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7 社死现场直播中
作品:《蝙蝠与百合的救赎》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德拉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觉得应该退。
爱莉西娅瞥了他一眼。
“你退什么?”
“没什么。”德拉科强作镇定,“就是觉得……站着挺好。”
爱莉西娅挑挑眉。
她太了解他了——他每次心虚,耳朵就会红一点点。现在他的耳朵,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她笑了。
“德拉科。”
“嗯?”
“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我为什么要跑?”
“因为——”
屏幕上画面定格了。
一个铂金色的脑袋,十岁左右,穿着一件小小的、做工精良的黑色礼服,正站在马尔福庄园的大厅中央,对着镜子——
练习微笑。
各种微笑。
矜持的微笑,傲慢的微笑,似笑非笑的微笑,居高临下的微笑……
旁边还站着一个家养小精灵,瑟瑟发抖地举着一块写着“嘴角再上扬三度”的牌子。
画面下方浮现一行小字:
德拉科·马尔福,十岁。马尔福家族继承人微笑训练日常。
整个白房间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
潘西第一个笑出声。
布雷斯笑得直拍大腿。
哈利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爱莉西娅靠在斯内普身上,笑得直不起腰。
就连西奥多的嘴角,都上扬了整整五度——诺特家历史级的笑容。
德拉科站在原地,脸从白转红,从红转青,从青转黑。
“这——这什么时候——这是谁拍的——”
卢修斯的声音幽幽地飘过来:
“我拍的。”
德拉科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他的父亲。
卢修斯·马尔福抱着手臂,面无表情。
“那一年,我请了全英国最好的礼仪大师来教你。”他说,“礼仪大师说,你的微笑不够‘马尔福’。所以我建议你多练练。”
德拉科的嘴唇动了动。
“练了三个月。”卢修斯继续说,“成果显着。”
纳西莎在旁边温柔地补充:“那三个月,他每天都要对着镜子笑两个小时。有一次笑得太用力,脸抽筋了,哭了半天。”
德拉科的脸已经没法形容了。
“母亲!”
“我说的是事实。”纳西莎无辜地眨眨眼,“而且那次之后,我给他熬了一个星期的肌肉舒缓剂。你忘了?”
德拉科想忘。
但他忘不了。
那段被反复练习微笑支配的童年,那段每天被镜子里的自己盯着看的岁月——
屏幕上,十岁的德拉科终于停止了练习,转身对着镜头(也就是卢修斯)露出一个标准的、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微笑。
“父亲,这样可以吗?”
画面外的卢修斯:“可以。继续保持。”
屏幕里的德拉科松了口气,然后小声嘟囔了一句:“终于可以吃蛋糕了……”
旁边家养小精灵立刻递上一块蛋糕。
十岁的德拉科接过,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嘴角沾满了奶油。
白房间里再次安静。
然后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潘西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前一秒还是完美微笑,后一秒就吃成那样!”
“反差太大了!”布雷斯笑得直抽。
哈利擦着眼泪:“马尔福,你小时候也太可爱了吧!”
德拉科的脸已经没法看了。
他看向爱莉西娅。
爱莉西娅正在笑。
笑得特别开心。
特别灿烂。
特别——
“你笑什么?”他问。
爱莉西娅擦了擦眼角。
“笑你啊。”她说,“小时候这么可爱,长大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德拉科:“……”
他想反驳。
但他发现,反驳不了。
因为下一个画面又开始了。
---
屏幕上,画面一转。
一个红头发的男孩,大约八岁,正站在一座歪歪扭扭的石头房子前面。他手里拿着一根树枝——不是魔杖,是树枝——对着院子里一只无辜的青蛙比划。
“我叫乔治·韦斯莱,”他对着镜头宣布,“今天我要做一个伟大的实验!”
旁边冒出一颗一模一样的脑袋。
“我叫弗雷德·韦斯莱。”那颗脑袋说,“我们是双胞胎,所以实验要一起做。”
两个人同时挥动树枝。
青蛙“砰”的一声变成了紫色。
两个男孩对视一眼。
“成功了!”乔治欢呼。
“成功了!”弗雷德欢呼。
然后他们跑向那只紫色的青蛙。
青蛙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张嘴,喷出一团绿色的烟雾。
两个男孩被烟雾喷中,头发瞬间变成了荧光绿。
乔治看着弗雷德的头发。
弗雷德看着乔治的头发。
“你的头发好绿。”乔治说。
“你的也是。”弗雷德说。
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们同时笑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笑得特别大声,特别开心,特别——
不在乎。
画面下方浮现一行小字:
乔治·韦斯莱 & 弗雷德·韦斯莱,八岁。第一次自制魔咒实验。青蛙至今未恢复。
白房间里又安静了。
然后——
“噗——”
卢修斯第一个笑出声。
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立刻恢复面无表情。
但已经晚了。
纳西莎看了他一眼。
“卢修斯,你笑了。”
“我没有。”
“你笑了。”
“我没有。”
纳西莎指了指屏幕上的两个红头发男孩。
“你刚才那个表情,叫什么来着……慈祥?”
卢修斯的脸僵了。
“我没有慈祥。”
“你有。”
“我没有。”
“卢修斯,”纳西莎温柔地说,“你瞒不过我的。”
卢修斯沉默了。
远处,两个红头发的成年男性——乔治和弗雷德本人——正站在人群里,对着屏幕指指点点。
“乔治,你看,你那时候真蠢。”
“弗雷德,你也一样。”
“但我们成功了。”
“对,成功了。”
“虽然青蛙现在还是紫色的。”
“那是实验的代价。”
两个人同时点头,一脸“我们很满意”的表情。
旁边,珀西·韦斯莱推了推眼镜。
“你们那时候差点把院子炸了。”
乔治眨眨眼:“但我们没炸。”
弗雷德接着说:“只是把青蛙炸紫了。”
珀西沉默了。
他妈妈莫丽·韦斯莱走过来,一手揪住一个耳朵。
“你们两个,从小就会闯祸!”
“妈妈,疼!”
“那是我们八岁的事!”
“八岁和三十岁有什么区别?!”
两个人在她手里挣扎。
旁边,亚瑟·韦斯莱笑呵呵地看着。
“莫丽,别太用力,他们还要看后面的呢。”
莫丽松开手,瞪了他们一眼。
“回家再跟你们算账。”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
“回家还早。”乔治小声说。
“先看完。”弗雷德小声说。
两个人溜回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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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画面再转。
这次是一个黑发的年轻男人,大约十七八岁,穿着一件破旧的黑袍,站在一片废墟前面。
蜘蛛尾巷。
镜头扫过废墟,最后定格在他脸上。
西弗勒斯·斯内普。
年轻时的斯内普。
他蹲下来,从废墟里捡起一根小小的、手工雕刻的木头魔杖。
他盯着那根魔杖,很久。
然后他把魔杖收进怀里,站起身,转身离开。
没有回头。
白房间里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爱莉西娅看着他。
她知道那是什么时候。
一岁两个月。
她死的那天。
她魔力暴动,炸了那间小屋。
那根木头魔杖,是他亲手给她做的生日礼物。
她抱着它睡了整整一年。
然后她死了。
他把它捡回来。
她活过来之后,再也没有见过那根魔杖。
但她知道它在哪儿。
在蜘蛛尾巷的地下室。
在水晶棺旁边。
他一直留着。
爱莉西娅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爸爸。”
斯内普没说话。
但她看到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他没挣开。
旁边,邓布利多的声音轻轻响起:
“有些记忆,不该被嘲笑。”
没有人说话。
屏幕上的画面暗下去。
下一个画面亮起。
---
这次是两个老人。
一个金发,一个白发。
年轻的金发。
非常年轻。
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
盖勒特·格林德沃站在一片悬崖上,风吹起他的金发,他身后站着阿不思·邓布利多。
同样年轻。
同样二十出头。
两个人看着远处的山谷,沉默了很久。
然后格林德沃开口:
“阿不思。”
“嗯?”
“你说,如果我们统治世界,会怎么样?”
邓布利多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会怎么样?”他重复了一遍。
格林德沃笑了。
那是一种意气风发的、充满野心的、让人移不开眼的笑容。
“会更好。”他说。
邓布利多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笑了。
很轻。
但很真。
“也许吧。”他说。
白房间里,所有人看向那两个百岁老人。
邓布利多笑眯眯的。
格林德沃面无表情。
但仔细看的话,他的耳朵——
有点红。
“盖勒特,”邓布利多轻声说,“你那时候真年轻。”
格林德沃看了他一眼。
“你也一样。”
“年轻真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嗯。”
两个人并肩站着。
就像一百年前一样。
潘西小声对布雷斯说:“你看到了吗?格林德沃耳朵红了。”
布雷斯小声回:“看到了。这画面够我珍藏一辈子。”
旁边,西奥多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
【邓布利多 & 格林德沃,年轻时期。耳朵发红事件,概率1%。珍贵资料。】
---
屏幕上的画面一个接一个。
有卢修斯年轻时在魔法部舌战群儒的场面——他一口气怼趴了八个反对派,然后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有纳西莎第一次见卢修斯父母时,紧张得把茶杯打翻了的画面——那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失态。
有西奥多十岁时,用一堆糖果和几颗石子,从一个同学手里赢走了对方祖传的魔法物品——那孩子现在还在后悔。
有布雷斯十二岁时,同时被三个女生表白,他一脸无辜地说“我可以都喜欢吗”,然后被三个女生追着打。
有潘西第一次见到布雷斯,就指着他对朋友说“那个人以后会是我男朋友”——那时候她还不知道,预言成真了。
有哈利第一次骑德拉科的扫帚——不是在天上飞,是从扫帚上摔下来,摔进了泥坑里。
有纽特年轻时,被追着只嗅嗅跑遍了半个魔法部——那只嗅嗅后来成了他的伙伴。
有——
“那是—”
一个声音响起。
所有人看向那个方向。
纽特·斯卡曼德站在那里,看着屏幕上的自己。
“那是……”他顿了顿,“那是泰迪的爷爷?”
屏幕上,年轻的纽特正追着只嗅嗅跑,一边跑一边喊:“把金加隆还给我!那是我的研究经费!”
那只嗅嗅头也不回,跑得飞快。
画面下方有一行小字:
纽特·斯卡曼德,二十三岁。与嗅嗅的第一次相遇。那只嗅嗅后来被他命名为“泰迪一世”。
白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
“泰迪一世?!”潘西笑出声,“所以现在的泰迪是几世?”
纽特眨眨眼。
“三世。”
“那二世呢?”
“……是泰迪一世的孩子。”
“——这玩意儿还遗传?!”
纽特一脸认真:“嗅嗅的家族观念很强。泰迪一世后来带回来一只母嗅嗅,生了一窝。那一窝里有一只特别喜欢缠着我,就是泰迪二世。泰迪二世又生了泰迪三世……”
他还在解释,但已经没人听得进去了。
因为屏幕上正在播放他当年追着那只嗅嗅跑进魔法部的完整画面——
纽特冲进大厅。
嗅嗅撞翻了文件堆。
纽特被部长拦住。
纽特解释。
部长不信。
纽特被罚写检讨。
那只嗅嗅蹲在窗外,抱着金加隆,看着他。
纽特抬头,和它对望。
纽特笑了。
画面定格。
白房间里,所有人看着纽特。
纽特的脸有点红。
“那个……当时是这样……”
“纽特。”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看着他,“这么多年了,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嗅嗅了。”
纽特张了张嘴。
“因为——”他说,“因为它们真的很可爱。”
格林德沃在旁边点头。
“可爱的代价是金加隆。”
纽特想了想。
“……值。”
---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还有些画面让一些人脚趾扣地。
比如——
卢修斯年轻时穿过的粉色衬衫。
纳西莎珍藏了三十年的少女日记。
布雷斯十三岁时写给某个女孩的情诗(被潘西大声念了出来)。
西奥多八岁时因为算错账哭了半天的录像(他本人面无表情,但耳朵红透了)。
哈利十二岁时在宿舍里对着镜子练习“救世主微笑”的珍贵影像(德拉科笑得最大声)。
有些画面让一些人假装无事发生。
比如——
斯内普年轻时被某个学生恶作剧整到的画面(他面无表情,但爱莉西娅看到他嘴角动了动)。
邓布利多年轻时被格林德沃拽着去冒险的画面(两个人都不承认那是“冒险”,只是“散步”)。
格林德沃年轻时因为说错话被邓布利多冷落了三天——那三天他每天都往邓布利多门口塞信,一封比一封长,最后一封写了一百页。
一百页的情书。
白房间里,所有人看向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面无表情。
“那是……”他说,“学术讨论。”
邓布利多在旁边点头。
“对,学术讨论。”
“一百页的学术讨论?”
“嗯。”
“关于什么?”
“……关于世界和平。”
没有人信。
但没有人敢继续问。
因为格林德沃的眼神已经危险起来了。
有些画面让人恼羞成怒。
比如——
卢修斯被某个年轻后辈当众顶撞的场面。
他当时没说什么,但后来那个后辈被调去了最偏僻的部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比如——
斯内普被哈利在课堂上怼了一顿的场面。
那时候哈利刚进霍格沃茨,还不会看眼色。
现在哈利看着那段回放,整个人往后缩。
“我当时……”他说,“我当时还小。”
斯内普看了他一眼。
那双黑眸里,写着“你还小吗”。
哈利闭嘴了。
德拉科在旁边幸灾乐祸。
“波特,你当年真勇。”
哈利瞪他。
“你当年不也被他怼过?”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是教子。教子有特权。”
“什么特权?”
爱莉西娅接话:“被怼得更狠的特权。”
---
屏幕上,画面终于慢下来。
最后一个画面——
是所有人。
现在这一刻。
就在这个白房间里。
站在这里,看着屏幕上的自己。
画面下方有一行字:
现在。
你们都在这里。
等着看接下来的故事。
屏幕暗下去。
白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
“结束了?”潘西问。
西奥多看了看他的小本本。
“四十七个片段。”他说,“平均时长两分三十七秒。总计……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布雷斯揉了揉眼睛,“我笑了两个小时?”
“不止你。”潘西说,“我肚子都笑疼了。”
“我也是。”哈利揉了揉脸,“脸都笑僵了。”
德拉科站在旁边,一脸生无可恋。
他的微笑训练。
他的奶油吃相。
他被怼的无数个瞬间。
全被播出来了。
他看向爱莉西娅。
爱莉西娅正在笑。
“笑什么?”他问。
“笑你啊。”她说。
“有什么好笑的?”
“你。”她说,“从十岁到现在,一直这么可爱。”
德拉科愣住了。
可爱?
她说了可爱?
她——
“不是,你说什么?”
爱莉西娅已经转身走了。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斯内普看着她。
“不知道。”
“那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那个把我们弄进来的人,自己出现。”
话音刚落。
白房间里,一道光芒闪过。
屏幕再次亮起。
上面浮现一行新字:
中场休息结束。
下一轮:即将开始。
请各位准备好——
更多的回忆。
白房间里响起一片哀嚎。
“还有?!”
“不是刚结束吗?!”
“我不要再看到自己小时候了!”
“我也不要!”
但屏幕已经亮起来了。
下一个画面,正在加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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