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找玉佩

作品:《穿越后被王爷看上了

    重华宫内,江疏桐高坐,群臣分列两旁,中间有几位舞女正在表演,也有大臣与同僚推杯换盏,舒缓的音乐充斥了整个宫殿,气氛甚好。


    唯有江柏舟一人独坐饮酒,祁风规规矩矩地站在他身后,防备性地扫过全场,其他人见了也不好过来打扰。


    江疏桐看了他这个哥哥一眼,叹了口气,江柏舟不喜吵闹,他从小便知道,他五六岁的时候正是最闹腾的年纪,成日在御花园里跑闹,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他哥看他一眼。


    江疏桐幼时粘人得很,总是央求母亲放他哥出来陪他玩,可他母亲总说哥哥要学习,没有时间。


    他好奇得不行,不知道他哥一天到晚在学什么,有一天实在没忍住,他闯进了他哥的房间,发现他哥正在背书。


    他迈着小碎步走到哥哥身边,又爬到哥哥身上,然后一脸好奇地盯着他哥背的书,江疏桐一个字也认不得,只好问江柏舟,“哥哥,这个字念什么?”


    江柏舟只比他大个五岁,他没立刻回答弟弟的话,只是用还稚嫩的嗓音问他弟弟:“疏桐想学这个吗?”


    江疏桐不懂哥哥为什么要问这个,他只是从心地回答说:“我想和哥哥玩,哥哥已经很久没陪我玩了。”


    江柏舟摸了摸他的头,然后说道:“你学这个的话,哥哥就能每天陪你了。”


    江疏桐惊喜地问:“真的吗?我学这个哥哥就能每天陪我了吗?”


    江柏舟笑着哄他,“是啊,不是想要哥哥陪你吗?那你替哥哥学,好不好?”


    江疏桐只想着哥哥陪他,听见这个,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结果没出三天,江疏桐就意识到他有点冲动了。


    他答应之后,江柏舟确实每日都陪他,但这所谓的“陪”,实际是监督,监督他每日背书,无论他如何哭闹,江柏舟就只是拉着他的领子让他学习。


    平日里夫子都是来教导江柏舟的,这下直接教他了,但他不如他哥聪明,课后还要他哥给他“开小灶”,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半个月,江疏桐跑走了。


    说是跑,实际上就是躲进了母后的寝宫,江疏桐跟母亲大诉苦水,一边哭一边跟母亲说再也不去学了,他的母亲熙皇后怜爱地摸了摸小儿子的头。


    她知道她的大儿子早慧,很多事不用她说,江柏舟也隐约明白,这背不完的书,是日后称帝之路的阶梯。


    但江柏舟不想要。他哄骗自己的幼弟接过他的担子,像个夫子一样日日伴其左右,纵是他弟当真是“朽木”,他也自会辅佐其称帝。


    熙皇后知道她那个大儿子有主意,即使江疏桐如此哭闹,到时候估计还是会被他哥哄回去学习。


    果不其然,第二天江柏舟就过来领走了他弟弟,江疏桐甚至一边哭一边答应江柏舟一定好好学习。


    寒来暑往,江疏桐就跟着他哥这样学习,久而久之,倒也学到了江柏舟身上几分沉稳,只是这份沉稳面对江柏舟的时候便荡然无存。


    江疏桐端起一杯酒,仰头喝下,小的时候被他哥逼着学习,他气得要死,明明是最喜欢的哥哥,他也一下不停的打他,江柏舟从来也不恼,大概是知道自己做事不厚道。


    可江疏桐长大了之后才知道,他哥是把当皇帝的机会给他了,他一下子没了脾气。


    江疏桐不懂怎么会有他哥这样的人,当皇帝的机会都摆到面前了,他却拱手让人,那可是一国之君啊!


    他即位之后,他哥立刻便出宫了,到处游山玩水,一月都未归,回宫之后,连笑容都多了,江疏桐想,可能就是有这样的人,自由比什么都重要。


    春日宴的时间向来不长,用过午膳便是结束,江疏桐喝了些酒,多了几分醉意,便先行回宫,几位大臣见陛下离席,也先后向江柏舟行礼离开。


    对江柏舟来说,春日宴就这样平静地度过了,只是他此次进宫的目的还未达成,他将腰间的一块龙形玉佩扯下,塞给祁风。


    “王爷,这……”祁风接过玉佩,有些疑惑地问道。


    “帮本王拿着。”江柏舟回答道,然后他站起身,随众人一起朝外走去。


    只是他刚走到门口,就被陛下身边的太监刘公公拦住了,刘福全朝他行了一礼,“王爷,陛下请您过去。”


    江柏舟到的时候,一个宫女正在给江疏桐按太阳穴,江疏桐见他来了,挥手叫宫女出去了,“哥,你这次在宫里住几日再回去吧?”


    江柏舟有些无奈地开口道:“陛下,臣近日有些事情……”


    “你每次都这么说,”江疏桐打断他,“这可是母后要我说的,你看着办吧!”而且每日又不上朝,究竟有什么事情!江疏桐小声嘀咕道。


    江柏舟无奈一笑,他这个弟弟一说不过自己准要拿母后来压他,这么多年都没变过,“这几日真的有事,下个月,臣定然来宫中住上几日。”


    江疏桐听见前面一句刚想发火,听见后一句,又消气了,“真的?”江疏桐一脸不信任地盯着他哥。


    “臣不敢欺骗陛下。”


    说什么不敢欺骗我,我看你最敢骗的就是我!


    江疏桐撇了撇嘴,“这次我就相信你了,下个月不来,看朕怎么收拾你!”江疏桐摆出些皇帝架子,“行了,你今天先回去吧!”


    江柏舟笑着行礼,“臣遵旨!”他转身想走,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对江疏桐说道:“陛下,朕春日宴丢了样东西。”


    “嗯?”江疏桐见他又返回来有些惊讶,“丢了什么东西?”


    他哥不是丢了点小玩意就同他说的人,到底丢了什么东西?


    “是母后送的玉佩。”


    “什么?!”江疏桐一惊,“母后给你我二人的那个玉佩吗?”


    “回陛下的话,正是那枚玉佩。”


    “我说你怎么突然跟我说丢东西了!你说最近有事不会是因为玉佩丢了,你怕进宫被母后念,所以才找的借口吧?”江疏桐皱着眉问道。


    江柏舟低着头没说话,权当默认了他的话。


    江柏舟气得走到他跟前,说道:“一点儿小心思都用在你弟弟身上了!现在大臣们都走了,你都去过哪儿?有没有什么印象?”


    江疏桐看着生气,实际上心里在偷着乐,他哥从小照顾他,很少犯什么错误,而且从来都是他哥替他收拾烂摊子,如今他坐上皇位,终于也是有一天能替他哥兜底了,他心情好得不行。


    江柏舟太了解江疏桐了,只要他适当向江疏桐示弱,他自然就可以达到目的。


    江柏舟回答道:“臣隐约记得有个宫女曾撞上过臣……所以臣在想,会不会是她在撞臣的时候,把玉佩顺走了。”


    “什么?”江疏桐有些惊讶,然后便是气愤,“有宫女敢偷东西??”


    江柏舟趁此时机开口说道:“不如将宫中所有的宫女都叫出来,说不定她自己顶不住压力就出来了,或者被臣认出来。”


    江疏桐点了点头,招呼门口守着的刘公公,“刘福全。”


    刘公公赶紧进去,走到陛下身边,行了一礼,“陛下。”


    “你去把宫中所有的宫女都叫到这儿来!”


    “遵旨!”刘福全领命出去。


    江疏桐还没从刚刚的气氛中缓过来,“真是好大的胆子!敢在朕眼皮子底下偷东西!真是反了天了!”


    江柏舟怕真把人给气着,又迂回地说了句:“陛下,也没准是臣不小心丢在路上了,臣只是猜测被偷了,陛下别气坏了身子。”


    江疏桐舒了口气,重新坐回去,“气得朕酒都醒了!”


    江柏舟弯了弯唇,两人单独在一个房间,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江疏桐在发脾气,而他在一边哄。


    林穗岁本来在床上安安分分地躺着,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她坐起身,开门问道:“外面怎么了?宴会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春桃闻声出门去看了看情况,没多久便回来了,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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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穗岁说:“好像是王爷在今日春日宴的时候丢失了一枚玉佩,怀疑是宫女偷的,所以叫了所有的宫女去前殿。”


    林穗岁皱了皱眉,有些不忿地说道:“他自己丢了东西,不想自己的问题,干嘛要怀疑宫女啊?有病吧?”


    春桃赶紧过来捂她的嘴,“娘娘,在外面可不能说这位王爷的坏话,他是陛下的哥哥,与陛下关系甚好,这话要是让陛下听见了,定然要生气的!”


    林穗岁有些无语,“他的身份再尊贵,也不能平白冤枉了别人啊?”


    “哎呀,娘娘,您少说两句吧!”春桃拉了拉林穗岁的袖子,“娘娘,那奴婢要不要也去前殿啊?”


    “你去什么?你知道那个王爷是什么人啊?万一他就想找个替罪羊,你被选成替死鬼了怎么办?我们这个冷宫本来就是旁人甚少关注的地方,刚好钻了空子!你倒好!你还想撞上去!”林穗岁恨铁不成钢地道。


    春桃懵懂地点了下头,“知道了,娘娘。”


    刘福全很快把宫女们叫到殿前,让她们站好,然后自己走进殿内,他跪到江疏桐面前,“陛下,所有的宫女已经在外面侯着了。”


    江疏桐站起身,甩了下袖子,“走,朕倒要看看,哪个胆大包天的敢偷东西!”


    外面的宫女整整齐齐地站成几排,每一个都战战兢兢的,生怕和这件盗窃事件扯上关系,毕竟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


    祁风站在殿前,一个一个扫过宫女的脸,没发现人。他不死心地又找了一遍,最终也不得不承认,这群宫女中根本没有他家王爷要找的人。


    江柏舟和江疏桐从殿内出来,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祁风,看见他朝自己轻轻摇了摇头,江柏舟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然后他对刘福全问道:“刘公公,所有的宫女都在此处了吗?”


    刘福全朝江柏舟躬身,“回王爷的话,全都在这儿了。”


    江柏舟听了他的话,眯了眯眼,然后走进排列整齐的宫女中间。


    都不是,每一个宫女见他过去都瑟缩着向后退,没有一个像那个女子一般胆大包天,难道是认错了,那衣服不止宫女会穿,别人也会穿?


    江柏舟少有的怀疑起了自己,他沉思了一会,朝皇帝复命,“陛下,这些宫女中不曾有撞过臣的人,想必是臣多虑了,可能是臣丢在路上了。”


    “当真没有?”江疏桐听见江柏舟肯定的话,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解下了自己腰间的龙形玉佩,展示给宫女看。


    “一会儿你们所有人去宫中寻一下这枚玉佩,找到的人,朕重重有赏!好了,下去吧。”


    宫女们齐齐应了声“是”,然后便退下了。


    江疏桐偏头看见江柏舟微蹙着眉,以为他是忧心这枚玉佩找不回来了,于是宽慰了两句:“放心吧,哥,这么多人一起找,肯定能找到的。”


    江柏舟行了一礼,“多谢陛下。”


    “哎呀,谢什么,到时候找到了我让人通知你,你今天先回去吧,刘福全,你送王爷出去。”


    刘福全领旨,引着江柏舟往宫门走去。


    路上,江柏舟开口问道:“刘公公,本王记得,宫中的下人所穿的衣物都是用的特供的衣料,是吗?”


    “回王爷的话,是的,布料由尚衣局统一挑选,再做成成衣给所有下人。”


    “多谢刘公公,就送到这儿吧。”


    “王爷您哪里的话,您慢走。”刘福全躬身行礼。


    等他们走出一段距离,祁风才说道:“王爷,宫里的宫女全都叫出来了,没一个人是那个女子,这人还能躲到哪里去啊?”


    江柏舟也觉得稀奇,这人难道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他心中愈发怀疑起来。


    江柏舟站在原地,身姿挺拔,风扬起他的一角,不多会儿,他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然后开口说道:“香食坊与她有合作,她必然还会再去的。”


    “下一次见面……直接把人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