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我也馋你!
作品:《修炼副作用能转嫁?那我狂练邪功》 “这……老身也不知为何弄玉会……”老鸨苦笑道。
对于邹烽来说,这等于是进一步坐实了弄玉有问题。
弄玉好歹也是内气境武者,哪会说想通就想通了。
更不会如此容易就得此类的怪病。
这实际上,多半是在为她之后的行动,找个貌似合理的借口罢了……
接下来邹烽便不再多问,开始正常听曲。
期间,借着在漱玉舫闲逛的功夫,邹烽确定了弄玉的确还待在船上。
其状态,就如同真病了般,孤零零的躺在一处窄小的房间中。
邹烽还隔着木墙,倾听了片刻,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深夜。
看似陷入沉睡的邹烽,忽然翻身而起。
本就随时关注漱玉舫有无异常的他,刚刚清楚的听到,有什么东西落入江水中的声音。
这么巧,今晚还真就被自己撞上了有状况?
邹烽一个闪身跃出窗外,只两步就赶到了弄玉所在的房间之外。
而这个时候,原本躺在房间里奄奄一息的弄玉,早已不知所踪。
很显然,刚刚有什么东西落水的声音,便是弄玉投江搞出的动静。
此女对外宣称是得了花柳病,情绪低落的情况下,会投江自尽倒也正常。
之后也不会有人再关注,这个原本就存在感极低的勾栏女子。
类似的“悲剧”,诸多勾栏之中都会反复上演。
然而邹烽断定弄玉是尉迟绝的“大药”。
那么弄玉这次事件,显然就只是故意演出来。
为的,是给弄玉的消失,虚构一个不会引起关注,合理的缘由。
所以若是自己判断无误,接下来只需要跟踪落水后的弄玉,便能顺藤摸瓜,找到尉迟绝所在。
不过邹烽还不急,小绿在他的授意下,已经提前入水,跟上弄玉,暂时问题不大。
接下来邹烽有两个选择。
第一是不通知队友,自己独自行动,进而独享功劳。
但此事是苏轻语指派的任务,即便是独自干掉了尉迟绝,也无法独吞仙宝。
不过理所当然得,应该有挑选一件仙宝的优先权……
第二个选择,自然就事通知队友,特别是先让曾修远消停下,别只顾着被刚,该干正事了。
略微思索了片刻,邹烽最终还是选择去到曾修远所在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
此时房间中的声音,自然还是各种不可描述。
那些倒霉的客人,并不知道曾修远其实是个男的。
这本就是曾修远的恶趣味之一,若是原本就喜好男风的客人,曾修远反而不喜。
他就愿意让没这方面兴趣的,在其施展手段的情况下,错把他当做女人……
有时候兴致来了,曾修远甚至会在关键时刻,故意暴露身份,欣赏对方歇斯底里的崩溃。
当然,由于目前是有任务在身,曾修远没办享受暴露身份的乐趣,这些天都是忍着继续当头牌。
听到敲门声,那些大呼小叫中的客人,身影戛然而止。
随即曾修远便是若无其事的走了出来。
“弄玉真有问题?”
对于弄玉的怀疑,邹烽自然早就告知了曾修远。
“九成九错不了,走吧,运气好的话,今夜咱们就能揪出尉迟绝!”邹烽道。
曾修远点点头,肃然道:“尉迟绝虽然身受重伤,但也不能大意,我先通知钟岭主,冷靖……”
说着,他便拿出传讯玉符,捣鼓了一阵。
虽然通知了钟哲和冷靖,可那两人要赶来此处,还不知需要多少时间。
而邹烽跟曾修远,自然不能就这么干等,还是得立刻去追踪弄玉。
毕竟光靠小绿去跟踪,肯定不是百分百保险。
接下来两人迅速下水,以他俩真气境的实力,在江水中形同游鱼,速度同样快到飞起。
哪怕是浑浊的江水中,邹烽依然能看到小绿散发出的荧光,于是很快便跟了上去。
此时的弄玉,并未在水中潜游多远。
距离漱玉舫,只游出了约莫两三里。
并且现在弄玉已经停了下来,在江边的石壁上摸索着什么。
只看此女目前的动作,就已经证实了邹烽之前的推测,江水之下,果然有条隐蔽的“水道”。
片刻后,弄玉顺利找到了入口。
推开面前的几块大石头,一个幽深的水底洞窟便是就此显现。
水下的洞窟,其可能存在的各种危险,自是不必多提。
但弄玉却是丝毫不在意,毫不犹豫的游了进去。
不远处的邹烽跟曾修远,则是对视了一眼,随即立刻跟上。
这条水道并不长,进入后,游了十丈,眼前便是豁然开朗,再不是先前那般逼仄的环境。
且上方还有光亮传出。
而弄玉已经开始上浮,游出水面,上了岸。
待其出水后走远,邹烽跟曾修远,自然便缓缓从水中冒头。
略微打量了一番,此地明显是个跟水道相连的地底洞窟。
“昭化城下面,竟是还有如此大的地窟?”曾修远很有些意外的观察着周围:“尉迟绝是如何发现此处的?这地儿用来藏身,确实很难被发现……”
邹烽没有接话,自顾的上了岸,再迅速用真气把身上烘干。
随即便沿着弄玉前进的方向,跟了上去。
其实刚刚在江水之中,邹烽就已经看到,此时弄玉的状态,完全不正常。
她明显不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在行动,而是宛若傀儡般,木然执行着某种指令。
如此走了没多久,随着弄玉又拐进了一个洞口,周遭竟是出现了墙砖,以及有火把燃烧,人工修建的通道。
曾修远乃是青冥宗高手,此宗不少功法的修炼方式,都喜欢在死人身上做文章。
邹烽之前得到的尸罗心经,其源头大概率就是出自青冥宗。
因而此时的曾修远,一眼就看出了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地儿是地底墓室啊……规模大成这般,怕是前朝的某位王公贵族……”
“现在被搞成十方教余孽的据点了?”曾修远迅速做出了判断。
邹烽自是认同他的看法。
走到现在,他已经下意识的开始运转尸罗心经。
并断定此地有着品质极高的尸毒……
自从走进墓室通道,周遭便充斥着淡淡的毒气。
也就邹烽跟曾修远乃是真气境高手,所以能不受影响。
换做是普通人来此,早就被“熏”死了。
就这么继续跟着弄玉,没过多久,两人便是看到前方,出现了一处格外宽敞的大厅。
大厅四周站着不少人,一看就是十方教教徒的存在。
中间位置摆着一口大锅,被架在火上,正在熬煮着什么。
远远望去,除了弄玉之外,已经有两名同样神色木然的女子,站到了那口大锅边缘。
其中一人,迅速脱掉衣服,然后直接跳进了锅中,很快就被锅中的液体所融化。
真就是在熬大药……
不过这法子让邹烽都感觉相当恶心。
而大厅的最上端,则是摆放了一架木床,四周围着床幔,看不清里面那人的容貌。
但根据床幔之中,微微的真气波动来看,不是尉迟绝还会是何人?
眼见终于遇到此行的目标了,但邹烽跟曾修远,俱都是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等冷靖跟钟哲赶到后,再一起动手。
曾修远的传讯玉符有着定位功能,按说等不了多久,冷靖跟钟哲便能赶来此处。
岂料两人还没犹豫多久,一道长长的叹息声,便是从大厅的木床中传来。
“两位,既然来了,何不干脆到厅中一聚?”
尽管两人已经足够小心,全程都是屏声静气的潜行状态。
可此地毕竟是尉迟绝经营许久的主场,会被其以某种特殊的方式发现,倒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既然被发现了,那么接下来自是没有再继续潜伏的必要。
下一刻,邹烽跟曾修远便是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大厅。
两个全盛的三品,打一个身受重伤的二品,优势明显还是在邹烽一方。
走入大厅后,周围的十方教教徒,依旧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该熬大药的继续熬大药,该站岗的继续站岗。
而依旧看不清相貌的尉迟绝,语气颇为无奈的再次开口:“两位,按说咱们无冤无仇,就不能给条生路么?”
“你们想要什么,尽管开口便是!”
这是明知不敌,所以直接服软,要谈判?
根据之前得到的消息,十方教副教主尉迟绝,可绝不是如此性格的存在。
据说此人暴戾成性,行事偏执且疯狂,干出了太多伤天害理之事。
当然作为邪教头目,此人会是个疯子很正常。
但是此时竟然服软,很可能是重伤后的虚弱,使其不得不认清现状。
“尉迟绝,别废话了,你现在凭什么还跟咱们谈条件?”
曾修远率先开口,摆出了丝毫没得商量的态度。
邹烽自然也认为没啥好谈的。
反正宰了尉迟绝,其身上的仙宝,也都是他们的。
另外,完成了这个任务,回碧幽宫后,肯定还会得到苏轻语的奖励。
一想到奖励,邹烽的表情骤然变的有些古怪。
因为完成任务后的奖励,多半又是苏轻语把腿伸过来……
“既是如此,那本座自是不会坐以待毙!”
“想要本座的命,也得看你等有没有这个本事!”说着,尉迟绝便是缓缓掀起床幔,准备要出来了。
曾修远立刻对着邹烽使了个眼色,示意由他来刚正面,邹烽则负责伺机偷袭。
这个安排,倒是让邹烽有些意外,毕竟之前曾修远在寻找尉迟绝这件事上,都挺摸鱼的。
而此时的曾修远,伴随着运功,其双手已经漆黑一片,散发着可怖的寒气。
寒毒?
邹烽一眼就看出,曾修远所修炼的的功法,显然是跟寒毒有关。
不过容不得他再多看,那边的尉迟绝,已经骤然冲了出来。
邹烽正准备开始游走,因而只随意瞥了尉迟绝一眼。
可就是这一眼,却是让他怔住了。
从木床上冲出的尉迟绝,其相貌……竟是跟自己一模一样!
无相神功就算能易容到跟原主一模一样,但这毕竟不是仙术,不可能在一瞬间完成。
所以尉迟绝定然是提前就易容成了自己的样子……
莫非,尉迟绝早就知道是自己在调查他,且很可能还清楚,自己今夜就会来此!?
意识到这一点后,邹烽立马就知道糟糕了……
“呯——”
闷响声中,后背骤然传来的剧痛,就此印证了邹烽的猜测。
曾修远原本应该攻向尉迟绝的那一掌,竟是重重印在了邹烽的后背。
措不及防下,邹烽被结结实实的打中,“噗”的一声,喷出大口鲜血。
同时周身迅速结出寒霜,连经脉都有被冻结的迹象。
三品邪修机关算尽的偷袭,何等犀利,饶是邹烽的劫烬不灭体登峰造极,还是免不了会吃大亏。
更别提尉迟绝用无相神功易容成邹烽的样子,可不仅仅只是令其大吃一惊,那可还是蕴含了无形的精神攻击。
“曾修远……你!?”邹烽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曾修远。
“桀桀桀……”曾修远怪笑连连,脸上尽是得逞后的快意。
那边的尉迟绝,同样是忍不住得意的笑道:“有何好意外的,识时务者为俊杰,曾老弟不过是做出了更符合他利益的选择。”
很明显,尉迟绝跟曾修远,早就勾搭在一起了,这是联手在给自己设局。
之前曾修远也根本没有通知钟哲和冷靖。
“邹烽,要怪,就怪你这身毒体,实在太过诱人了。”
“待我好好利用一番你待会儿的遗体,还真可能就此助我晋升二品……”曾修远舔了舔嘴唇,满眼都是贪婪之色。
但这反倒让邹烽觉得对味了。
是了,这才是邪修该有的样子嘛。
之前跟这些邪修相处,虽然这些人都有古怪的癖好,但还是太过“正常”了些。
尉迟绝开出了更好的条件,外加曾修远本就馋自己身子,自然是一拍即合。
“桀桀桀……”
待两人说完,却是轮到邹烽开始怪笑了。
他忽然一改之前的震惊,用揶揄的表情盯着曾修远道:“你不会真以为,我没发现你有问题吧?”
“你身上的寒毒,老子可也是早就眼馋得紧……”
曾修远想要炼化邹烽的毒体,而邹烽也是早就觊觎这家伙身上的寒毒。
还没等曾修远反应过来邹烽这话是什么意思,脚步声骤然响起。
本是绝不该出现在此处的钟哲和冷靖,快步走了进来。
“曾老弟,真就是你的不对了,为兄原本还不敢相信,你竟会如此不智……”一边说着,冷靖一边撕开自己的上衣,露出大量可怖的伤疤。
钟哲则是语气森然的道:“曾修远,青冥宗那边,也容不得你如此不守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