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江湖骗子
作品:《穿越后被王爷看上了》 “娘娘……”春桃看着林穗岁的脸色,小声开口叫她。
“春桃啊,你真是一个乐观的人。”连饭都吃不上了,居然还能义正言辞地劝她别死要活着,真正的勇士也不过如此啊!
春桃咬了咬牙,开口说道:“娘娘,要不奴婢去其他娘娘那里要一点吧?”
听起来像要饭的,林穗岁眉头紧锁,而且若是真能从其他人那儿要来,哪至于落得“散尽家财”的程度,况且这种事再一再二不再三,没有人会永远帮你,现如今只能找个能挣钱的法子,不能穿越来的第一天就被饿死!那还不如别让她穿越呢,可她如今再冷宫里,怎么挣钱呢?
在宫里挣不了,那要是不在宫里呢?
林穗岁冷静了下来,开始思考对策,“春桃,之前我们找宫里的小太监换吃的,他们拿了我的首饰是去哪里变卖的?”
“奴婢听说他们都是跑去宫外的当铺当掉换钱的。”
“哦?出宫去换钱?那他们是怎么出宫的?总不能每个人都是得令出宫的吧?”
“娘娘,他们都是偷偷出宫的,御花园北边墙角有个狗洞,好多太监和宫女都从那里进出。”
林穗岁眉头一皱,有这么明显的出宫的地方,还没被人发现?“安全吗?那处平日里可有人守着?”
“没有的,娘娘,那里挨着鲤鱼池,周围树木丛生,那边的狗洞掩在偏僻处,不易被发现,而且那处算是偷偷出宫的唯一途径,从那里来往的太监和宫女嘴都很严,也不会到处宣扬这个消息。”
林穗岁挑了挑眉,视线落到春桃身上,“春桃,你对那个狗洞怎么这么了解啊?”
“娘娘,您忘了?您之前叫奴婢去打听出宫的方法,这是奴婢在鲤鱼池那边蹲了好几天才确定了那个地点的,奴婢本以为您是想从那里出宫去,可……可后来不知为何不了了之了……”
林穗岁抿了抿唇,轻轻叹了口气,她大概知道是为什么了。原身和春桃两个女子,从那处狗洞逃出宫去,既无一技之长,也无钱财傍身,如今这个时代,对女子格外苛刻,她们到外面,无家人依仗,只是受些冷言冷语也就算了,最怕是碰见些穷凶极恶的歹徒,要是把她们绑了卖了,倒不如在这冷宫里憋屈地活着。
林穗岁想明白了这处更觉得头疼,她现在倒是有出宫的办法了,可如何在宫外赚到银钱又成了大问题,古代女子营生多以手工为主,可她自小手笨,做不来细致的女红,若说歌舞,她也只会随着音乐胡乱摆动身体,怎么瞧也与“舞”没有关系。
林穗岁仰躺到床上,满面愁容。
春桃见她心情不好,于是从屋子的衣柜里找出了一个盒子,拿到了桌子上,“那是什么啊?林穗岁开口问她。
“娘娘您忘了?这是您之前拿首饰换的,您未出嫁的时候只要心情不好,就会叫奴婢将这笔墨拿出来写一写,您告诉奴婢,写字是为了平心静气。”春桃将笔墨从盒子里拿出来一一摆弄,然后开始替林穗岁磨墨,“娘娘,都怪春桃没用,什么也帮不上您。”
林穗岁盯着面前的笔墨,突然灵光一现,她可以写个爽文出话本啊!以前她也算是阅文无数,就照着人家写得了,放现在也没有版权问题了!她刚想动笔,问题又来了……她就算是笔耕不辍,也没法在饿死之前写完哪怕一本,根本不行。
林穗岁放下笔,拉起春桃的袖子,“走,别在这里待了,我们出宫去看看,这个地方四面围墙,脑子都跟着被困住了,什么也想不出来。”
“啊?”春桃一愣,完全没想到林穗岁的动作,“娘娘,我们真要出宫去啊?可私自出宫是死罪,我们这……”可春桃即便这样说着,脚步倒是顺从地跟着林穗岁往外走。
“没关系,这皇宫别人出的去,我们也出的去,不用担心,更何况,再在这里呆着都要饿死了!就算死也不能做饿死鬼!”
两人很快到了鲤鱼池,穿过丛生的杂草,看见了一块巨型石头,推开石头,露出了一处不大的洞。洞的位置确实非常隐蔽,若不是春桃带路,她定然是找不到的。
林穗岁看着这处小洞觉得有些神奇,只在小说和电视剧里出现的场景现在就发生在面前,她蹲下身子从那处穿过,春桃也紧随其后,外面是一处偏僻的巷子,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小小的一个洞口就这样分隔了囚笼和旷野。
两人七拐八拐走进繁华的市集,这时候显示出在宫中生活简朴的好处了,两人没换衣服走出宫,和街上的人群几乎融为一体,丝毫显不出特殊,两人融进人群。
与冷宫的清冷不同,集市上很热闹,到处是小贩的叫卖声,林穗岁走进人群,感受到了久违的烟火气。
“娘娘……”
“诶!出宫了,别叫我娘娘。”林穗岁小声制止她。
春桃也反应过来,连忙改口:“小姐,咱们也没有银子,出来能做什么啊?”
林穗岁漫不经心地到处看,“我们此行主要是为了寻一个谋生的手段,受人接济,到处求人不是办法,咱们得自力更生才行啊!”
旁边卖包子的小贩见她们过来,吆喝道:“姑娘,看看吗?我们家这包子只要一文钱一个,皮薄馅大,买的人可多了,要不要买一个尝尝?”
春桃看着面前的包子,眼睛发直,“小姐,”她扯了扯林穗岁的袖子,“这包子看着好香啊!”她说着吞了下口水。
林穗岁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可她们身上根本没钱,她环顾了一圈,盯上了一个人。
今日阳光正好,正是出行的好时候,祁风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所幸跟的主子也是个好人间烟火的人,平日里最爱上街闲逛。
“王爷,今日天气这般好,不如去青阳湖那边逛逛?”
身边的男子着一身显贵墨袍,身姿挺拔,剑眉星目,手里拿着一把黑漆木描金折扇来回把玩,听到身边人的话,开口答道:“那边太远了,改日再去吧,今日就在这集市逛逛吧。”
两人正往前走着,突然有位女子撞了上来,被祁风一把拦住,然后自己摔倒在地上,“姐姐,你没事吧!”不知从哪里又出来一个女子赶来将人扶起,“你们怎么回事!撞了人为何不道歉?”
祁风瞪大了双眼,平日他哪里受过这样的污蔑,他刚想与对方理论一番,就见摔倒的女子慢吞吞地站起来,“诶,春桃!是我撞了人家,”然后她抬头朝二人道歉道,“实在不好意思了。”
“不过今日与二位有缘,我可以为您看下手相……”
林穗岁话还没说完就被祁风打断,“哦,我说呢,当街撞人,原来是在这等着呢!赶紧走,别逼我动手!”
林穗岁见一计不成,连忙去拉拿着折扇的男子的袖子,“公子,你行行好,我和妹妹已经一日没吃东西了,您就当做个好事可好?”林穗岁甚至还装模作样挤出几滴眼泪抹了抹。
“果然是骗人的,还想……”江柏舟抬了抬手,止住了祁风的话,他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女子,撞人的时候狡猾又机灵,摔的时候特意找好了角度,生怕自己摔疼了,这会儿装起可怜倒是更拿手了。
林穗岁见有戏,又继续说:“公子,您看我这额头,也是饿得没力气了这才磕伤的,您行行好,帮个忙。”
江柏舟扫过林穗岁受伤的额头,他以为是这女子作假的伤口,没想到竟是真的。此时磕伤的伤口,再配上这个女子眼里啜的泪水,倒当真有几分可怜。
江柏舟轻笑了声,朝林穗岁伸出了手。
林穗岁和春桃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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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拿不太准对方的意思,“公子,这……”
江柏舟似笑非笑地说:“不是要给我看手相吗?不会真是骗人的吧?”
林穗岁听见这话,一下子变了表情,拉住了江柏舟的手,满脸笑容地回应道:“当然不是啦,公子,”她眉眼带笑,完全看不出刚才的可怜样。
林穗岁拉起江柏舟的手,开始比划起来,“公子,您看,这条是生命线,您这条线又深又绵长,说明您定能长命百岁。”
旁边祁风一脸不耐地哼了声,林穗岁瞥了他一眼,又继续说:“这一条是姻缘线,您这条线很直且无分叉,说明您只与一位姑娘有过姻缘……”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祁风喊道:“放肆!”
他家王爷如此尊贵的身份,如此出众的容貌,此后定然有很多知心人相伴,儿孙满堂,怎会只有一次姻缘!
林穗岁有些无奈地与他对视,心道:我这还没夸完呢,不能等我夸完再说吗?而且,我这夸得还不够好吗!旋即她才反应过来,如今这个时代男子三妻四妾不在少数,更何况还是个富人家,怪不得反应这么大。
林穗岁撇了撇嘴,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真是钱难挣,屎难吃,她声音缓和地道:”我还没说完呢,这说明公子您对人专一,将来您的夫人自然也是温婉大方、知书达礼之人。
江柏舟没错过林穗岁刚刚一闪而过的变脸,心里暗道一句“骗子”。
“还有这最后一条线啊,是仕途线,您这条线特别清晰,说明您的仕途定是一帆风顺,由此可见,公子是有福之人。”
祁风皱眉,“这还用你说?我看你就是个江湖骗子!”
林穗岁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转头看他,“这位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您一点根据也没有张口就说我是骗子,小女子与您无怨无仇,您缘何要污我清白!”
祁风气得向前一步,“我什么时候……”
“祁风,拿钱。”江柏舟盯着眼前的女子,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林穗岁又变回那副乖巧讨人喜欢的样子,她笑着说:“多谢公子!”转而朝祁风伸出手,眼神带了些挑衅。
“你!公子,这人……”祁风看见江柏舟没有阻止的意思,终于还是忍气吞声掏出了钱袋子里最小的银子,不情不愿地放到了林穗岁手里。
林穗岁收起手,朝江柏舟一作揖,“多谢公子接济,您真是个大好人!”女子笑得乖巧,如若忽略她的满口谎话的话,定然让人觉得她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女。
林穗岁拿了钱,转身欲走,又突然转回来,笑着对江柏舟说到:“公子,我刚说了今日与您有缘,不如……我再帮您解一下面相?”
“公子,您可不能轻信此女花言巧语,她根本就是……”祁风想起刚刚被对方说“污人清白”,一下子把“骗子”两个字给咽回去了。
江柏舟也没想到对方还有“回马枪”,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林穗岁,甚至还有些期待她接下来的话。
林穗岁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公子,我观你印堂发黑,恐是破财之兆啊!”说到此处,林穗岁还特意皱起眉头,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把旁边的春桃都给唬进去了。
“还破财之兆!我看就是你让我家公子破财的吧!要按你这么说,我看你呀,也是印堂发黑,最近该有血光之灾!”
祁风说着想要拔剑践行一下自己说的话,听见林穗岁又说道:“一言不合,舞刀弄剑,成何体统!你家公子如此沉稳大气之人,怎会有你这样小气冲动的侍从?”
祁风怒不可遏,还是江柏舟拉了他一下,还未等他说话,林穗岁又装模作样道:“公子,我还没说完呢!虽有破财之兆,但这破财之中,可是藏着生财之道啊!公子可一定要抓住机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