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狭雾山(四)

作品:《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剑术LV1→剑术LV2」


    「已在逆袭之路上前进一小步」


    「系统奖励:影分身之术精通」


    「剑术LV2→剑术LV3」


    「单以剑技来论,已不算是初学者,还请再接再厉,早日完成逆袭」


    「系统奖励:黑暗行之术」


    「身为宇智波的你,学扉间的术,让扉间无路可走。」


    清川泉是被系统那毫无感情的声音提前吵醒的。


    ‘智障系统。’


    ‘我他么不姓宇智波!!’


    忍界没有呼吸法这样的设定,或许会被系统归到体术一类,提升后会不会得到奖励,暂且不知。


    但剑术这样的设定是有的。


    所谓逆袭,不就是变强吗?变强后得到系统奖励也很正常。


    系统对他的剑术评价其实并不高。


    也能理解。


    毕竟忍界是神仙打架。


    也许等级五在这里是满级,在那里只能当个下忍或者中忍。


    这些其实不重要,实力有变强就是好事。


    最让他感到无语的是,昏昏沉沉的大脑中,突然涌出一大堆莫名其妙的知识。


    连查克拉都没有的他,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


    结印,他用得上吗?


    这里就没查克拉这种设定,奖励的东西派不上半点用场。


    清川泉也是被气笑,缓缓坐起身来,只觉头痛难忍——凭空多出一大堆没用的知识,都来不及吸收,不头疼才怪呢。


    ‘傻叉系统!’


    又在心中骂上一句,轻微的动作,让他忍不住呻吟一声,右肋骨处传来撕扯般的疼痛感,差点让他一口气没喘上来。


    酸胀的手臂显然是因为肌肉过度使用的原因,肺部也传来明显的不适感。


    这点程度其实不算什么。


    在选拔中所受的伤远比现在要严重许多,经历过那堪称地狱的七天,他比想象中要能熬许多。


    短暂调整片刻的他,打量起周围。


    不知是何人把他搬到木屋中,还非常贴心的给他盖上一层棉被。


    山中的气温确实不比山下,不做好保暖措施,确实有着凉的可能。


    “醒了吗?”


    鳞泷左近次推门走入,有些惊讶地看着清川泉——还没到下午,连半个时辰都不到,他就已经清醒过来。


    “你的眼睛?”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激动的时候眼睛会变红……”


    清川泉随口解释道,散发出抗拒交谈的气味。


    见此,鳞泷左近次也就不再过多询问。


    有些特殊也很正常。


    就如他和炭治郎的鼻子一样,只要不是恶鬼,一切都好说。


    ……


    简单吃完饭后,清川泉离开小屋,来到后山。


    穿过无数细高的树木,远处,隐约有坚硬之物相互碰撞的声音传来。


    这个时间段的炭治郎,应该是在努力劈断巨石吧。


    “清川泉先生,您已经醒了吗?身体还好吗?”


    有注意到身后传来的动静,炭治郎收起手中的日轮刀,热情问道。


    “还好。”


    清川泉倒不是故意显得高冷,在装高手。


    只是目光已经被面前的巨石吸引,难以一心二用的他,愣愣看着巨石。


    远高于他,且一人无法合抱的巨石,就这样出现在面前——开什么玩笑?这玩意真的是能用刀斩断的吗?


    合理吗?


    科学吗?


    原主当初训练的时候可没这些,就是非常基础的体能训练与挥刀训练。


    斩断巨石什么的,是没有的。


    “谢谢……”


    清川泉猛然回神,环顾四周。


    就在刚才,似乎有人在和他道谢?


    声音异常轻微,不仔细听都听不到。


    他差点以为是这昏沉的大脑产生的错觉。


    “因为手鬼吗?没什么可谢的,当时的我,退无可退,别无选择。”


    大概猜到是什么情况的清川泉,低声自语道。


    “放心,这些事,我不会告诉鳞泷先生的。”


    如果让那位知道,弟子的死和自己有关,想必会非常愧疚吧。


    “清川泉先生,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有些不解地看着来人,炭治郎下意识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看到。


    这个时间点的他,似乎还没遇到锖兔。


    “我能试试吗?”


    看着面前的巨石,清川泉微笑着问道。


    “当然可以,只是,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吗?”


    “这不算什么。”


    清川泉想要试试,倒不是想在主角面前露个脸,装那么一下。


    只是有些按捺不住而已。


    回忆着鳞泷左近次挥刀时,那种轻若无物,又仿佛无物不斩的矛盾感,一时有些手痒的他,想要试试。


    “清川泉先生的气味变了……”


    站在一旁的炭治郎轻嗅着鼻子,又猛然转头,总感觉不远处似乎有许多道目光,注视着这里。


    是错觉吗?


    他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