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赫连明月被罚

作品:《渣男独恋外室女?我入宫他悔疯了

    朝臣又会如何议论?只怕所有人都会觉得本宫是容不下人,借题发挥。”


    她落下棋子,语气冷了下来:“要罚,也该是陛下去罚,本宫不便越俎代庖。”


    司徒琳璟一怔,随即明白了燕霁雪的顾虑。


    虽然仍觉的憋屈,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松月。”燕霁雪叫来松月,“把这事传出去,让陛下知道。”


    晚上,御书房内。


    刘景煜得知此事,脸色铁青。


    他自然知道赫连明月是因温绿韵有孕而心气不顺。


    但如此草菅人命,实在太过狠毒,这与他记忆中那个柔媚可爱的女子,简直相差千里。


    他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失望。


    不禁在想,赫连明月如今正怀着身孕,打不得骂不得,可这般过分的行径,若不加约束,日后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思索再三,他还是摆驾去了永和宫。


    赫连明月早已得知消息,立刻换上了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一见刘景煜,她便扑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脸悔恨交加。


    “陛下,臣妾有罪,臣妾昨日心中实在难受,一时糊涂,竟犯下大错,请陛下责罚……”


    刘景煜看着她这副模样,想到她胎像不稳,心中又是一软。


    但想到那无辜惨死的小宫女,语气依旧严肃:


    “明月,你太让朕失望了,即便心中再不适,岂能随意杖毙宫人,如此狠戾,岂是后宫妃嫔所为?”


    赫连明月哭得梨花带雨,抓住刘景煜的衣摆不住地哀求:


    “臣妾知错了,臣妾真的知错了,当时也不知是怎么了,只觉得心口痛得厉害。


    陛下,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求陛下看在,看在未出世的孩儿份上,饶了臣妾这一次吧……”


    她哭得情真意切,又将胎儿抬了出来。


    刘景煜叹了口气,沉吟道:


    “你如今心绪不宁,留在宫中恐再生事端。


    不如朕送你去京郊皇庄静养一段时日,待生产之后,再回宫如何?”


    这已是极重的惩罚,近乎贬斥了。


    赫连明月闻言,心中大惊!离宫?


    那岂不是将陛下和这后宫彻底拱手让人?尤其是燕霁雪那个贱人。


    她立刻抱紧刘景煜的腿,哭得声音都嘶哑了:


    “陛下,不要赶臣妾走,臣妾离不开陛下,臣妾知道错了!真的知错了。


    臣妾愿罚俸三个月,不,半年轻臣妾愿罚俸半年,禁足永和宫诵经赎罪。


    为那枉死的宫女超度!只求陛下别让臣妾离开您身边……陛下……”


    她仰起脸,眼中满是不舍,仿佛离了皇帝便活不下去一般。


    刘景煜看着她这般苦苦哀求的样子,又想到她腹中胎儿,终究硬不起心肠。


    沉默良久,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就依你所言。罚俸半年,禁足宫中,没有朕的允许,不得踏出永和宫半步。


    好好静思己过,若再犯,朕绝不轻饶。”


    “谢陛下恩典!谢陛下恩典!”赫连明月如蒙大赦,连连磕头,心中却暗自松了口气。


    只要还能留在宫里,留在陛下眼前,就还有机会。


    刘景煜看着她感恩戴德的模样,心中那点失望却被更深重的无奈取代。


    这个女子,似乎总能轻易牵动他的情绪,让他一次次打破原则。


    ……


    这件事传到了永安宫。


    “罚俸,禁足,抄经超度?”燕霁雪幽幽叹了口气,“仅仅这样?”


    司徒琳璟也很无奈,“是啊,陛下终究对她特别。”


    “谁让她怀着孩子。”燕霁雪冷哼一声,“不过也不要紧,她最起码这段时间不能再蹦跶了。”


    半个月之后,寒意渐浓。


    温绿韵的孕吐却愈发严重。


    一开始只是吃不下饭,闻到什么就恶心,后来几乎每天都在吐,整个人都瘦了下去。


    这日清晨,她刚服下一碗燕窝粥,便猛地吐了出来,血色瞬间染红了锦帕。


    “娘娘,您吐血了。”侍女惊慌失措地大喊,“快传太医!”


    燕霁雪闻讯赶来时,只见温绿韵伏在榻边,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唇角还带着血丝。


    “绿韵。”她急步上前,“怎么回事?”


    温绿韵虚弱地摇头,勉强扯出笑容,“臣妾,没事……”


    太医诊脉后,神色凝重道:“娘娘,温妃娘娘身子本就虚弱,加之先前杖伤未愈,再加上孕吐,伤了肺腑……”


    不等他把话说完,温绿韵紧紧抓住燕霁雪的手:“娘娘,无论如何,保住孩子……”


    燕霁雪心里十分无奈,握住她冰凉的手:“放心,本宫定会护住你们母子。”


    她立即传召陈子行:“陈太医,温妃的胎就托付给你了。”


    陈子行仔细诊脉后,面色沉重:“娘娘温妃娘娘气血两亏,需用重药,但重药可能会伤身体……”


    温绿韵挣扎着坐起:“陈太医,用药吧臣妾……撑得住。”


    陈子行沉吟片刻:“娘娘需受得住苦……”


    “没事。”温绿韵咬牙,“再苦……我也受得住。”


    汤药煎好时,满殿苦味,熏得燕霁雪都差点吐出来。


    温绿韵接过药碗,手微微发颤,却硬是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可是不过片刻,她便剧烈呕吐起来,药汁混着鲜血染红了杯子。


    “绿韵。”燕霁雪急忙扶住她。


    温绿韵虚弱极了,勉强开口:“娘娘,臣妾,还能撑……”


    陈子行见状,立即调整药方,减了药量,加重了安胎的成分。


    每服药都亲自煎熬,守在榻前直至温绿韵服下。


    三日后,温绿韵的呕吐稍缓,但依旧吃不下东西。


    燕霁雪命小厨房日日熬制米粥,一勺勺喂给她。


    “绿韵。”燕霁雪轻声道,“就当是为了孩子……再吃一口。”


    温绿韵勉强咽下那米粥,眼角渗出泪水:“娘娘……臣妾,拖累您了……”


    “傻话。”燕霁雪为她拭泪,“你我姐妹……何来拖累?”


    又过了好几天,温绿韵终于能进些肉糜粥。


    陈子行日夜不休地守候,调整药方十余次。


    半月后,温绿韵的脉象终于平稳。


    这日早上,她轻轻抚摸着微隆的小腹,露出久违的笑容:“娘娘,臣妾熬过来了。”


    终于不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