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第 115 章
作品:《破案吗?升官那种》 消息传回长安前,白祎恰好奔会州而来,是以并不知秦艽辞官的消息。
方才乍见一封莫名其妙的调令她还有些狐疑,但再看薛灵玥与秦艽之间眼神流转,心照不宣,也渐渐琢磨出味儿来——他们之间肯定有事儿。
她蔑笑道:“能让那个眼高于顶的人眼巴巴的跑过来替她出头,薛灵玥还真是手段不浅。不过当初这二人在卫所时就多有暧昧,牵扯不清,如今竟然都追到会州来了,真让人刮目相看。但既然秦艽想替薛灵玥要这个案子,我就更不能给了,咱们且走着瞧罢。”
她们一行人匆匆而过。
但府衙开阔之地,不用隔墙便全是耳朵,随便说点什么都能变成风言风语。
这番话落到有心之人心里,不到一个时辰功夫就全变了味:“诶,你听说没有,咱们长史大人胆子这么大,那是因为背后有靠山,连新来的武宁卫大人是她暗中养的小白脸啊!”
“啊?想不到竟是这样!”
“要么说你这土老帽没见识呢,在长安那权贵出身的女郎包养郎君是常有的事儿,有什么稀罕的?”
“还真别说,好像是这么回事儿,我瞧着他两人今早还是一块儿来的衙门呢......”
“诶我说你们瞅见了没?俩人这会儿正在偏厅一块儿用饭呢!”
“就只有他俩?”
那人略一思忖,“不是,好像还有别驾大人一同呢。”
府衙的偏厅内。
郭重威望着面前两个一模一样的食盒,呵呵笑了起来,“薛大人与秦大人不愧为昔日同僚,真是好默契呀!”
薛灵玥闻言暗暗朝秦艽甩过去一个眼刀,这厮明摆着就是故意的,说是避嫌,明面上却找各种契机显摆他二人关系不同。
再一打开,里头的菜色更是一模一样:粉蒸腊肉卷儿,芥末胡瓜,和肉沫炖蛋。
她只好尴尬而苍白的解释:“秦大人与我一样初来此地,住处什么都来不及添置,我便叫家中多给他准备一份饭菜了。”
会州府衙的财政预算相当紧张,故而当初郭重威提议,若家中上能揭得开锅,就日日自己带些饭食来减轻衙门的负担吧。
此言一出,谁还好意思在衙门中吃饭。
果然三天后官厨就此解散,省下好大一笔钱。
郭重威打开自己的食盒,里头是炙肉,赤酱炒鸡蛋和呙菜炒白玉菇,菜色青翠鲜艳,隐隐透出孜然等香料的香气。
薛灵玥眼睛一亮,赞叹道:“大人家中的厨娘果然好手艺呀!”
“嘿嘿不才不才,这都是内子做得!”郭重威美滋滋的夹起一块炙肉送入口中,“我二人年少时是一块儿过过苦日子的,她知道我最喜欢这口,也吃不惯旁人做得饭菜,这才日日辛劳为我准备这些。薛大人,秦大人可要尝尝?”
二人同时摆手,“不必了不必了,既是嫂夫人的心意,我等又怎好夺爱呢。”
吃到一半,薛灵玥正想开口问问黎守圭的案发那日的情形,一个老仆慌慌张张从门外奔入:“大人,大人不好了,您快出去看看罢,二夫人又上衙门找您来了,正在前头哭闹呢!”
郭重威手中筷子一顿,面露尴尬,“二位大人先用,我去去就回,去去就回!”
说罢像是不敢看对面二人的表情,飞快起身,往外走时,还隐隐约约传来斥责之声:“不是叫你把院中的门锁上吗?”
薛灵玥收回视线。
据那衙门书吏所述,案发前一日,会州唯一的边境榷场有两个胡商为了挣一个雇主打起来了,此地贫瘠,就这么一个金贵的榷场,故而郭重威亲自带着司马卢湑前往调解。
没想到当夜留在衙门中的黎守圭就出了事儿,待清晨众人匆匆赶回时,几十只眼睛恰好同时见到了白祎所说的那一幕。
这一切都太巧了。
“嘁,这人可真有意思,方才不还在说发妻与他是贫贱夫妻,怎么转头又来个二夫人?”秦艽十分自然地从自己的盒子里夹给薛灵玥两个肉卷儿,懒洋洋道:“合着他这是贤妻扶我青云志,我还贤妻俩妾室啊!”
薛灵玥回神一笑,顺手把他夹过来的肉吃了,“这是人家的私事,咱们怎么好置喙,你小点声,别回头要叫他听见了。”
不过说完她又眨眨眼,学着昨夜李玄义的样子,故意粗声粗气道:“我只不过犯了个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罢了,你为什么非要揪着不放呢!”
话音才落,秦艽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还是你更狭促!”
“二位大人,什么事儿这么有趣?”正笑闹间,门外响起一阵急匆匆的脚步,郭重威从容地跨过门槛儿,笑道:“家中内子无状,叫二位大人看笑话了。”
“哪里哪里,我们是在说昨夜的案子呢,”薛灵玥杏眼一转,“多亏您当机立断,否则咱们刺史大人这病恐怕真要劳身劳心,伤筋动骨了。”
“咳,大家都是同朝为官,互相帮衬嘛。”郭重威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拾起筷子来继续大快朵颐。
薛灵玥忽道:“那黎大人的案子?”
郭重威脸色猛得一变,“这种证据确凿的事情,那么多双眼睛同时都看见了,咱们可不能官官相护啊。”
探明了他的口风,薛灵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是,也是......”
下晌刺史李德茂依旧不在,秦艽跟武师傅去李府搜集物证。处理完公事,薛灵玥决定先去看看黎守圭的夫人。
据此前梨娘所说,会州女学虽由黎守圭出面在前,事实上却是由他的夫人柳氏创办的。她出身高门,饱读诗书,却碍于族规森严不得入仕。与家族决裂后她带着微薄的嫁妆嫁入黎家,好在二人实乃知己,一拍即合,立刻几乎是倾家荡产创了女学,平日她在学堂教习课业,大家都尊称她为“柳先生”。
黎守圭家的小院儿位于在城南一处不起眼的小巷子。
门外有一棵高高的槐树,枝叶繁茂,树枝横错,绿油油的叶子垂到院里。
薛灵玥走到门口,便听灰扑的门板后传来一阵低低的咳嗽。
“先生可是又犯咳疾了?”一道清丽的嗓音传来,那少女急急道:“您老再撑一会儿,三娘,快给先生热药!”
里头又说了什么薛灵玥听不真切,她抬手敲了敲门,紧跟着响起一阵脚步,吱呀破旧的大门倏地一拉开,原来是梨娘。
她一见是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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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玥,忙展开笑颜,“薛大人,您怎么会有空过来?”
“案子找到一些线索,我想过来拜访一下柳先生,不知今日是否方便?”薛灵玥客气道,“我刚才在街上买了一些润肺的梨糖,给柳先生当个零嘴儿。”
屋里传来一声虚弱低哑的女声:“是哪位贵客登门?”
“先生,是衙门的薛大人!”梨娘兴冲冲朝里头喊:“她是为黎大人的案子来得。”
“那便请薛大人进来吧......”好半晌才传来柳先生细弱的回答声。
薛灵玥眼神一暗,抬步入院,只见院中虽有些简陋,却收拾的整洁干净,几个小娘子正围着一个药炉不停的扇风。
三间厢房墙壁灰黄斑驳,原本洁白的墙面上印着道道蜿蜒水痕,显然是长时间不曾修缮过。
因有病人,不能开窗见风,屋中更是黑黝黝的,勉强点着两盏昏黄的油灯。
角落的榻上,被衾隆起,一位面色苍白,鬓发齐整的妇人半靠在软枕上,露出颈边卷曲发旧的寝衣。
一见来人,她微微颔首,那双久病疲倦的眼眸依然温婉明亮。
“薛大人远来辛苦了。”她声音极低,目光沉静,说话间扔保持着恰到好处的仪态。
薛灵玥一怔,立刻意识到她误会了。
薛灵玥将手中的吃食交给梨娘,“柳先生勿要多虑,我今日来正是因为黎大人的案子尚未定论,仍有一线生机。”
梨娘会意,掩上门守在外头。
“薛大人何意?”柳诤微微侧头看了过来,她行动不便,只好指了指榻边的小几。
那家具虽然旧,却擦得极干净,薛灵玥走上前撩袍坐下,“案情进展眼下还不方便与您细讲,但据我掌握的证据,此事恐怕是个针对会州府的阴谋,您可否帮我回忆一下黎大人出事前是否有何不寻常之处?”
“针对会州府的阴谋?”柳诤眉心一跳,“那些失踪的女郎?”
“不止,对方是意图在府衙中制造混乱,黎大人此前有没有跟您提过衙门中有什么怪事?”
柳诤回忆片刻,不知想到什么忽得眉头蹙起,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回避着薛灵玥探究的视线道:“衙门中都是各位大人,怎会有甚大事呢,薛大人说笑了。”
“先生这是不信我?”薛灵玥并不恼,倾身握住柳诤发凉的手指,“郑珍儿一案我已查明是李家所为,昨夜案犯皆已被我下狱,想来这两日珍儿便会来看望您了。”
柳诤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一丝神采:“当真?那其他失踪的女郎是否也有眉目了?”
“我会尽力去找。”薛灵玥抿了抿唇。
“我明白,你也有你的难处,”柳诤深吸口气,眼中的防备渐渐淡去,声音空冷:“要说怪事,只有一件。月前刺史大人巡查边境守军,离出发还有数日时,他忽然秘密约见仁之与郭大人,说要将半枚虎符交给他二人轮流保管。你也是衙门中人,想必对李刺史的脾气性格有所了解,他这人不贪酒色,唯好个‘权’字。府中之事,无论大小从来都是紧抓不放,突然自愿将虎符给他人保管,实为怪事。”
“黎大人出事时,这兵符在谁身上?”薛灵玥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