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5章 九月份最值钱的药材
作品:《重回77:我靠赶猎抓鱼,一人养三家》 杨枫要是继续留在家里。
指不定被柳惠玲和沈薇薇怎么轮番轰炸。
倒不如借着打猎的由头躲出去。
用拖延时间的办法,淡化两个女人明争暗斗的心思。
杨枫安排何大驴去杨家取枪,自己继续赶车去一队。
顺便再把张权那把三八大盖借出来。
四十分钟后,杨枫与何大驴在一队进山路口会合。
“枫哥,咱今天打啥,野猪还是狍子?要不再掏个獾子洞,跟着你进山比在家里待着有意思多了,家里闷得慌,我爹还不让我乱跑。”
“今天不光打猎,还得采点药材。”
杨枫边走边盯着黑虎山的方向。
九月不但是打猎的好时节,同样还是各种药材的成熟期。
“行啊,你说采啥就采啥,我帮你背篓子。”
何大驴满口答应,对杨枫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
只觉得跟着枫哥,肯定能够大有收获。
满心都是对接下来打猎的期待。
“枫哥,你说今天能碰上大货不?我都想好了,要是打着野猪,我要吃猪尾巴根。”
“你小子就知道吃。”
杨枫笑骂道。
“枫哥,这不是你常说的嘛,老和我念叨猪尾巴根炒肉丝,油炸耗子炖小鸡。”
提起吃,何大驴和白青青一样记忆力超群。
闻言,杨枫哭笑不得。
没错,这句话的确是他说的。
跟何大驴这直肠子待在一块,比在家里应付那两个女人舒坦多了。
说话间,二人到了山脚下。
好家伙!
杨枫定睛一看,人都懵了。
乡亲们太特么持之以恒了。
往常冷清的山根底下聚满不少人。
全部是各个生产队的社员,手里都拎着土枪柴刀,绳子棍子围着山脚转悠。
“枫哥,他们咋没完没了?”
何大驴没好脸色地怒视眼前众人。
见杨枫来了,这帮人像见了财神爷似的,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杨枫,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半天了。”
“我们在这转悠一上午了,连个毛都没捞着,你咋每次来都能弄到大货?”
“你是不是有啥秘诀?教教我们呗,咱都是一个大队的,你可别藏私。”
众人七嘴八舌,都想从杨枫嘴里套出点发财的门道。
杨枫的核心秘诀是小手子指引,这东西根本教不了。
原以为一般日子不进山,这种跟风行径就能消失。
现在可倒好。
非但没消息,反而越搞越大了。
“其实也没啥秘诀,主要就是得看风向,山势,观察野兽的脚印,动物鼻子贼灵,一闻着人味就跑了,还要看地上的粪便,新鲜粪便说明猎物就在附近,需要耐心蹲守,不能乱跑。”
闹心归闹心,杨枫又不好直接拒绝这些人。
毕竟都是乡里乡亲的,得罪谁都不好。
杨家正在盖房子。
万一有人故意使坏,犯不上。
绞尽脑汁说了一堆似是而非的打猎理论,都是临时编出来的瞎话。
传到众人耳中却都当成了真理。
连连点头,眼睛直放光。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咋打不着呢。”
“咱们刚才瞎叽霸乱跑把猎物惊了,所以才会扑空。”
“杨枫,你可真够意思,我们这就去试试!”
众人不疑有他,如获至宝地钻进山林。
那股子认真劲。
仿佛已经看到了猎物向他们招手。
何大驴嘟囔道:“枫哥,你咋能把吃饭的本事教给这些人,我爹说了,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他们学会了以后还有咱们啥事啊,你这心也太大了。”
杨枫见何大驴气鼓鼓,腮帮子都快变成气球了,只觉得这孩子实在是傻得可爱。
“瞧把你急的,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瞎扯淡,糊弄他们玩的。”
“糊弄他们?真的假的?”
何大驴惊喜道。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道理是一回事,实践又是另一回事,我说的就是一堆空话,他们能学个啥去。”
杨枫点了支烟,慢悠悠地解释道。
何大驴听得一愣一愣的,挠着脑袋琢磨了好一会儿,满脸佩服道:“枫哥,你说我咋没想到呢,就像我爹教我编筐,教了八百遍我还是编不好,这帮家伙光听你说,照样啥也打不着。”
“对喽,就是这个道理。”
杨枫一心二用,启动小手子感应猎物分布。
脑子里盘算着九月的药材,都有哪些值钱的玩意。
五味子差不多该熟了,秋天麻也到时候了。
要是能挖到一棵老山参,可比打十头野猪都要值钱。
对了,还有孢子粉。
那玩意也是抢手货。
“枫哥,我跟你说个事儿,昨个我听我爹和我娘念叨,说隔壁屯子有人搞破鞋,那女的满世界找麝香呢,你说她为啥要找麝香,还说愿意花钱买。”
何大驴百无聊赖地掰着树枝玩,忽然想起啥似的,凑到杨枫耳边嘀嘀咕咕。
“为啥?打孩子呗。”
杨枫随口说道。
这年月离婚难,打胎更难,去医院得大队和单位开介绍信。
试问,哪个搞破鞋的敢去开介绍信。
因此只能用土法子打胎。
麝香这玩意能够活血化瘀,更能让孕妇落胎。
“你爹还跟你说啥了?”
随即,杨枫心头一动。
“说那女的傻呗,搞破鞋也不挑时候。”
何大驴挠挠头,满脸好奇道:“枫哥,麝香真能打孩子啊?那要是咱们弄点麝香,岂不是能想要谁家掉孩子,谁家就一直怀不上。”
“滚犊子,你想啥呢?也不怕全屯子的老爷们吃了你。”
杨枫笑骂着踹了何大驴一脚。
九月正是林麝那啥的时候。
“走,进山找林麝去。”
杨枫加快脚步往山里走。
两人钻进林子,杨枫闭上眼睛集中精神,眼前很快浮现出淡蓝色的箭头。
暖黄色的光晕在杨枫视野里一跳一跳。
意味着前头不止一头林麝。
穿过一片红松和柞树混生的林子,前方豁然开朗。
此处是个南向的缓坡,底下有条山溪潺潺流过。
而在溪边一块大青石上,两头雄麝正低着头舔着地面。
肚子底下的囊麝香鼓鼓囊囊,看着就喜人。
杨枫刚要举枪,身后忽然传来大量脚步声。
回头一看,刚才那帮社员不知啥时候跟了上来。
你争我抢地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