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妾之伤

作品:《重生娇娇不做小,禁欲太子宠上瘾

    京郊,太子别院。


    春寒料峭,丝丝缕缕的香气盈满香闺,从温香暖被里伸出一条雪白粉嫩的玉臂,烛火被人挑得亮了些。


    “爷,天还未亮,您这就要走吗?”


    柳清涵见太子披衣下床,带着一抹幽香的娇软身子从背后缠上去,抱住了他。


    一声蚀骨销魂的爷,听得人心尖发颤。


    萧谨言冷凝的眉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低声吩咐:“爷已经安排好了,明天送你去徐州,换一个身份,两个月后抬你进府。”


    “妾听凭爷的安排……”


    柳清涵服侍他穿好衣服,又讨好似的往他的腰带上系了一个香囊:“香囊是妾亲手做的,爷带着,就像是妾这些日子仍然陪在爷身边。”


    她的模样生得极好,微微上挑的眼尾染着一抹殷红,说不出的秾丽绝艳。


    “你有心了。”


    萧谨言静默了一瞬儿,从那张极美的脸上收回视线。


    他是习武之人,不喜佩戴香囊玉佩之物,见她全心全意的依恋着自己,也就纵容着她,将香囊别在了腰带上。


    “爷......”


    柳清涵满心欢喜,又趁机搂着他的脖子撒娇:“妾想爷,不想离开爷。”


    “徐州姜氏乃百年世家,底蕴丰厚......”


    许是离别在即,萧瑾言心里也涌起几分不舍,难得多说了几句话:“他们的女儿,身份高贵不亚于皇室宗亲,姜氏族长已经收到了讯息,你去了,他自会安排好一切,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妾晓得了。”


    柳清涵乖巧地答应了一声,依恋地蹭着他的心口。


    萧瑾言要上早朝,见天色渐亮,没了旖旎的心思,又低声嘱咐了几句,不再耽搁时间,大步走了出去。


    ——


    “贱人,胆敢迷惑太子!”


    太子走后不久,别院里忽然响起一阵喧哗,香闺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一群仆从簇拥这一个衣衫华丽的女人从外面进来,为首的一个老嬷嬷,一巴掌将柳清涵扇倒在地,她额头撞在墙角,疼的眼前一黑。


    “太子妃,就是这个女人,太子就要把她抬进府,妄想和您争宠。”


    老嬷嬷打了人愈发得意,又狠狠的踹了她的肚子几脚。


    太子妃,蔺婉如!


    柳清涵猛地抬起头,滔天恨意瞬间弥漫全身。


    她是一心想进太子府,然而,却不是冲着太子去的。


    她本是秦淮河畔的渔家女——苏筱。


    两年前,父兄救起落水的丞相府嫡女蔺婉如,却换来满门被害!


    她侥幸坠崖逃生,历经千难万险来到京城后,走投无路,混迹于青楼妓馆,想要伺机接近达官贵人,寻机报仇。


    蛰伏两年,老天开眼,竟然真的让她等到了太子萧瑾言。


    他不知何故被人暗算,误中了媚药。


    她被他的暗卫从青楼掳来,成了他的解药。


    自那以后,他就将她养在了京郊别院,成了一个没有名分的外室。


    她对他百般讨好,才让他放下戒心,允诺接她进府。


    伺机接近仇人,为父母报仇。


    ———


    “啪。”


    老嬷嬷又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贱人,太子妃的仪容也是你能看的?”


    柳清涵被她打得头一偏,嘴角溢出血丝。


    腹部更是剧痛无比,一股热血从双腿间涌出。


    “长了个狐媚样,一个青楼妓子,也敢妄想进太子府?”


    蔺婉如见其已经有了身孕更加愤怒:“来人,把她的脸划烂了,看她还怎么勾引太子。”


    两名婢女上前,摁住柳清涵就想动手。


    “太子妃,柳清涵拼死一搏:“你想知道太子为何独宠我吗?太子他有——隐疾,奴婢有法子,只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老嬷嬷闻言脸色一变:“太子妃,不要相信她,她一个妓女,会的不过是些迷惑人的手段,都是些肮脏下流的玩意,断不能让她污浊了您的耳朵。”


    “让她说......”


    这句话说进了蔺婉如心里。


    成婚两年,萧瑾言对她冷淡之极,膝下无子,全仗太后姑母才保住地位。


    她不由自主的靠近。


    “请太子妃靠的更近一些,关系到太子的隐疾,不宜让太多人知道......”


    柳清涵待蔺婉如走近,突然冲过去,从头上拔下金簪,刺向她的喉咙。


    老嬷嬷用手一挡,金簪偏离了方向,从蔺婉如的脸庞一直划到脖颈,刺破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啊,我的脸,杀了她,给我杀了她。”


    蔺婉如痛苦的哀嚎,凶相毕露。


    一道刺眼的剑光闪过,柳清涵胸口一痛,被其护卫刺了个洞穿。


    “噗。”


    她喷出一口鲜血,意识逐渐涣散。


    临死之前,她仿佛又回到了秦淮河畔,看到了疼爱她的父母亲人。


    蔺婉如没有死,她没能替父母至亲报仇。


    她愧对他们。


    她好恨,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