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所以,彭格列是什么?

作品:《救世主,No!是灭世BOSS

    早晨,窗外翠绿的树叶微斜,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沢田纲吉的美梦。


    “阿纲,早上好。”


    “蒽、早上好,山本,让我再睡会。”


    沢田纲吉拼力睁开沉重的眼皮,他睡眼蒙眬地将头塞进柔软的枕头里,软软的,好舒服、不想起床。


    山本武笑着将自己的被子和床褥收拾好,看着纲吉贪睡的模样,他轻手轻脚地走过来。


    和昨晚生气的阿纲比,他还是更习惯这幅模样的阿纲,笨拙却温暖地照亮身边的每个人,当然昨晚的阿纲很帅气,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雨喜欢太空,温暖的大空、愤怒的大空、冷静的大空……


    不同的大空越多越好,山本武是个优秀的海手,他会静静地待在原地,观察着他多样美丽的小贝壳。


    沢田纲吉在那强烈让人忽视不了的目光下身形微微抽动,“别看了。”


    他将枕头蒙在脸上,像个蜗牛似地从柔软的被子里爬出。


    “阿纲,看起来你昨天睡得不错吗?”


    “是啊,没想到闹了半天,我竟然一夜无梦,阿武,你也觉得我做错了吗?”


    沢田纲吉迷茫地拿着手里的被褥,山本武眼疾手快地将快要掉到地板上的被角拉住,“啊!”


    他诧异地抬头,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谈到这,但看着沢田纲吉明显不对劲的神态,山本武地挠了挠嘴角,眼神坚定,“怎么会呢,mafia游戏不就是啪啪、啾啾、咚咚这样吗?阿纲身为首领,你的决定就是我们的意志。”


    又出现了,山本武特有的拟声词修饰语。


    沢田纲吉黑线地表示听不懂,但他的神态明显放松了下来。


    镇静的雨啊!


    它会消灭一切不安,让人遵循内心的选择。


    原本起来的就晚,一番话说完,两人成功迟到,好在今日的风纪委员会不是云雀学长,对了,沢田纲吉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那抹可怕的身影。


    为了不被逮住,两人互相搭把手,从人迹罕至的一角爬墙而入。


    沢田纲吉刚爬上来,动作小心地看着下面,山本武笑着挥手,示意他下来。


    可惜今日的沢田纲吉运气显然不好,突然,他不安地顿了片刻,


    “咬杀!”


    “云雀学长!你怎么——怎么在这啊?”


    想曹操,曹操就到,沢田纲吉惊悚地看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云雀恭弥挑了挑眉,环绕在他身边的云豆,像感受到主人心情般,雀跃地叫道。


    “小动物!小动物!”


    别叫了,小动物今天不想挨打!


    银色的凶器一闪而过,沢田纲吉也顾不上什么危险不危险了,再慢下去,他会没命的!


    “山本,快跑啊!”


    “哈哈,真热闹啊!”


    就这样,一大早,安静的校园内,少年们开始新一轮的追逐。


    “我说你今天怎么让我把恭弥引过来?”


    迪诺笑着看着男孩奔跑,尖叫的声音老远就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呵,有胆子说弃权,那就要承担起相应的后果。”


    Reborn轻描淡写道。


    “你还在生气吗?也是辛辛苦苦努力了这么久,笹川怎么样了?”


    “和想象地差不多,一个个的没一个省心的。”


    提起笹川了平,Reborn攒眉,对于一轮比赛的赢与失,他并没有像沢田家光那么看重,相比所谓的戒指,他更担心的是晴守的看法。


    笹川了平,一个追求极限的人,对于赢输,他应该是这群孩子中看得最重的一个,对于这样的人,让他不战直接认输,这不亚于直接无视那孩子的意志。


    蠢纲,这要是解决不了的话,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答复。


    凭着两人多年的相处经验,迪诺在心里为沢田纲吉默默点个可怜,不过,想起他的师弟,迪诺看向Reborn,眼神严肃道,“Reborn,阿纲他到底怎么知道里世界这么多的事情?他——”


    “是啊?是谁给一个‘废材’那么多的消息,甚至有些连你我都只是了解甚浅,呵,总不可能是蠢纲口中所谓的鬼怪吧?”


    “怎么可能?”


    迪诺一向是相信唯物主义的,对于挑战他世界观的东西,一般他不会主动将问题联想到所谓的鬼神之说,此刻他也只当是Reborn在开所谓的黑色幽默,丝毫没有注意到听到他的答复时,Reborn眼中闪过的一抹黝黑。


    “十代目!你没事吧?该死的云雀,我一定要将那家伙炸飞!”


    “不用,狱寺,我没事的,这只是些小伤,不碍事的。”


    坐在医疗床上,刚被贴上创可贴,沢田纲吉连忙抱住一副说炸就炸的狱寺隼人。


    “阿纲!”


    狭小的医务室内,笹川京子打开门,她侧头看着里面热闹的景象,打了个招呼。


    “京子?你怎么来了?你受伤了吗?”


    沢田纲吉下意识担忧地问。


    笹川京子摇了摇头,她独自一人走了进来,鞠躬道谢。


    !


    “京子,你这是干什么?”


    沢田纲吉震惊地看着女孩,不解,疑惑,在短短的几秒内,他把自己这辈子干的所有坏事都想个遍,等等?不会是因为昨晚的事吧?


    一想到昨晚的事,沢田纲吉心虚地低下头,久久,比起想象中愤怒的怒斥,寂静的空气中先传来女孩温柔的声音。


    “多谢阿纲昨天晚上制止哥哥的行为——。”


    “不是的,不用感谢我,这本就应该是我该做的,更何况,按理来说应该是我先向京子和大哥你们道歉,如果不是我,大哥就不会受伤,京子你也就不用这几天常常替大哥担心,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沢田纲吉打断笹川京子,他深吸一口气,悲伤地说。


    昨晚的事真细究起来,是他一时冲动,明明大哥为了这场比赛准备了那么久,他却因为自己的情绪失了头,甚至连京子同学和黑川同学都被牵扯进来。


    想起这个,沢田纲吉内心就跟被一双大手紧攥着,连呼吸都很困难。


    “才没有这回事呢!阿纲,怎么会这么想呢?昨天晚上是我自己要去找可乐尼洛。阿纲,我知道哥哥很爱我,但哥哥的人生并不是只有我这一个选项,我一直知道哥哥在做一些很危险的事情,明明都受伤到那种地步却还要在我面前强撑欢。”


    笹川京子大声制止沢田纲吉的自责,她主动伸手握住沢田纲吉那双胆怯的手,两人相视,沢田纲吉在女孩棕色的瞳孔望见了他的倒影。


    “身为妹妹,从理性的角度来说,我应该支持哥哥的选择,但作为家人,我无法看下去他那副伤害身体的行为,所以我很感谢昨天晚上的阿纲,谢谢你制止了哥哥的行为。”


    “可大哥他?”


    沢田纲吉抿了抿嘴,尽管内心感动如热浪滚动,但他还是望向笹川京子道。


    “哥哥?”


    笹川京子被沢田纲吉提到的话显然打个措手不及,两人就这样傻愣愣地看着对方,直到狱寺隼人实在看不下去,想要将笹川京子从自己最敬爱的十代目身边拉开。


    笹川京子“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把众人的思绪直接打了个措手不及,“原来阿纲是在担心哥哥生你的气啊?”


    怎么可能不担心啊?


    不过,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沢田纲吉无措地低下头,那双蜜棕色的瞳孔放大,他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笹川京子,京子调皮地向沢田纲吉眨了眨眼,女孩轻咳两声,声音不大,却能让所有人听见。


    “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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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吗?哥哥,阿纲从没生你的气,你也该出来道歉了吧!”


    在场的众人顺着笹川京子的视线望去,屉川了平就这样出现在他们眼皮底下。


    “大哥?”


    “沢田。”


    笹川了平的身体全部都包扎着绷带,触目惊心,可就越是这样,沢田纲吉心中的愧疚如海水般慢慢涌上。


    “极限啊!早安,沢田!”


    “早安,大哥。”


    沢田纲吉嘴角抽搐,极限地回了句早安。


    “我刚刚都听你和京子说了,极限地对不起,昨天我说话太冲动了!”


    沢田纲吉的脑子现在嗡嗡作响,别问,问就是小兔小小的脑袋CPU正在发烫,他感觉跟做梦似的,轻飘飘,“对不起,昨天也是我一时冲动,要不然大哥你准备了那么久,我——”


    “男子汉就应该向前看,已经过去了,更何况,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才知道平日里我不曾深入了解过京子对我的担心,家人不就是要相互理解的吗?”


    “大哥!”


    “沢田!”


    两人激情对视,就差一个拥抱就能完成一幕小言剧里的名场面,可惜小言剧的四周没有两个在一旁窥视的深情男二,所以,两人最后也没有成功拥抱在一起。


    “十代目果然是世界上最伟大、最宽宏的人,喂,草坪头把你肮脏的臭手从十代目身上给我放下。”


    “章鱼头,你知道不知道你说话很臭啊?我昨天刚洗的澡啊!”


    大哥,你不是昨天刚受的伤吗?


    沢田纲吉思绪不由跑偏,“阿纲,看起来似乎雨过天晴了吗?”


    “是啊!”


    沢田纲吉眼睛弯弯,笑着看着眼前喧闹的一幕山本武将手搭在沢田纲吉身上,心里的不安被这抹笑意抹平。


    “所以,彭格列是什么?”


    “!”


    “……”


    黄昏下,Reborn端起手中的意识浓缩咖啡,面不改色地喝下,然后挑眉看着负荆请罪的、面露不安的棕色小兔。


    “所以,你就把彭格列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也不算吧,只是说了大概,欸——一些基本的。”


    沢田纲吉低着头,眼前发梢过了眼睛,小孩吞吞吐吐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给他。


    “干的不错!”


    “诶?Reborn!”


    沢田纲吉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眼前的小婴儿,他还以为Reborn一定会生气,失望地看着他。


    “想什么呢?我又不是家光,作为家庭教师,关心学生的心理健康也是我的工作范畴之一,你这次行动虽然莽撞了点,但你自己也把小尾巴给了结了,以及——”


    “……十代目的候选人之一是我……”


    “啊啊啊啊!你是什么时候录的,快删掉啊!”


    沢田纲吉羞耻地用手捂着脸,原地乱蹦打,大叫。


    Reborn恶劣一笑,他得逞性把录音笔扔到列恩身上,就这样,沢田纲吉无奈地看着列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跑到了天花板,只留下一只又气又无可奈何的棕色小兔。


    “对了,家光这两天已经搬出去住了,离家出走这些小把戏别玩了。”


    “我才没用闹呢?我只是去朋友家住了一晚上而已!”


    “是吗?”


    Reborn用看青春期胡闹的小孩的目光看着沢田纲吉,看得沢田纲吉一阵恶寒,不过,小孩听到家光就紧绷的身形却实打实地放松了下来。


    “可妈妈呢?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爸爸了,这次爸爸能回来,她很开心。”


    “操心那么多干嘛?蠢纲,人做事首先要替自己考虑,更何况有沢田家光在,一句话就将两个小姑娘说带走就带走,妈妈她不是更好解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