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绝密专列!五岁特工的排面
作品:《五岁骑豹拦军列,七个舅舅宠上天》 电话那头,铁路局调度处的周处长还没完全睡醒,但一听到这个名字,睡意立刻散了大半。
“苏部长,这……大半夜的,有什么事?”
“调一列装甲专列,明早六点,京城西站,最高规格,一个字都不能打折扣。”
周处长愣了两秒,嗓子眼往下咽了口唾沫。
“苏部长,最高规格的装甲专列,那是给——”
“任务有最高首长批示,你只管备车,不该问的别问。”
电话挂断。
周处长捏着话筒坐在床边,脚踩在地上,半天没动。
他做了二十年铁路调度。最高规格的装甲专列,全国加起来也没几列,专门用来押运最高机密物资,或运送最顶层的核心人员。
这种规格,上次动用是什么时候?
他想了想,没想起来。
反正不重要,苏部长亲自发话,他照办就是了。
周处长回过神,立刻抓起电话,开始连夜调度。
……
天刚蒙蒙亮,京城西站南侧的军用站台已经全面戒严。
整条站台,两步一岗,清一色荷枪实弹的警卫连战士,帽檐压低,站得笔直。
铁路局调度处来了三个干部,为首的正是周处长。他穿着藏青色的中山装,手里攥着棉手套,在站台上来回踱步,心里却越走越没底。
“老李,你说,这阵仗,到底是要接哪位大人物?”
旁边的科员缩着脖子,压低声音猜测道:“两步一岗,警卫连,还是装甲专列……这不得是开国元勋级别,起码也是位首长吧?”
周处长皱着眉,没有说话。
按理说,这个级别的人物出行,他应该收到更详细的通知。但这回却悄无声息,只有苏明国一个电话,命令简短,口气不容置疑。
专列静静地停在站台尽头,黑色的车厢覆盖着厚重的装甲板,像一整块钢铁铸成的堡垒。车顶的测风仪在晨风里缓缓转动,偶尔反射出一点冰冷的寒光。
“来了,来了!”科员小声提醒。
周处长立刻朝站台入口看去。
三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无声无息地滑行至站台边停下。
车门打开,率先下来的是警卫连的战士,他们迅速散开,以前后左右的阵型将整个区域护得水泄不通,站姿统一,步调整齐,军靴踩在石板地面上,连声音都像是同一个节拍。
接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下了车,周处长认得,是军区后勤部的苏明国部长。他挺直后背,手里夹着一叠文件,快步向这边走来。
再然后,是一个高大的军官。他身着笔挺军装,肩章上两杠四星闪耀,神情不苟言笑。
他往站台上一站,那股迫人的气扬仿佛把寒风都往回压了三分,整条站台的温度似乎都更冷了。
周处长心里一凛,两杠四星,果然是首长级别!
他正要上前迎接,旁边的科员却突然碰了碰他的胳膊。
“周处长,那……那是什么?”
周处长顺着对方的眼神看过去,下一秒,手里的棉手套差点惊得掉在地上。
最后一辆伏尔加的车门被推开,先跳下来的,竟是一个穿着小号六五式军装的小丫头。
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样子,脸颊圆乎乎、红扑扑的,左胸前别着一枚勋章,在清晨的光里泛着金光。
她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证件,周处长眯了眯眼,努力辨认着上面的字——
“特……级……情……报……员……”
周处长的眼镜差点滑下来,但更让他失态的,是从车里跟着跳出来的那个庞然大物。
通体雪白,皮毛厚实,体型比寻常的狼狗大了不止三倍,肩高几乎到了成年人的腰间。
它四爪落地悄无声息,身上还穿着一件特制的黑色背心,背心上镶嵌着金属板,正中间印着一个编号——001。
是豹子。
一头雪豹。
一头穿着防弹衣的雪豹!
周处长彻底僵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旁边的科员已经下意识捂住了嘴,还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很疼,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那个小丫头从车里跳下来,雪豹立刻跟上去,在她身旁乖顺地蹲下,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像一只在撒娇的大猫。但这只“猫”,比周处长这辈子见过的任何猛兽都要威风。
小丫头在雪豹脑袋上拍了两下,用奶声奶气的声音说:“大猫猫,走,我们上车啦。”
雪豹随即起身,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往站台里走。
整条站台,荷枪实弹的战士,严密的警戒,全国屈指可数的装甲专列——而这一切所簇拥的核心,竟然是这一人一豹。
周处长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直到苏明国从他身边走过,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处长,辛苦了,车都备好了?”
周处长猛地回过神,嗓子眼发紧:“备……备好了,苏部长。就是……那位小同志……”
苏明国侧过头,顺着周处长的目光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怎么了?”
“那位……”周处长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那位是……哪家的孩子?”
苏明国看着站台上那个正在认真检查自己证件的小丫头,停顿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国家特级情报员。”
“啊……”周处长还在消化这几个字的分量,苏明国已经迈步走远了。
科员悄声凑过来,脸上的表情既震惊又困惑。
“周处长,我刚才好像看见了,那个证件上……真的盖着最高首长的钢印。”
周处长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个矮小的背影。他看着她把证件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然后利落地往前走,雪豹紧随其后。
最后,一个高大的军官将她一把抱下台阶,放在地上低声说了句什么,小丫头便仰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站台上的风将候车旗吹得猎猎作响,这声音,周处长以前觉得稀松平常,但今天听在耳里,却感觉格外响亮。
六点整,专列汽笛长鸣,缓缓驶离站台。
……
暖暖坐在专用车厢靠窗的位置,小脚够不着地板,两条腿在空中晃悠着。她的鞋底有些脏,是昨晚在院子里乱跑时蹭上的泥,还没来得及擦。
窗外的京城尚未完全苏醒,天空是灰蓝色的,老旧的屋顶上凝结着一层薄霜。胡同里偶尔有早起的人推着自行车,低头呵出一团白气,匆匆而过。
那些人并不知道这列呼啸而过的专列将去往何方,不知道车上坐着什么人,更不知道前方等待着的是什么。他们只是像往常一样,推开家门,开始新的一天。
暖暖把脸蛋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那些身影被飞速甩在身后,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铁路的拐角。
她拿起挂在脖子上的证件,低头看着上面的照片。
照片是前两天外公特意派人来拍的,黑白的。
照片里的自己看起来比实际要小上一圈,脸上还带着未完全消散的睡意,却偏偏要装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眉头压得很紧,但亮晶晶的眼睛里,像是憋着笑意没收住。
她用手指戳了戳照片上自己的脸,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大舅舅苏明风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份电文,眉头紧锁,一言不发。那份电文他已经看了不下三遍,但每次拿起,眼神依旧凝重。
三舅舅苏明哲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但那浅而均匀的呼吸表明他并未睡着。他的大脑仍在高速运转,手指规律地在膝盖上敲击着,似乎在梳理着某个复杂的逻辑链。
二舅舅苏明国留在了京城,没有跟来。但临走前,他给暖暖塞了一大包大白兔奶糖,说是路上解闷用的,还往她口袋里塞了一个新的铁皮饼干盒,里面装满了她爱吃的芝麻饼。
车厢靠门的一侧,还坐着另一个人,手边放着一个军绿色的医疗箱——是四舅舅苏明远。
四舅舅是军区总医院的副院长,平时极少出任务。这次是外公苏振邦点名让他随行,说南海那边情况复杂,必须有顶尖的医疗力量保障。
此刻,苏明远看似在安静地翻阅一本医学手册,但那本手册停留在同一页,已经快二十分钟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大猫猫那边飘一下,然后又飞快地收回来。
大猫猫就趴在暖暖脚边,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睁半闭,随着列车的轻微震动而眯缝着,像是在打盹。但它偶尔弹动一下的尾巴尖儿,说明它正保持着警惕。
苏明远终于把目光从大猫猫身上挪开,他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问暖暖:
“暖暖,大猫猫……它在车上不会闹吧?”
暖暖转过头,认真地想了想。
“不会的,四舅舅,大猫猫很乖。”
“哦……”苏明远点了点头,目光又不受控制地滑到大猫猫脸上,停了两秒,继续问道,“那它……这一路上,吃什么?”
“王大厨给它准备了肉罐头。”暖暖回答,“二十个,都放在行李车厢里了。”
苏明远重复了一遍,语气有些干涩:“……二十个。”
“大猫猫很能吃的,”暖暖非常认真地补充道,“它上次在戈壁滩三天没吃东西,后来一顿就吃了六斤羊肉。”
苏明远沉默了。他默默地把身边的医疗箱往自己这边又挪了挪,没再说话,重新低头“研究”他那本翻不开下一页的手册。
窗外的京城渐渐远去,天色大亮,列车驶出了城区。
暖暖重新把脸贴在玻璃上,好奇地看着外面飞逝的风景。
大舅舅苏明风放下电文,看了她一眼,声音缓和了些。
“冷不冷?”
“不冷。”暖暖从玻璃上抬起脸,鼻尖被蹭得有点凉,“大舅舅,到南海要多久呀?”
“坐专列,两天两夜。”
暖暖“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把手放到大猫猫的脑袋上,轻轻按了按。
“那太好了,我还有两天两夜可以睡觉。”
苏明风那张严肃的脸上,难得地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被他压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