开始有动作了。


    宗乐平听完应席生说的外边的各种动向,勾起唇角:“应该很快了。”


    “如果事情真的和我们猜测的一样发展的话。”


    *


    近日,一起旧案震惊京城。


    原先被扣上众多帽子的薛家,翻案了。


    薛家是太后的母族,当时因为卖官贪腐等一系列罪名被钉在了地下。


    因为当时证据确凿,所以案子审的很快。


    先帝念在是太后母族,从轻发落,只是令其永生永世不得入朝为官。


    但如今,皇帝突然开始对这件案子重新翻出来查探。


    拔出萝卜带出泥的重新将当年相关的涉事人员全都查了个遍。


    最后,供出了一张与当年审判完全不一致的结果。


    薛家无罪,为补偿,薛家嫡系可即可入官授爵,同时赐黄金万两以作安慰。


    当年陷害薛家的,打入大牢,再审审看有无别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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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


    宗乐平这两天牢房隔壁热闹了不少。


    哭的,喊冤的,冲天发誓的……


    连日连夜,让人晚上睡不着觉。


    宗乐平知道好日子就快到了,晚上睁着眼睛,耳边是轻轻刮过去的吵闹声,脑中一直在构想经纬阁的未来。


    反复的推演,预测,规划。


    *


    太后母族洗白,恰逢祭祀大典,皇帝决定大赦天下。


    宗乐平和经纬阁本来就是因为皇帝一己之私遭了罪,身上只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莫须有罪名,如此一赦,什么罪名也都脱下了。


    宗乐平无罪出牢笼,经纬阁本也可以解封。


    只是经纬阁如今在冯小姐手里。


    宗乐平打算洗漱一下就前去拜访。


    没想到刚洗漱完,计划中的人已经到她门口了。


    宗乐平将门打开,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惊讶表情。


    “这么意外?”冯小姐笑眯眯的,手里拿着地契给她扇扇风。


    宗乐平一眼就看出这是经纬阁的那块地契,眉尾一挑,也笑:“快进来。”


    “正想着去拜访你。”宗乐平给她倒茶。


    冯小姐当时一听到宗乐平出来的消息就命人备马车准备出门,这下确实口渴了,于是将温度正好的茶水一饮而尽。


    “用不着!我也不时常在家里,总是各个店子的乱窜。”


    冯小姐摆手,地契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


    宗乐平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发展到现在,经纬阁真的是她的第二条命。


    “给你。”冯小姐把地契往宗乐平那边干脆利落的一送:“保下你的店可花了不少钱,到时候记得补上。”


    宗乐平瞪大了眼,看着冯小姐,有点不敢相信。


    宗乐平以为冯小姐今日亲自来,是有条件要讲。


    冯小姐见她不接,斜着眼睛瞥来一眼:“怎么,我是那种落井下石,趁人病要人命的人吗?”


    “而且你的生意京城独一份,倒是有潜力,就当交个朋友了。”


    “到时候钱记得给我就行。”


    宗乐平收下了,将地契仔细叠好收进怀里,眼眶有点热热的。


    “好,到时候带着利息还你。”宗乐平说:“股份要不要?到时候做大了给你分成。”


    “还有这种好事?”冯小姐觉得便宜不占白不占:“多少钱一股?打折给我来支?”


    讨价还价,争取从最低价买入,开始显现出生意人的脑筋了。


    宗乐平笑道:“不要你的钱,到时候我记一股在万金帐上。”


    这回还冯小姐诧异了:“这么大方?”


    “就当交个朋友了。”宗乐平学着她的调调说。


    经纬阁本来差点全部成为冯小姐的,虽然双方都心知肚明在冯小姐手中肯定没有在宗乐平心绣始祖手中发展的好,但于情于理,这支股份是要给出去的。


    说起股份……宗乐平又想起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