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作品:《守寡十年后》 安茸完全没有听懂裴重溪藏在平淡话语下的执念和阴暗的心思。
安茸嘟囔了一下,说:“可是我想出去看看啊,已经过了十年了,我也想知道十年后世界发展成了什么样。”
安茸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用余光看裴重溪,整张脸都是一副非常委屈的样子。
“你不能总是把我关在家里啊。”
安茸越说越小声,然后悄悄地用余光瞄着裴重溪的表情,生怕她不开心了。
但是朋友哪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固执,想要的东西非要得到,认定的道理也从来都不会变通。
以前上学为了非要得年级第一,没日没夜地学,晚上只睡两三个小时是常有的事情。
裴重溪静静看着安茸生动活泼的小表情,最终沉吟了片刻,侧过脸撇到一边。
“随你吧。”
说完,裴重溪自顾自地坐在了餐桌前。
桌上是安茸今天刚煎好的带鱼和一锅猪肚汤,光闻着就是很养胃的气息。
裴重溪坐在餐桌前,看着一菜一汤,安静了许久,最终闭上眼睛,吐出了一口浊气。她的眼底晦暗闪烁不明。
安茸噔噔噔地跑到她面前,半靠在餐桌上。她低着头,用两个手指甲不断抠挖着大拇指。
“是不是很让你为难了?我不会在外面多花你钱的。”
“不是钱的问题。”
裴重溪低声说。对她现在而言,钱不是任何问题。
重要的是……
裴重溪鸦羽似的睫毛压下了眼底的挣扎。
裴重溪再次抬起头时,眼中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与偏执。
“安安,你出去之后还会回来吗?”
安茸眨巴着眼睛,不明所以地说:“当然会回来,不回你这里我到哪去?难道是住桥洞底下?”安茸说着自己都逗笑了。
紧接着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裴重溪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亲我一下,我明天就带你去。”
安茸:!
裴重溪看上去颇为苍白的指甲按着自己的嘴唇,她抬头紧盯着安茸的双眼,又重复了一遍:“亲我一下,我就带你去。”
过了两秒后,裴重溪补充说:“反正女生和女生之间亲吻也没有什么关系。现在既没有别人看着,我也不会因为和你亲一口就身败名裂、被辞退。”
裴重溪的每一句话语都让安茸有些松动。
安茸心里知道两个女生之间亲吻是不对的事情,可是她真的很想出去。
而且和裴重溪,别说是蹭蹭脸,主动亲一亲,就连睡在一个被窝里也是有过的。
算了。安茸心一横,她探身上前,双手按住了裴重溪的肩膀,试探性地将自己湿漉漉的嘴唇对上了裴重溪的嘴唇。
结果裴重溪却并没有满足于这一个轻巧的吻,而是撬开了安茸的嘴唇,不断深入,品尝着安茸口腔里淡淡的糖果味道。
“你偷吃了糖。”裴重溪低哑说道。
安茸“呜呜”地发不出声音。
她是吃了放在客厅果盘里用来待客的糖果。
安茸想要把人推开,但是腰身先一步地软了。
一只手环过了安茸的腰,把她彻底按坐在了裴重溪自己的腿上。
安茸的体重很轻,身上也没什么肉,腰肢是少女特有的柔韧,握在掌中很是舒服。
“好了,够了……”安茸压根不会在亲吻当中换气,整张脸被憋得通红,眼中水光潋滟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崽。
两人分开,中间拉出银丝。
裴重溪用大拇指擦去安茸双唇上的水色,放到自己唇边舔了舔。
“嗯,是葡萄味的糖果。偷吃了几颗?”
安茸把头偏向一边,整个人身子都快要烧着了。
“吃了三颗。”
十八岁的小姑娘一五一十地说。
她悄悄地瞄了一眼裴重溪,“上面写的都是英文字,是不是很贵啊?”
“不贵。”裴重溪说,“记得晚上刷牙。”
安茸闷闷地“哦”了一声。
……
裴重溪是个很信守承诺的人,答应安茸可以第二天出门,她没有耽搁,一大早便站在了衣帽间的落地镜前。
虞山推门而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老师穿着一身裁剪简约的黑色长裙,手腕上挂着缠绕了三圈的珍珠链子,手中提着一个扎了白色丝带的黑色皮革小包。
微卷的长发别在耳后,露出了全身上下唯一亮色的金色耳环。
虞山一时没敢上前。
虽然裴重溪平时的打扮都是以黑白灰为基调,但今日的打扮竟有种说不出的明亮的感觉。
虞山心里想,可能是因为那金色的耳环的关系。
平时裴重溪都习惯佩戴素色的小钻石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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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珍珠耳饰,看上去怎么看怎么像是时时刻刻悼念着什么人似的。
“你有事?”
裴重溪将发丝整理得一丝不苟,每一根都足够精致。
她转过头来对虞山点点头。
虞山说:“我去您的画室里取一幅之前客户订的画作。”
虞山举起手机指了指定下的日程表。
老师的记性总是不太好,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虞山心想。
不过她进门之后,奇怪地没有闻到任何酒精的味道。
裴重溪心情颇好地点点头,在路过虞山时拍了拍她的肩膀。
“辛苦你了。”
“哦,没事没事。”
虞山以为裴重溪说的是二楼画室比较乱,想找到特定的画作并不容易,她挠挠头说,“我已经习惯了。”
说完,裴重溪走下楼梯。虞山站在走廊上,身旁路过一个身穿白色长裙、蹦蹦跳跳的女孩。
迎面而来的女孩小脸蛋嫩生生的,一把能掐出水的样子,两条麻花辫垂在锁骨上,随着她的步伐一颠一颠的,上面缀了两个小巧精致的樱桃头绳。
安茸嘴里嘟囔着:“外面刮风了,我找件外套。”
安茸像条灵活的鱼似的溜进了裴重溪的衣帽间,在衣柜里挑挑拣拣,找出了一件浅色系的风衣套在身上。
“呜,有点大,不过先这样凑合穿吧。唉!裴姐姐,你到哪了?你等等我啊。”
安茸风风火火地从衣帽间里溜出来,在楼梯上大喊:“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哎,你不冷吗?要不我给你带件衣服?”
随后安茸又噔噔噔地折返回衣帽间,噔噔噔地挑出一件外套,再噔噔噔地下楼。
全程虞山站在门口,惊讶不已。
所以……这就是老板养在家里的十八岁小姑娘?
长得那么小,真的成年了吗?!
虞山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生怕哪天在法治新闻和微博热搜上看到自家老板。
她挪动脚步,看到那嫩生生的姑娘一把搂住老板的腰身,像只机警的小猫似的看看外面,又看看屋里。
“我身上可没钱哦,你真的会全部帮我付钱吗?”
“嗯。”裴重溪站在门边,她掌心里多出了一排车钥匙。“喜欢哪一辆?要开那辆敞篷的保时捷吗?”
虞山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禁以手掩面,心想:老师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