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章 捕鱼爆网

作品:《重回77:我靠赶猎抓鱼,一人养三家

    “我的亲娘咧!鲫鱼,鲈鱼!!!枫哥,那是不是……是不是鲶鱼?!个头真不小啊!”


    何大驴使出吃奶的力气缓缓收网,网里各种鱼货看得他下巴都要掉了。


    杨枫没空细看。


    目光急促在搜寻目标。


    “找到了!”


    杨枫二话不说,帮着何大驴将渔网拖上木船。


    各类河鱼在网里挣扎跳跃。


    此刻,何大驴都快乐疯了。


    杨枫解开网,第一时间去拿里头的野生活鲈鱼。


    “枫哥,这鱼长得真像你。”


    何大驴冷不丁夸赞道。


    “它像我?”


    杨枫把鱼扔进桶里,溅了傻兄弟一脸水。


    “脸大嘴也大。”


    何大驴抹了把脸,一本正经说道:“临出门前,我爹说男人脸皮厚吃不够,嘴巴大吃八方,枫哥,你嘴比这鲈鱼还大。”


    杨枫踹了何大驴一脚,哭笑不得道:“你爹还教你啥了?”


    “我爹还说你有两支枪,上面的枪能打猎,下面的枪打婆娘,枫哥,能不能把你枪也借我使使?”


    “使个屁!”


    杨枫一头黑线。


    老不正经的东西,也不知道教儿子点好的。


    命根子能随便借嘛。


    自己又不是快乐牌老头。


    何大驴挠挠头,又看向网里的鲶鱼:“都说鲶鱼炖茄子,香死老爷子,我想拿回去给我爹补补,他昨晚又被我妈骑在身上打,今天起床腿都软了。”


    杨枫脚下一滑差点栽到河里。


    他算看明白了。


    傻兄弟脑子里装的不是脑浆,全是黄色废料。


    “吃这玩意没用,等到咱们哥俩把这些鱼卖了,哥给你爹弄点好玩意,今晚能骑你妈三条街。”


    杨枫满脸坏笑。


    老瘪犊子真能编排自己。


    借了他一回人情。


    老犊子满嘴胡咧咧,何大驴口不择言,一半是脑子有问题。


    另一半,随根。


    “真的?”


    何大驴眼睛亮了。


    “大驴,哥们啥时候骗过你,你要是不相信,今晚就别睡觉,趴在窗户根看着,看你爹能不能和你娘决战到天亮。”


    “嗯呐,那我今晚不睡觉,看我爹怎么和我娘打仗。”


    “嘿嘿嘿,乖。”


    杨达拍拍何大驴的肩膀。


    吃了那玩意,何老蔫不打死何大驴,都算是老登脾气好。


    何大驴被杨枫忽悠的一愣一愣,想到今晚能看打仗,精气神十足地开始收拾鱼货。


    拎起一条鲤鱼掂了掂,起码有七八斤。


    “枫哥,这鱼要是成精了,能不能给我变个媳妇啊?”


    “能,绝对能,这条鲤鱼送你了,睡不着觉的时候,你就拿它当媳妇。”


    杨枫强忍笑意,催促何大驴赶紧收拾。


    一网再去,大鱼小鱼差不多能有五十多斤。


    见好就收,赶紧撤。


    毕竟,船和网都是公家的集体资产。


    利用社员们上工的间隙,张权偷偷借出船和网。


    归根结底,是要担风险的。


    他只是一队队长。


    上头还有大队长,大队支书。


    别看现在是1977年,风向也只是稍微改变了一些。


    还要四五年,生产队和公社才会消失。


    在这之前。


    依旧要闷声发大财。


    手忙脚乱地把鱼分装进带来的木桶和麻袋里。


    随即,杨枫又用河水浸透的稻草盖住鱼货保持鲜活。


    木船回到岸边,两人吭哧吭哧把渔获往岸上搬。


    鲤鱼有十来,白条三条。


    鲶鱼两条,鲫鱼七条。


    “枫哥,这得卖多少钱啊?”


    “值不值钱卖了才知道。”


    今天的收获远超杨枫预期,也让杨枫进一步地了解金手指能力。


    超过十斤的大鱼,才会呈现出特殊的颜色。


    比如,两条超过十斤的鲶鱼。


    兵分两路,杨枫回家的交鱼。


    何大驴去找他爹,筹码加到四块。


    借一队的驴车,带着这些鱼去公社走一趟。


    “瞧一瞧看一看,上好的野生鲈鱼,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不多时,杨枫拎着鲈鱼走进家门。


    此时正值中午,下工回来几女忙着准备饭菜。


    听到吆喝声,正在院子里洗菜的白青青猛地转头。


    “枫哥,你成渔夫了?这么大的鲈鱼,是你捕的吗?”


    “这算啥,你枫哥我出马,鲸鱼都不差事。”


    杨枫得意扬扬看向屋内。


    “你……你真的去捕鲈鱼了?”


    很快,正主柳惠玲带着一脸震惊愣在杨枫面前。


    这么大鲈鱼,杨枫是怎么弄来的?


    先不说鲈鱼有多难弄。


    船和网他是怎么搞到的,总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吧?


    “拿着。”


    杨枫将鲈鱼递给呆若木鸡的柳惠玲,压低声音道:“今晚洗得干干净净,等着我半夜去找你大战七个回合。”


    惦记着迅速变现,杨枫交了鱼转头就走。


    鱼好吃不假。


    换了钱,能买得好吃得更多。


    傻愣愣地望着杨枫离去的背影,柳惠玲又看向手里的鲈鱼。


    昨夜那句荒唐的“七次”赌约,杨枫竟然当真了。


    “杨枫,你小子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一网打到这么多鱼,以前那些老渔民都不如你啊。”


    通往公社的路口,何老蔫牵着驴车,故作夸张地打听杨枫发财的秘诀。


    娘咧,这小子莫不是冲到啥了。


    进山打羊,下河摸鱼。


    次次满载而归。


    “叔,您也教教我呗,咋能让张权欠你一屁股赌债,手里的两个三,怎么就……”


    “活爹啊,你小点声!!!”


    何老蔫吓得都快尿了,急急忙忙去捂杨枫的嘴巴。


    这种要命的事情,他是怎么……


    下一秒,何老蔫恍然大悟。


    肯定是傻儿子偷听墙根,听了他和媳妇说的悄悄话。


    杨枫拨开何老蔫的手,笑道:“叔,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您说呢?”


    何老蔫悻悻道:“小心点,我听张权说,县里成立了什么打办,专门打击投机倒把,你进去了不要紧,我们老何家,就大驴一根独苗。”


    闻言,杨枫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


    差点忘了。


    去年,上头默许老百姓以个人身份出售农副产品,进行无票交易。


    各类小商小贩,如同雨后春笋出现在各地。


    与此同时,又成立了打击投机倒把办公室。


    专门抓投机倒把的小商小贩。


    一边默许你卖东西,一面又安排人抓你。


    唉,说多了都是眼泪。


    到了公社,一定要多加小心。


    人进去了不要紧,东西被没收可就损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