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三十斤扳手砸穿车匪路霸,糙汉拉起最强运输队

作品:《绝经离婚后,被禁欲小糙汉亲哭了

    车厢里,整整齐齐码着一千袋印着红字、透着陈皮甘香的真空包装“秀芬卤味”。


    雷得胜大马金刀地坐在副驾驶位上。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衬衫敞着两颗领扣,露出结实的胸膛。脚底下,静静躺着他平时用顺手的那把三十斤重实心铁扳手。


    车门外,王秀芬快步跟着车头走了几步。她抬手理了理被晨风吹乱的齐耳短发,眼神直直盯着雷得胜,语气郑重:“得胜,这批货是送去省城‘悦来饭店’的试水货,是咱厂子走出清河县的敲门砖。一袋都不能出岔子。”


    “媳妇儿,你把心放肚子里!”雷得胜咧开嘴,粗糙的大手探出车窗,用力拍了拍胸脯,震得砰砰响,“这车货,就是我的命。哪怕磕破一个包装袋的角,我雷得胜自己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卡车挂档起步,王秀芬的身影在后视镜里渐渐变小。司机老赵双手握着硕大的方向盘,将车头一拐,沿着蜿蜒的土路,直接扎进了连绵险峻的大青山盘山公路。


    车厢外,风声渐紧。道路两侧尽是参天老林,遮天蔽日。前些日子下过暴雨,泥石流冲刷过的痕迹还随处可见,路面坑洼不平。


    老赵死死抠着方向盘,骨节泛白。他时不时瞟一眼后视镜,额头上慢慢渗出一层冷汗。


    “雷哥。”老赵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这阵子省城这条线上,不太平。”


    雷得胜掏出一根大前门咬在嘴里,划着火柴点燃,吐出一口青烟:“咋个不平法?”


    老赵压低嗓门,心有余悸:“冒出一拨不要命的车匪路霸。专门盯准了咱这种拉尖货的大车。不光劫财,遇上敢尥蹶子反抗的,那是真下死手啊!前两天,机床厂的一辆大东风就被劫了,司机现在还在县医院躺着,说是脾都给打裂了。”


    车厢内的气氛,随着老赵的抱怨,一点点紧绷起来。柴油发动机的嘶吼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前方,是一个接近九十度的急弯。当地人叫“鬼见愁”。半面靠山,半面临崖。


    老赵正准备踩刹车减速,眼皮猛地一跳,脚底板死死踩住了刹车踏板。


    “哧——!”轮胎在黄土路面上拖出两条焦黑的印子,巨大的惯性让车身猛烈摇晃了一下,硬生生停在原地。


    两棵足有成年人腰粗、刚被锯断的新鲜红松,一左一右,死死横截在狭窄的必经之路上。


    伴随着几声尖锐的呼哨,两侧齐腰深的灌木丛剧烈晃动。


    七八个用破布蒙着脸、穿着脏旧解放服的盲流子,跟闻见血腥味的野狗似的,恶狠狠地窜了出来。他们手里拎着一米多长的生锈钢管和开山刀。领头的那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手里更是端着一把黑洞洞的自制土铳。


    “砰!”刀疤脸大步冲到车头前,抡起沉重的土铳枪管,狠狠砸在卡车前保险杠上。


    “熄火!滚下来!”刀疤脸扯着破锣嗓子狂吼,“规矩懂吧?三千块买路钱,少一毛都不行!后头车斗里刚出厂的肉货,全给老子卸下来!”


    驾驶室里,老赵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挡风玻璃,脑子里“嗡”的一声,脸煞白。他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


    “雷哥……遇上真活阎王了。”老赵上下牙齿直打架,慌忙松开方向盘,手忙脚乱地去解内衣的扣子,想去掏出门前媳妇死死缝在裤衩内层口袋里的保命钱。


    “给钱,给钱就能活命……破财消灾,咱惹不起这帮地头蛇……”老赵声音带着哭腔。


    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探了过来,铁钳一般死死钳住老赵掏钱的手腕。


    老赵一愣,转头看去。


    雷得胜坐在副驾驶上,没动弹。他面无表情地吐掉嘴里烧了一半的大前门,火星子落在脚垫上瞬间熄灭。原本平静的双眼,此刻眼底泛起一层骇人的猩红,冷如刀锋。


    “惹不起?”雷得胜冷嗤一声。


    他一言不发,左手猛地推开沉重的车门。一米九的身板,像座铁塔似的,重重跳下卡车。脚上的旧军靴踩在黄土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雷得胜半步没退,径直走到车头正中央,宽厚的脊背像一堵墙,严严实实挡住了身后的货物。


    刀疤脸见跳下来个硬茬子,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轻蔑的狂笑。单枪匹马,也敢跟七八条汉子叫板?


    刀疤脸大步上前,手里的土铳直接往前一送。冰冷粗糙的枪管,死死顶在雷得胜的心口窝上。


    “装什么大尾巴狼!”刀疤脸恶狠狠地盯着雷得胜,手指扣在扳机上,唾沫星子乱飞,“不想身上多个透明窟窿,麻溜地给老子跪下!磕三个响头,把钱和肉交出来!”


    雷得胜低头看了一眼顶在胸膛上的枪管。


    他没躲,胸膛反而悍然往前一顶。那股在死人堆里磨出来的骇人煞气,毫无保留地轰了出来。


    “跪下?”雷得胜扯动嘴角,露出个森冷的笑,“七九年,老子在南疆蹚地雷阵、从几百号死人堆里往外爬的时候,你他娘的还在穿开裆裤玩泥巴。拿根破烧火棍,就敢拦老子的路?”


    刀疤脸被这股杀气震得心底发毛,恼羞成怒,手指猛地就要扣动扳机。


    就在这眨眼的功夫。


    雷得胜身形猛地往下矮了半尺。枪口瞬间偏离了他的心脏。


    与此同时,他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钢筋铸成的铁钳,死死扣住发烫的土铳枪管。手腕猛地发力,向外一狠命折扯。


    “喀吧!”土铳的木质护木发出一声脆响,刀疤脸的虎口瞬间被撕裂,鲜血狂飙,土铳当扬脱手。


    雷得胜根本没给他喘气的机会。右手握拳,腰部百十来斤的力道顺着脊椎节节贯穿。一记带着死劲儿的闷肘,带着破风声,重重砸在刀疤脸的下巴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山谷里炸响。刀疤脸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个破麻袋,被硬生生砸飞出三米多远。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进路边的烂泥坑里,双眼一翻,直接翻了白眼死晕过去。


    剩下的那六七个盲流子,脸上的狂妄瞬间僵住。所有人齐刷刷倒抽了一口凉气,脚底下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


    太快了。快到他们压根没看清这男人是怎么出手的,老大就已经废了。


    “点子扎手!并肩子上!废了他!”一个瘦高个最先缓过神,双眼通红,厉声尖叫。


    仗着人多势众,剩下的人挥舞着生锈的钢管和开山刀,呈扇形包夹,齐刷刷扑向雷得胜。


    雷得胜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


    他猛地转过身,探手进副驾驶的脚踏板,一把抄起那根三十斤重的实心铁扳手。铁器在手,雷得胜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迎着头顶劈下来的刀光棍影,直接扎进了包围圈!


    没有花架子。


    没有武术套路。


    全是部队里真刀真枪、一招制敌的擒拿术,外加多年打熬的硬底子。


    三十斤重的铁扳手,在雷得胜手里舞得呼呼带风。他脚下步伐沉稳,避开要害,手里的扳手专挑对方的关节、膝盖和麻筋下死手。


    “砰!”一记闷棍砸在瘦高个肩膀上,肩胛骨瞬间粉碎,瘦高个惨叫着跪倒。


    “咔!”又是一记横扫,一个抡刀盲流子的小腿骨应声折断,抱着腿满地打滚。


    沉闷的击打声,混着骨头断裂的脆响和惨叫,在这段荒凉的盘山公路上不断回荡。雷得胜眼神冷漠,出手没带一丝犹豫。任何敢靠近大卡车、敢惦记他媳妇心血的人,全是他要彻底砸碎的死敌。


    不到三分钟。


    战斗结束。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断胳膊折腿的悍匪。有人抱着膝盖干嚎,有人满脸是血在泥水里抽搐,再也没一个能站得起来。


    包围圈最外围,还剩下最后俩没来得及挨打的小喽啰。


    俩人呆呆举着手里的钢管,看着面前跟杀神似的雷得胜。雷得胜身上连块皮都没破,只有洗得发白的军绿衬衫上溅了几滴血。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儿,彻底粉碎了他们最后一点反抗的胆子。


    “当啷。”


    钢管砸在地上。


    两个喽啰双膝一软,直挺挺跪在黄泥地里。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对着雷得胜疯狂磕头,额头砸在石头上磕出了血也浑然不觉。


    “爷爷!活祖宗!饶命!我们猪油蒙了心……您把我们当个响屁放了吧!”哀求声撕心裂肺。


    雷得胜连眼皮都没抬。


    躲在驾驶室里的老赵,整个人已经看傻了。死死盯着车窗外,眼珠子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个大白面馒头。


    好半天,老赵才咕咚一声,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捆粗麻绳,手脚麻利地跑过去,配合着雷得胜,把这群躺在地上的路霸,像绑猪猡一样,利索地捆成了一长串的“肉粽子”。


    “雷哥!”老赵一边系死结,一边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五体投地的敬畏,“我跑了半辈子车,就没见过您这么生猛的身手!好家伙,三分钟,七八个带响的劫匪全给废了!”


    老赵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嘿嘿直乐:“以后跑这条线,只要有雷哥您在副驾驶坐镇,别说是一车卤肉,就是拉一车金条,我这心里也踏实!”


    雷得胜没接话。


    他走到路边扯了一块破布,随意擦去三十斤铁扳手上的血迹和污泥,重新别回后腰。


    雷得胜转过身,目光越过老赵的肩膀,看了一眼蜿蜒凶险的盘山公路,又抬头看向卡车车厢里。那一千袋正红色的包装袋,在阳光下格外扎眼。那是王秀芬熬了多少个大夜拼出来的希望。


    “老赵。”雷得胜拍了拍卡车的铁皮车厢,声音沉稳有力,“秀芬的买卖,现在才刚起步。等以后,这红颜色的袋子,迟早要铺满全省,甚至卖到全国去。”


    老赵连连点头:“那肯定!嫂子的手艺,全县独一份,省城也找不出第二家!”


    “所以,靠雇散车跑长途,根本护不住这盘大棋。这路上牛鬼蛇神太多,红眼病也多。”雷得胜眼神深邃,语气里透着股压根没商量的霸气,“等这次从省城卸完货回去,我就去办件事。”


    “啥事?”


    “把当年跟我一起退伍、现在散在各乡镇受穷的老兵兄弟们,全召集起来。”雷得胜斩钉截铁,“我要在清河县,拉起一支没人敢惹的‘红星运输队’。专职给我媳妇的商业版图保驾护航。只要挂上红星的牌子,这道上就没人敢动秀芬的货!”


    老赵听得热血沸腾,用力一拍大腿:“成!这主意绝了!老兵护镖,谁敢拔横!”


    两人合力,将那两棵拦路的粗壮红松搬到路崖边推了下去。又把捆成一串的劫匪拽上车厢角落,打算到了前面镇上的派出所直接扔给公安。


    一切收拾妥当。


    雷得胜重新坐回副驾驶。老赵跨进驾驶室,拧动钥匙,踩下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