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她娘的恋爱脑25
作品:《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 萧盛煜命人将常玉容与沈肖禅送回雁南归养伤,实则软禁起来。过后他亲笔修书两封,要求其家属亲赴铸剑山庄,共商赎人之事。
眼见尘埃落定,叶谣抱起楼听悦,神色微妙的问:
“那……还送去新房吗?”
“送。”萧祈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天塌下来,也改变不了……我和她是夫妻。”
叶谣:“……”
楼听悦微微一怔,随即将脸偏向外侧,却又缓缓靠回叶谣肩头,算是默许了。
同为山庄继承之人,他们终究要直面彼此。
她绝不退缩。
楼听悦已然调整好了心态,随时可以和萧祈正面开战。
一行人护着女眷往听剑阁走去,步伐虽快,却不见凌乱。
霍斯珏紧紧跟在叶谣身后,俊眉深目间隐隐透着阴郁。
他眸光沉黑如墨,心底暗流翻涌——曾以为是兄妹时,叶谣使出浑身解数对抗他。看看人家楼听悦,明知萧祈是她兄长,依然坦然接受这段夫妻名分,对萧祈可谓不离不弃。
而他的谣谣……
哼,让他在这场比对中,输得一塌糊涂。
叶谣一行人将楼听悦送进婚房,确认她无大碍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显然,萧祈有话要单独同她说。
果然,房门刚合上,萧祈便迫不及待的坐到榻沿,握住她的手,目光殷切:
“听悦,你我并非兄妹,我不是你爹的儿子。我父母身份特殊,不便明说,但千真万确——我们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楼听悦刚喘匀的气息,又急促起来。
她怔怔望着他片刻,对上那双满是讨好与期待的眼睛,缓缓开口:
“哼,那又如何?萧庄主当年弃我如敝履,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就算不是亲兄妹,你我之间,也休想做夫妻。”
迁怒又如何?
她已不必借萧祈的关系图谋铸剑山庄。
若继续与他纠缠不清,只会让自己陷进情感的泥沼。况且,如今又多了层父女亲缘,即便最终得了山庄,怕是也脱不了身。
楼听悦反复揣摩过踏须宫那些姐妹的败局,大多都是抽身太慢,越陷越深,最后难以割舍。
劫色,一定要懂得适可而止!
“哦……”
萧祈淡淡应了声,温柔体贴的表情慢慢、慢慢归于掌控全局的冷笑。
“听悦啊,你不会以为,我今天……才知道你来自踏须宫吧?”
楼听悦瞳孔骤缩,指尖倏地攥紧被褥,“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没多早,也就在农家小院时,那会儿我便让亲卫循着你的来路,找到了你的出处。”
萧祈看着楼听悦苍白的脸,伸手轻轻为她整理鬓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语气却听不出丝毫起伏。
“你都对我‘霸王硬上弓’了,我怎可能放任自己对你一无所知?”
允许她对他用强,意味着他强烈的渴望这段关系快速成长,且稳固强壮。
知道她来自踏须宫,更加让他肯定了他们的关系该以逼迫的形态发展。
至于谁逼迫谁,就看情势所需了。
此刻,萧祈的温柔,让楼听悦脊背发凉。
而他眉目如画的英俊脸庞,更是让她觉得无比陌生,仿佛从未真正认识过眼前这个人。
楼听悦按下心中的惶恐,试探道:“你若不是萧庄主的儿子,那我才是他的孩子,你觉得,他会帮你……还是帮我?”
“哈哈哈哈哈……”
终于,萧祈低低地笑了,笑声在寂静的婚房中显得格外清冷。他凑近楼听悦,气息拂过她的面颊,“爹要是知道,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事,你觉得,他会怎么选?”
“就算爹选了你,那楼宫主呢?”
楼听悦身形一僵。
踏须宫是正经组织,是她自己认定了对付男人就该心狠手辣——管他好的坏的,一律按虚情寡义之徒处置。
“她教导你们坚守本心,以诚待人,可没教你……骗色骗财啊?”
萧祈的嗓音极轻极淡,像一片薄刃划过水面,激起的涟漪却足以将她吞没。
他受伤在床时,她不顾他的死活……
赠予她的财物和聘礼,她通通暗中送回了踏须宫,并留言:渣男倒贴。
思及此,萧祈被逗笑了。
听了他的控诉,楼听悦苍白的脸浮出异常的红色,烧得耳根都在发烫。
“我……我打死不认。”
“听悦啊,颠南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铸剑山庄少庄主,对所有姑娘避之唯恐不及,倘若不是你逼迫于我,我们怎么能成呢?”
萧祈眸光微凉,口吻幽幽。
楼听悦看傻了眼。
她恍然发觉一件很可怕的事——萧盛煜知道了,她可以不在乎,但一想到自己干的缺德事被宫主知道了,脸就一阵火辣辣。
事实上,踏须宫的楼宫主确是秉公持正之人。
可一群身负绝技的女子聚在一处,专为受欺的妇人出头,去声讨男子、夺其家财。这般行径本身,便足以让天下男人心生戒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更何况,经人添油加醋、四处传扬之后,踏须宫的姑娘们,竟成了世人眼中吃人不吐骨头的狐媚。
也正是因着这份成见,当日百变千杀编出常花容那桩买凶的由头时,连楼听悦自己都不曾起疑。
良久,楼听悦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喉间干涩,“我还受着重伤,你和我说这些合适吗?”
“对,”萧祈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角,那触碰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随即他拉开点距离,口吻却陡然严厉,眼神凛冽如出鞘的剑。
“和你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好好待在我身边养伤,不要胡思乱想,更不要想着离开,否则,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忽的,他又温柔似水,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眼里盛满宠溺。
“听悦,乖,先睡会儿。等下药和膳食来了,我喊你起来,喂你吃。”
楼听悦:“……”
不对啊,她认识的萧祈不是这样的啊?
以为两人是兄妹时,她只有一分后悔把他选做目标。此番交流,让她十分后悔招惹了他。
楼听悦心有戚戚的想:或许现在才是他的真面目,只是这人当真可恶,比她还会装。
谦谦公子和诡计多端,哪一个才是他?
只能说——原世界线里,萧祈之所以娶原主,是为了压制杀友夺妻的欲念。
这么看来,楼听悦那番对男人的见解,倒也不算全无道理。
主卧里正说着话,正堂这边,萧盛煜正为叶谣和霍斯珏引见齐盛白。
原世界线,萧祈与原主从议婚到成礼,前后不过月余。齐盛白纵使得了消息,也来不及赶回。
这一回婚期定在数月之后,他求了恩典,告了假,千里迢迢赶了来。
“这位是我弟弟,”萧盛煜抬手示意身侧之人,“齐盛白,随祖母姓。自幼立志要当大官,奈何胸无点墨,只得另辟蹊径——进宫当了太监。又自觉愧对列祖列宗,便对外宣称英年早逝。”
叶谣:“……”
原是萧祈的亲叔叔,难怪她方才瞧着眉眼间有几分相像。
只是这“蹊径”未免……别致了些。
“此番回来,本是想悄悄看着萧祈成婚,再悄悄走,”齐盛白接话,语气倒平和,“不想出了岔子,倒惊动侯爷了。”
他说着,朝霍斯珏颔首致意,不卑不亢:“见过霍侯爷。不知您二位何时返京?杂家正好顺道护送。”
“不必。”霍斯珏神色淡淡,“你既告了假,自去忙便是。”
“谢侯爷体谅。”
齐盛白垂眸应声,余光扫过霍斯珏,见对方并未多留意自己,心下稍稍松了松。
虽说儿子的相貌随了他,半点不似皇贵妃,可霍侯爷毕竟是皇帝的亲外甥,到底怕他瞧出什么来。
不过事已至此,倒也不必过于悬心。以他这些年对皇帝的了解,纵使有一日东窗事发,那位最多也就是……不要脸面地拿儿子作筏子,逼他与皇贵妃分开。
伤人性命?还不至于。
齐盛白倒是多虑了,即便霍斯珏起了疑,也绝不会插手。
但凡牵扯上萧祈和楼听悦,叶谣便少不得要卷进来。而他,无论如何不愿让她涉险。
更何况,他那皇帝舅舅绿云罩顶二十年了,也不差再添余生。
为了方便每日探望楼听悦,叶谣和霍斯珏住回了望月阁。
只是这日起,叶谣便觉出霍斯珏有些不对劲。见面时他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眉眼间带着几分幽怨,也不似往日那般与她亲近。
叶谣只当他连日操劳累了心神,便没多问。
那批追回的官银牵出一串贪墨案,霍斯珏身为钦差大臣,公务如山堆积。
常常是她睡下时,他那边的烛火还亮着,她晨起时,他又早已伏案埋首。
两人同住一处,却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如此过了十日,终于回到叶府。
刚进西院主卧,霍斯珏便反手阖上门扉,将叶谣抵在门板上,积攒了十日的怨气终于发作:
“我气了这么久,你竟问都不问一句?”
叶谣一愣:“你什么时候生气了?”
霍斯珏闻言,那张俊脸霎时黑如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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