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赫连明月动了胎气

作品:《渣男独恋外室女?我入宫他悔疯了

    这天,刘景煜亲自去永和宫探望,赏了她一座送子观音像。


    “爱妃辛苦了。”刘景煜轻抚赫连明月的长发,眼底划过心疼之色,“爱妃放心,朕已加派太医值守,定能让爱妃恢复如初。”


    赫连明月柔弱地靠在他怀中:“臣妾不怕……只要为了陛下……再苦也值得……”


    她抬头时,露出一点尖尖的下巴,我见犹怜。


    刘景煜目光微凝,叹了口气:“爱妃……似乎清减了。”


    赫连明月无奈笑了笑:“多谢陛下挂心,可能是臣妾孕中不适,所以瘦了一点。”


    “既然如此,爱妃还是好好将养。”刘景煜笑着说。


    待他离开,赫连明月立即唤来青莲:“快,镜子拿来。”


    她绝不能容忍自己的容貌有一丝损坏,一丝也不能。


    ……


    三日后,御花园里菊花开得正好,各种颜色交相辉映,


    燕霁雪难得有空闲,便叫了司徒琳璟,温绿韵等几位交好的妃嫔在亭中品茶说话。


    不远处,谨安正带着雪团在草地上玩耍,一人一猫玩的不亦乐乎。


    “母后,雪团真可爱……”谨安哈哈笑着,追着雪团跑向别处。


    就在这时,赫连明月在一宫女的搀扶下,也缓缓步入了御花园。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雅的浅绿色宫装,显得她清新动人,远远的走过来,像个仙女。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丫头,想来也是来赏花的。


    看到燕霁雪后,她便缓步走了过来。


    就在此时,雪团被谨安扔出去的一个彩球吸引,猛地窜了出去。


    结果竟直直朝着赫连明月的方向跑去。


    “雪团,回来!”谨安见状,惊呼一声,想要阻止。


    可是,已经晚了。


    赫连明月被这突然冲过来的白影吓了一跳。


    惊呼一声,脚下忙向后退去,慌乱之中,婢女也没能扶住她。


    只见她身子一歪,竟一下子跌坐在地,下一刻就痛呼起来:“啊,我的肚子……”


    她那浅绿色的裙子上,迅速晕染开了一小片明显的鲜红。


    “娘娘,您怎么样,怎么会这样!”青莲吓了一跳,急忙大声呼救。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谨安吓得愣在原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司徒琳璟和温绿韵也慌忙站起身。


    燕霁雪快步上前,沉声吩咐:“快传太医!”


    她蹲下身,查看赫连明月的情况,只见她脸色青白,那裙上的血迹更是触目惊心。


    坏了,她不由得想,这恐怕是胎像不稳了。


    “丽贵妃,你怎么样?”燕霁雪蹙眉问道,“且忍一下,太医就来了。”


    赫连明月抬起泪眼,声音带着哭腔:


    “皇后娘娘,臣妾,肚子好痛,好痛……”


    她心里怨恨极了,都快那只蠢猫!她恨不得把那只猫掐死。


    “怎么回事。”刘景煜信步走来。


    赫连明月一阵痛苦,惨不忍睹,刘景煜只好轻声宽慰她。


    太医很快赶来,一番诊视后,脸色凝重地对刘景煜说:


    “陛下,丽贵妃是动了胎气,而且她的胎像极为不稳,需立刻用药静养,能否保住龙胎……臣不能确定,只能尽力而为。”


    刘景煜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看向赫连明月,“怎么会这样,一帮婢女都是干什么吃的?”


    赫连明月痛苦地看向刘景煜,“陛下,都怪臣妾没用,未能护好龙子,只是那猫儿……”


    她再次将目光投向雪团,意思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刘景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雪团,沉默片刻,又看了看脸色沉静的燕霁雪,犹豫不决。


    谨安跪了下来,“父皇,雪团不是故意的,求您不要处置它,我愿意向贵妃娘娘道歉。”


    刘景煜目光更加复杂。


    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他的决断。


    “陛下,臣妾的孩子,也是无辜的。”赫连明月咬了咬牙,低声说道。


    她还就不信了,一只破猫她能弄不死?


    然而,刘景煜却缓缓开口,“一只畜生,它能懂得什么?雪团是燕霆从前寻来帮皇后解闷的,陪伴皇后许久,皇后喜爱,自然动不得。


    今日之事纯属意外,太医,务必全力为丽贵妃保胎。”


    他不是不记得,当初的燕霁雪有多痛苦,要不是这只猫,或许她都没有那么快走出来。


    赫连明月闻言,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失望,随即她更加柔弱的哭泣,将脸埋入宫女怀中,显得无比委屈。


    她都要气疯了。


    陛下竟如此回护皇后!


    连一只猫都比她腹中可能的皇嗣重要?


    还有没有一点王法了,皇后,果然是她最大的绊脚石。


    经此一事,御花园的闲适气氛荡然无存。


    燕霁雪让人小心将赫连明月送回永和宫安胎,又安抚了受惊的谨安,这才返回永安宫。


    殿内,她屏退左右,只留下陈子行。


    “陈太医,丽贵妃的胎……究竟如何?”燕霁雪神色凝重地问。


    陈子行沉吟片刻,低声道:“回娘娘,丽贵妃脉象确为滑脉,但根基虚浮,并不够强健。


    今日惊动胎气,虽然没有见红太多,但……依臣看,此胎想要安然足月,怕是很不容易,稍有不慎,便有流产的风险啊。”


    燕霁雪震惊不已:“她竟然真的……”


    她猛地想起一事,压低声音,“本宫当初……曾让你调配过一副不易受孕的药物……”


    陈子行面色一凛,声音压得更低:“是,但如果丽贵妃近期体质有所改变,或是暗中服用过其他调理的药物,药性减弱乃至失效,也……并非没有可能。”


    果然是这样。


    燕霁雪深呼吸一口气,她还是小看了赫连明月,以后,不能再有丝毫大意了。


    “本宫知道了。”燕霁雪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陈太医,丽贵妃那边你多用些心,有什么情况立刻来报。”


    “是,臣明白。”陈子行躬身退下。


    ……


    几天之后,碧桃与雁鸣重新回宫当差。


    两人依旧恪守宫中规矩,但偶尔见面,眉眼间流转的新婚燕尔的甜蜜,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这日午后,燕霁雪处理完手头琐事,见碧桃正低头整理书案,脸颊还带着一点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