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守寡十年后》 “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不需要去医院瞧一瞧?”
安茸充其量只是个十八岁的高中生,遇到这种棘手的问题,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裴重溪抬眼,用一双黑得不见底的眸色紧盯着安茸,把安茸盯得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了?”安茸小声说,“你真的不生气?我可告诉你,把我卖了都卖不了那么多的酒钱。”
安茸越说越觉得有点委屈。
越说安茸好似是真的要被遗弃般,快要委屈地哭了出来。
她想现在如果去找那个收瓶子的大娘,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安茸嘀嘀咕咕地说了好多,裴重溪就这样静静地听着她说。
后脑的疼痛与身体的躁意,在这一瞬间突然消失,浑身上下都是说不出的舒服,好像又回到了正常的身体状态。
一只手落在了安茸的手腕上。
裴重溪道:“那些酒不是什么很贵的东西。”
安茸嘀咕说:“你们这些有钱人买的估计都特别贵。”
裴重溪说:“我也没什么钱,你知道的,我一没背景二没资源,勉强混口饭吃罢了。”
说完这句话后,安茸的表情变得更加怪异。
“还说没钱,没钱能住在这么个上三层下两层的大别墅里吗?而且看这样子怕……”
裴重溪轻声说:“都是一些假酒,我并没有什么鉴赏酒精的能力。”
安茸半信半疑。
裴重溪点头说:“真的。”
安茸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被裴重溪刚刚发病的样子给吓到了,现在仍心有余悸,也不知该如何安慰裴重溪才好。
从前裴重溪是个胆子不算大的性格,一到雷雨天气就会往她怀里缩,非要两个人钻到一个被窝里,身体挨着身体才能勉强睡着,有时候半夜还会吓哭,非要她抱一抱、拍一拍后背才行。
也不知道一个人时,她怎么过日子。
安茸思及此处,拉过了裴重溪的胳膊。
她一个翻身,整个人都压在了裴重溪身上。
裴重溪呼吸一滞,就这样任由着安茸的动作。
在裴重溪横躺在沙发上,安茸一只手拍拍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捞起了裴重溪的胳膊,在上面亲了亲。
“我发现你这个人特别娇气。”
安茸边嘟嘟囔囔地说,一边用嘴唇亲了亲裴重溪的手腕内侧,那是靠近脉搏的位置。
女孩的亲吻像是小鸡啄米似的,看不出有多少来自成年人之间情爱的成分,反而像是十足十的怜悯,像是在亲一个最珍贵的宝物,又像带着某些天然的治愈力。
一串亲吻从手腕内侧延伸到了小臂胳膊上,那是裴重溪受伤的位置。
“现在还疼吗?”
裴重溪的幻觉又加深了。
安茸嘟嘟囔囔的询问的话语,裴重溪一个字都没听明白。
安茸也不气恼,想要学着从前雷雨天气那样,好生把裴重溪安抚一顿。
结果下一秒,两个人上下的位置突然颠倒,安茸被用力按在了沙发上。
随着突然的失重感,安茸“啊”地尖叫了一声。
她想要挣扎起来,但是根本在裴重溪面前就手无缚鸡之力。
“你干什么?”安茸质问一句,声音变小,“我警告你啊,你不许欺负我。不然,小心我,小心我……”
安茸重复了两遍,终于找对了词汇说,“小心我去劳动仲裁你。你这可不是一个好的雇主该干的事情。”
安茸一边嘟嘟囔囔着,一边小心注意着裴重溪的神色,害怕她又发病浑身冒冷汗。
可是少女的心思显然没有被尊重对待,迎接安茸的是一个猛烈的亲吻。
“是你先亲我的。”
裴重溪眼眸深沉,手指用力按住了安茸的两个胳膊。
就连安茸垂下的两条编得精致的麻花辫,也被一同握在了手里,完全是不讲道理的恶霸的形象。
“裴重溪!”安茸大声喝了一声,“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你别这样……”
安茸说着,她自己都快要哭出来了。
这算是什么事啊!
“你别这样……别,如果被别人看到了……”
“这里不会有别人。”
决绝的声音浮现在安茸的耳畔,“不会有除了我们之外的任何人。”
“万一……”你的上司,你的同事知道了,你会丢工作的……
安茸的话还没说出两个字,剩下的内容全部被咽在了喉咙里。
裴重溪的这个行为明显已经超过了朋友之间的界限。
而在正规单位里面传出是同性恋的消息,这会遭人耻笑,甚至被解雇,说不定有的时候还会登上社会新闻报道。
安茸的身躯颤抖得厉害。
一行眼泪从眼角划过。
她的嘴唇被撬开,一只手掰住了安茸的下巴,迫使着她把嘴张得更大。
安茸不敢有动作,害怕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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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裴重溪受伤的胳膊,只能迁就着对方。
两人从前的亲吻仅局限于嘴唇之间的碰碰,哪里像现在彻底的攻城略地,尝尽了滋味。
安茸浑身都冒着一层粉红色。
她呜咽地哭着,哭得好不可怜。
她姐姐可是好不容易才变得那么有钱,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裴重溪就职于哪家公司,但是能赚那么多钱,必定也是承受着极大的压力。
说不定老板会眼红裴重溪赚得多,而要找个机会把她开除了。
不是之前有好多欠薪讨薪的新闻嘛。
安茸想起了之前看到的糊窗户用的报纸,又想起了在烤鱼店打工,老板指着她的鼻子说:“雇佣你这个未成年本来就是我承担的责任,你还不好好感激我,还要加班费?”
安茸并不大的世界观里,老板基本上都是这样的角色。
很快安茸就没有更多心思想这些了。
“安安,你在走神。”
裴重溪结束一个亲吻,安茸已经连气都喘不匀了,一双脸颊桃红地盯着她,眼里浸满了泪水。
“对不起。”
裴重溪干完这畜生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问题,“我没控制住。”
裴重溪刚一道歉,安茸便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似的逃走了,十分戒备地站在沙发前头。
安茸左顾右盼,看了好几眼,确定刚刚两人的行为没有被任何人瞧见。
“我警告你啊,你下次不许这样了。不然你流落街头的时候,我可不会养你。”
安茸像只猫似的溜走,从地上捡起买的排骨和鱼,她小声落下一句,“我给你做饭。”然后彻底跑了。
只留下裴重溪一个人靠坐在沙发上。
“像我这种人真是畜生不如。”
裴重溪自嘲地笑了一句,从茶几上拿来一本便签本,又拿出随身携带的钢笔。
安茸身穿着她的衣服,身上套着明显不合适的围裙,在厨房里处理新鲜的鱼肉。
察觉到裴重溪注视来的目光,安茸瞪了她一眼,又立刻低垂下眼睛继续手里的事。
“今天的事我就当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也不会和别人说。”
“你,你注意点——”
生动形象的人物速写出现在裴重溪的钢笔之下。
裴重溪笑说:“难不成你报警把我抓走?”
安茸的嘴唇抖了好几下,头越来越低,说:“同……同性恋是不对的,是不好的东西……你别一错再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