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 章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作品:《四合院:毛都没有,你让我截胡?

    火车缓缓启动。


    那两个小偷刚挤下列车,其中一个就一脸得意将手伸进了裤兜。


    突然,他脸色一变。


    “狗娃,烟.......我兜里的半包烟没了!钱包也没了!”


    另一个也急忙摸索了一下裤兜。


    “完了,我的钱包也没了!对了,还有......还有刚到手的那个盒子.......”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扭头看向了已经开走的列车。


    “不好,是刚才那个跟我们擦身而过的小子!”


    可火车已经开动了,他们总不能为了点钱,去爬火车吧?!


    就算他们想,站台上的工作人员也不能让啊!


    “妈的!以后千万别让我们哥俩看见你......否则......”


    他们一脸狠辣的嘀咕了好一会,最终两人也没说出来什么!


    茫茫人海,他们再想遇到,岂是那么容易的!


    现在他们也只能满脸委屈看着渐渐远去的火车。


    在心里把那个黑吃黑的年轻人......祖宗八辈都咒骂了一遍.......


    .......


    这边,李来福等乘警走远了,立刻用‘顺手牵羊’的技能,将那个小钱袋和小木盒,悄悄塞进了老爷子的包里。


    没想到,李来福刚刚把失物还回去,老者身子突然一颤。


    然后他急忙从身边的包裹里掏出了小木盒!


    只见十二支细如发丝、金光闪闪的长针,整齐地插在盒子里的绒布上。


    这套精美的金针,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就连纤细的针尾上,还雕刻了精美的云纹!


    小姑娘好像也感觉到了老者的异样。


    她转头一看,俏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金针怎么......”


    老者摆了摆手。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李来福,这才将盒子交给自己的孙女。


    “收好了,莫要多言......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李来福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老爷子,然后像没事人似的看着窗外


    “.......我坐在城楼观山景......”


    听到李来福那不着调的京剧,老者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


    .......


    随着火车继续前行,车厢里也渐渐安静下来。


    “小友高义,刚才.......多谢了......”


    老者朝李来福微微点了点头。


    李来福一脸茫然地回了一句。


    “啊?老爷子,平白无故的......您谢我干什么呀?”


    老者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从随身的包裹里拿出来一本线装旧书。


    借着车厢里昏暗的灯光,静静看了起来。


    李来福瞥了一眼——《金匮要略阐微》。


    嚯!


    还是本中医古籍!


    “呦!老爷子,您是大夫?”


    老者笑着点了点头。


    “祖上......哎~说这些干什么,也就是混口饭吃。


    对了,小友对中医也感兴趣?”


    “略懂略懂,也就知道一点点皮毛。”


    李来福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我家是四九城的,以前跟胡同口的老郎中学过几天......”


    “哦~”


    老者一听,立刻来了兴致!


    他合上书,一脸好奇的看了看李来福。


    “小友,你都学过些什么?”


    李来福挑了挑眉。


    “小子惫懒,只跟老郎中学会了望诊和切脉,以及推拿按摩......”


    他这可不是吹牛。


    别看系统奖励的中医技能——望诊、切脉、按摩正骨,虽然只是初级,但他也算是个半拉子中医了。


    除了不会开方抓药,对于一些病灶的诊断,他还有一定把握的。


    李来福说完,老者浑浊的老眼一亮。


    他立刻伸出手腕,放在两人中间的小桌板上。


    “来,小友,麻烦你帮我号个脉,看看老头子的身体有没有......”


    李来福一愣。


    “我去,这是信不着我啊!


    中医越老越值钱,他这么大年纪,会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病?


    这是想考校我啊!”


    有技能兜底,他有什么好怕的!


    想了想,他立刻伸出了三指,轻轻搭在了老者的手腕上。


    皮肤触手微凉,但脉搏却跳动有力。


    李来福眉头一挑,然后凝神细品着初级切脉技能带来的触感。


    “脉象沉而稍弦,节律匀整,但左关部似有略微的涩感......”


    李来福一边感受着脉象,一边沉吟道。


    “老爷子您年轻时应该吃过苦,脏腑根基还算稳固,但肝气略有郁结,想必是思虑过度。另外......”


    他顿了顿,再次感受了一下脉象的细微变化。


    “您的左腿膝关节,是不是阴雨天会酸胀疼痛?是陈年旧伤吧?”


    老者原本只是想随意考较一下这个有意思的年轻人,听到这,他的面色渐渐认真了起来。


    等李来福说完,他眼中已经充满了惊讶的神色。


    “小友,你这是‘略懂皮毛’?过谦了!”


    老者收回手,重新打量了一下李来福。


    “脉象你说得八九不离十。


    我这条腿,是年轻时采药摔的,当年没养好......落了病根。


    至于肝气郁结......哎~一言难尽啊!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难免.......”


    他苦笑地摇了摇头。


    “小友,不知你师承哪位大家?


    这切脉的功夫,没个十几年潜心钻研,可摸不出这个火候!”


    李来福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他总不能告诉老者,他是一个身怀系统的挂逼吧!


    “我......我确实是跟胡同口老郎中学的,他就一江湖郎中,哪能称的上大家啊!


    或许......或许是我有点天赋吧?”


    老者看着他坦然(实则胡诌)的眼神,又想起刚才他还回失物时那种巧妙而又不留痕迹的手段。


    “此子心性机敏,行事还有一股侠义风范。


    医术底子也颇为扎实,看似跳脱,实则内秀。


    倒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有了老者的解惑,李来福这一路倒是获益不浅!


    就连望诊和切脉的熟练度,竟然也毫无征兆地增长了一点。


    ......


    这时,车厢里的喇叭忽然响起了播音员报站的声音。


    “旅客同志们,汉城站到了,请在汉城下车的旅客,带好自己的随身物品,准备下车......”


    李来福急忙对老者点了点头。


    “老爷子,不好意思,我到站了......”


    老者微笑地点了点头。


    “小友,我们还有几站.......祝你一路顺风,以后我们有缘再见......”


    李来福也没太在意这位老爷子。


    他以为这位老爷子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一位过客而已。


    跟老者告辞后,他立刻随着人流挤下了列车。


    走出站台后,李来福忽然愣了一下。


    他一脸疑惑地拎了拎手里的小皮箱。


    “咦??”


    他急忙打开了重量有些变化的小皮箱。


    只见几件换洗衣服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了一个古朴的小木盒,以及一本用牛皮纸包裹的书籍。


    李来福一愣。


    “这不是老爷子的木盒吗?”


    他打开一看,还真是!


    而那被用牛皮纸包裹的书籍,正是老者刚才看的那本《金匮要略阐微》。


    书页里还夹着一封简短的信笺。


    李来福展开信笺一看,上面是几行筋骨有力的毛笔字:


    “李来福小友:观你心地仁善,机敏果敢,于医道亦颇有天分根底。


    老夫陈济棠,行医五十余载,平生未见如你般契合我‘灵枢针法’的传承之人。


    木盒内乃‘灵枢金毫’,此书乃我行医心得所注,一并赠你。


    若他日有缘,可至开封‘济生堂’寻我。


    医者,仁术也,望你善用此技,勿负所学。


    陈济棠留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