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天理何在呀?

作品:《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严新月:“董昭昭,你别生气,我以后要是给姜糖姐带饭,我先问问你。”


    董昭昭:“嗯。”


    她俩走了后,姜糖已经醒了,干脆直接起床了。


    伍圆震惊:“姜糖,你怎么刚刚还在被窝里,这会儿已经准备去刷牙洗脸了?”


    姜糖:“我决定起床了,喝点水吃饭,待会儿还是去家具厂一趟。”


    伍圆感慨:“你也太拼了。”


    姜糖:“不趁着年轻多拼一拼,难道要等我七老八十的时候才开始拼啊?”


    伍圆想了想:“姜糖,我知道你以后会成什么样的人了。”


    姜糖好奇:“我以后会成什么样的?”


    伍圆:“唐殊她妈妈和她姑姑那样的人。”


    姜糖:“唐殊她妈妈和她姑姑是什么样的?”


    伍圆想了想刚刚看到的唐殊妈妈的模样:“长的端庄大气,说话温和,不急不躁,跟人说话的时候,脸上还会带着微笑,看起来很好亲近。”


    “对了,身上的衣服看着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但是穿在身上就是比其他人看着要好看。”


    姜糖:“你是见过唐殊的妈妈,还是见过他姑姑啊?这形容的还挺具体的。”


    伍圆:“看来你刚刚是真睡着了,刚才唐殊的妈妈到宿舍来找唐殊了。我见到唐殊的妈妈了。”


    姜糖想了想:“你还别说,我睡梦中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宿舍有陌生人说话的声音,这么一说,那说话的人就是唐殊的妈妈?”


    伍圆点头:“就是。对了对了,你不知道吧?我今天才知道唐殊还有个孪生哥哥,她跟她哥是龙凤胎!”


    姜糖惊讶:“龙凤胎?可以啊。”


    伍圆:“我也觉得很可以。对了,唐殊的妈妈是个大个子,唐殊没有她妈妈的个子高,唐殊说她是他们家个子最矮的人。”


    姜糖:“唐殊个子可以了。”


    伍圆:“她个子是不矮,比我高,问题她跟她妈妈一比,就矮的明显了。”


    姜糖:“你这话还是别当唐殊的面说了。”


    伍圆捂着心口:“我说了,然后唐殊说我更矮。”


    姜糖:“你不自找的吗?”


    伍圆叹气:“别提了,说起来伤心,眼里心里都是泪。”


    姜糖洗漱完,换好衣服后,董昭昭和严新月也从食堂回来了。


    姜糖在大茶缸里倒了热水,正慢慢的喝着。


    董昭昭把买来的食物放到桌子上:“姜糖姐,你怎么起来啦?多睡会儿啊。”


    姜糖:“今天睡得挺饱的。你俩吃了没呀?”


    董昭昭:“嘿嘿,我俩也打包回来吃了,姜糖姐,我买了酱香饼,你要尝一口不?”


    姜糖:“不了,我俩包子可以了。”


    严新月手里捧着饭盒,“姜糖姐,我买了汤水面条,分量太多了,我吃不完,我分你一半吧,我记得你有饭盒的呢?”


    董昭昭再次震惊的回头,“严新月,你买面条的时候是不是就打着这个算盘了?姜糖姐,你吃包子啊!”


    严新月:“董昭昭,我这面条是真的吃不完,才想分一点给姜糖姐的。”


    董昭昭:“还有,我刚刚就想说了,喊姜糖姐是因为我跟姜糖姐有生死之交,你怎么也这么喊啊?我觉得你直接喊我姜糖姐的名字比较好。”


    严新月低着头,抿着嘴不说话。


    董昭昭跳脚,“刚刚在路上的时候,咱俩说的好好的要相互帮助,你现在为什么摆出这个表情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严新月眼圈红了。


    董昭昭倒吸一口凉气,急的团团转,“严新月,你干嘛这样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啊?”


    姜糖手里拿着包子,都没机会咬上一口,她只能开口:“要不然……你俩还是都叫我名吧。”


    董昭昭:“……姜糖姐,这怎么行呢?我都叫这么长时间了,你让我改口,我改不了。”


    严新月扣着手小声说:“姜糖姐,我没别的意思,我从小没有哥哥,也没有姐姐……”


    董昭昭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感情她有哥哥弟弟还犯大错了?!


    天理何在呀?!


    董昭昭本来还以为这下完蛋了,姜糖姐肯定要被狐狸精迷了眼。


    姜糖姐那么心地善良的人,一听说严新月说什么没哥哥没姐姐的,还不得心疼死啊?


    没想到,姜糖听了严新月说的话后,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她遇到的可怜人太多了,多到她每次听完都没什么大感觉。


    这世上的穷人和可怜人比比皆是,要是她每一个都心疼,她得疯。


    人一时穷没事,这年头,只要敢闯敢干,就没有活不下去的。


    一直盯着自己可怜的地方有什么用啊?


    人得朝前看啊,要不然怎么进步啊?


    一个人因为干活受了伤,伤口留了疤,就天天盯着那道疤,活也不干了,事也不做了,这怎么行?


    姜糖看了严新月一眼:“巧了,我也没有。看别人就爱兄弟姐妹天天打架,没有也挺好的。”


    董昭昭赶紧说:“姜糖姐,我觉得你说的对,我在家里就经常跟我哥吵架,跟我弟打架。有兄弟姐妹一点都不好,独生子女特别幸福!”


    严新月:“……”


    姜糖拿出她的饭盒:“你吃不完是吧?分我点,早上吃点汤汤水水的挺好的。”


    董昭昭扼腕,早知道给姜糖姐买面条了!


    严新月一听姜糖要吃面条,一下子又高兴呢,赶紧拿筷子给姜糖分:“姜糖姐,我给你多倒点汤吧。”


    董昭昭坐在自己的床沿上,边吃饭边说:“严新月,我怎么发现这周你家里人没找你啊?之前你家里人天天都过来了。”


    严新月小声说:“……我让他们别每次都过来了。”


    董昭昭:“是吗?那你衣服怎么办?没人给你洗了。“


    严新月:“我自己洗。”


    董昭昭:“你会洗了?”


    严新月:“看别人怎么洗的,我……学会了。”


    董昭昭:“可以嘛。”


    严新月:“……”


    伍圆从床上爬下来,一边拿毛巾一边拿盆,嘴里说:“我来上大学之前,我这家里啥活都干,庄稼地种庄稼的活我都会。”


    “哎呀,独生子女真幸福啊!”


    伍圆跑出去洗漱去了,屋里的人这吃饭。


    姜糖吃了一个包子,又吃了严新月分给她的半碗面条,吃的很饱。


    伍圆洗漱完回来,就帮姜糖把剩下的那只包子吃了。


    伍圆:“吃别人给的食物就是香!”


    董昭昭:“没花钱是吧?”


    伍圆吃着包子笑嘻嘻:“昭昭,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姜糖站起来背上包:“同学们,你们歇着,我要出门了。”


    董昭昭和严新月同时站起来:“姜糖姐,你要去哪儿啊?”


    姜糖:“我要去家具厂,你俩别跟着。”


    姜糖说完就走了。


    屋里,董昭昭和严新月对视一眼,两人没吭声,各自收拾吃完的垃圾。


    没一会儿,董昭昭看了严新月一眼:“姜糖姐走了,我要去上自习了。”


    顿了顿,她 又问:“你要一块去吗?”


    严新月立刻高兴的说:“去啊!”


    伍圆站在旁边继续吃包子:“你俩关系挺好啊。你俩等我两分钟,我跟你们一块去。”


    仨人背上书包一块上自习去了。


    ……


    北京分厂家具厂,张路生跟二蹦子都在做小椅子,两人一边做,一边说:“大阳哥……”


    大阳正在忙着,没时间听他俩说话。


    张路生提高声音:“师傅!”


    大阳终于听到了,回头:“又喊什么呀?没看我在忙啊?”


    张路生:“师傅,我们啥时候才能去逛故宫啊?我跟二蹦子都来俩月了,还没出机会坐公交车去城里。”


    张路生和二蹦子打听过了,他俩现在待在这个地方属于郊区,是很偏远的位置。


    别说出去玩了,就连买包烟买包方便面,还得走二里地,去最近的一个村头小卖部买。


    幸亏厂里有辆大家都能骑的自行车代步,要不平时买包盐,买瓶酱油都是大事儿。


    张路生和二蹦子跟姜厂长抱怨过,但每次姜厂长都装死,安慰他俩几句后就溜了。


    说好的空闲时间就去逛北京城的呢?


    怎么他们来这么长时间,一天空闲的日子都没有啊?


    大阳手里拿着锯子,直起腰看着他俩,“想出去玩?”


    张路生和二蹦子齐齐点头:“想啊!”


    大阳:“把这批小椅子做完,我就带你俩出去溜达。”


    张路生:“真的?”


    大阳点头:“把你俩喊过来,主要是担心影响我一个人工作量少,没办法按时交货,你们俩过来呢,能帮上大忙。”


    “只要咱们把这批货交了,人闲下来了,是不是就有时间出去玩了?”


    张路生和二蹦子一听,两人对视一下,兴奋的说:“师傅,那说话要算话,咱们把这批货赶完了,就出去玩儿啊!”


    大阳:“行。”


    张路生和二蹦子又开始精神抖擞的干活了。


    大阳看着他俩,就像看到了被姜厂长忽悠的自己,不知道说啥了。


    大阳都没敢告诉他俩,上周姜厂长悄摸跟他说,让小椅子再加五十个。


    大阳气的要掀桌子,但是该做的事还得做啊!


    于是大阳偷摸把这事儿给瞒了下来,没告诉张路生和二蹦子。


    反正他俩天天稀里糊涂的,只要一个劲儿让他俩坐小椅子,他俩也意识不到小椅子是增加了五十个。


    偶尔两人抱怨怎么感觉做了好多个,还没做完的时候,大阳就鼓励几句。


    有时候大阳鼓励着鼓励着,就想到了他师傅张工鼓励他的样子。


    他师傅好像也是这么鼓励他的。


    姜糖到了工厂后,就看到工厂里一派热火朝天的气氛。


    姜糖去办公室做账,解决日常报销的事。


    暂时账目的事事情不是很多,但也需要单独抽出一整块时间来处理,因为很琐碎。


    姜糖忙到一半,老无赖又带着他的记仇小本本来了。


    老无赖:“我来给你汇报情况。”


    姜糖点头:“亲爷爷,坐着说,我听着呢。”


    姜糖头也没抬,手里的算盘打的噼啪响。


    老无赖舔了一下手指,开始翻小本本:“第一个,小刘和小梁抽烟抽了三十分钟,一边抽烟还一边说话,偷懒的太明显了。”


    “第二个新来的那两个太能吃了,他俩每天都要吃两碗饭,有一回还吃了装了第三碗,这伙食谁供得起呀?”


    姜糖手里的笔一顿,抬头看着老无赖,忍不住说:


    “亲爷爷,要想马儿跑,就得让马儿吃草。咱要是饭都不让他们吃饱了,那他们能热心的给咱们干活吗?”


    老无赖:“吃太多也不行,摊上他们这样的,谁家不会被吃穷了?”


    姜糖:“亲爷爷,咱们现在是新时代了,你不能拿旧时代那一套规矩,按照新时代的人头上,吃饱是最基本的。”


    “你不让他吃饱,他哪有力气给咱们干活啊?他们不给咱们干活,他们还能找别的活干,咱们到哪儿找现成的师傅啊?”


    “亲爷爷,他们做出的东西,咱们得拿去卖给别人,他们不干活,咱们就没东西卖,还怎么赚钱呀?”


    老无赖听姜糖这么讲,看看自己小本上记的东西,“那这条不算?”


    姜糖肯定得点头:“这条不算,咱必须得让人吃饱了,吃的再多也得管饭。”


    老无赖一脸惋惜的把别在裤腰上的毛笔拿出来,在舌头上舔了舔,用毛笔把那一条划去了,“我划掉这一条。”


    姜糖:“嗯,划掉。”


    然后老无赖又抱着小本本,给姜糖读了其他几个人怎么偷懒的事儿。


    姜糖边听边点头,嘴里还说:“辛苦我亲爷爷了,我这就找他们算账。”


    老无赖心神领会,赶紧拿着小本本跑走躲起来了。


    反正,每次老无赖跟姜糖汇报过情况后,姜糖只要说找他们算账,老无赖就赶紧躲起来。


    至于姜糖跟师傅们说什么,老无赖压根不知道。


    但是他觉得姜糖肯定是找他们算账,扣他们工钱了。


    因为师傅们原本有多少工钱,提成有多少,老无赖压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