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2章

作品:《今天也想神隐审神者大人呢

    房门被打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洁白的病床上,正平躺着一位女士,看起来年纪还很轻的样子,可秀丽的眉眼间却是掩饰不住的疲惫虚弱。


    她的身边站着一位刀剑男士,长谷部认出来,是粟田口的小短刀前田藤四郎。小短刀目光片刻不离地黏在主人身上。


    长谷部刚把东西在一边放好,就看到主人亲亲热热坐到那位审神者身边,握住了病人的手。


    “长沅,你感觉怎么样?”


    被称作长沅的审神者笑了笑,伸手回握沈谂的手腕,纤长的手指泛凉:“没什么大事,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能回去了。”


    沈谂松了一口气,接着用略带责备的语气开口:“你也真是的,就算去万屋也应该带上近侍呀!”


    她压低了些声音,水杏般的眼眸里满是后怕,问长沅:“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时政那里弄明白了吗?怎么会碰上时间溯行军?”


    长沅缓缓摇了摇头,笑得有些勉强:“时政还在调查吧……我也不知道。”


    沈谂撇了撇嘴,心里暗骂时政这群吃白饭的,到现在还查不明白,能干什么?


    好端端的,从本丸到万屋的路上,怎么会冒出时间溯行军?


    她把目光放回长沅脸上,短短几天,她好像就瘦了一圈,脸色白得透明,人看着也不复往日的精神。


    沈谂心里一阵发堵。


    沈谂和她是同一期进入时政的审神者,两个人关系一直很好,连代号都起得相似。沈谂不是一个喜欢社交的人,长沅是沈谂在这里唯一称得上朋友的人。


    “前田,”长沅突然偏过头,“现在这里有长簪陪我,你先回本丸一趟……”


    她轻声吩咐了一些本丸里的事务,小短刀点点头,眼神依旧如有实质地粘在长沅身上:“那主君你要小心一点哦……我很快就回来。”


    看着小短刀消失在门口,沈谂情不自禁弯出一个笑,回眸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长沅,揶揄道:“今天怎么没见你家安定呢?”


    和沈谂的端水风格不一样,长沅一直不掩饰自己对大和守安定的喜欢,大部分时间都让大和守安定担任近侍。


    这次长沅住院,安定竟然没有守在身边,有点奇怪哦。


    难道是安定惹长沅生气了?


    长沅眼神微动,没有说话。沈谂看出来她神色中的异样,刚想开口问,就看到长沅微微向长谷部的方向转了转眼睛。


    沈谂心下了然,转头对一直守护在身后的打刀道:“长谷部,你先出去等我一下。”


    长谷部心里有些犹豫,还是遵守了主人的命令,向两位审神者点头示意,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沈谂转头看向长沅,抿唇一笑:“这下没人了,到底有什么事,你快说吧。”


    这下沈谂是真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一贯神经大条的好友变得这么紧张兮兮神神秘秘的。


    长沅咬了咬唇,下一秒她的手猛地攥紧了沈谂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那双原本虚弱无神的眸中,恐惧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的本丸,”她一字一顿,声音发颤,“想杀了我!”


    “什么?”沈谂目光一滞,呆呆地看向长沅。


    “谁……想杀了你?”


    这是……什么意思?


    沈谂大脑一片空白。


    每个字她都认识……怎么组合在一起就不大懂了呢?


    长沅用力点点头,看到沈谂明显不相信的样子,眼角泪水打转:“我的本丸……还有安定,他、他很不对劲!”


    沈谂看着长沅,眉头深深皱起来。


    刀剑男士虽然在历史中各有其主,但自从被审神者唤醒后赋予了意识,只要不发生类似于暗堕的事件,对主人就是绝对的忠诚。


    沈谂和长沅认识也不是一天半天了,她并不是一个会恶意碎刀的渣审,对自己的本丸也算是尽心尽力……可长沅说她的本丸想杀了她……这、这怎么可能呢?


    再说大和守安定……虽然在沈谂看起来,这位冲田总司的爱刀是男鬼了一些,可也绝对没有什么暗堕的倾向,甚至连沈谂这样看遍男刃的审神者,都很馋长沅很早就锻出了大和守安定,而她就直到现在才有一振。


    这次长沅没有让安定来陪侍,而是选了作为护身刀的短刀……是因为怀疑安定吗?


    沈谂听得一头雾水。


    “你先别急,”沈谂压下满腹疑惑,手抚上好友的肩膀,“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病房里诡异地安静下来,输液管里药水滴落的声音清晰。阳光从病房里的窗子照进来,照在长沅苍白的脸上。


    良久,长沅开口,声音艰涩:


    “我怀疑,这次被袭击,和……”


    长沅顿了顿,喉间像是梗着什么东西。


    “和我本丸里的刀剑,有关。”


    …………


    一直到走出医院很远,沈谂还有些恍惚。


    长谷部寸步不离地跟在沈谂身边,察觉出主人的情绪不对,长谷部靠近了些,低头安慰沈谂:“主公,长沅阁下一定会恢复的。”


    温柔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发丝被轻轻拂动,抬眸正对上灿烂温润如淡紫色水晶一般的眼眸。


    初春的暖阳细细铺在他的灰发上,镀上了一层淡淡光环,发丝在阳光下还有些毛茸茸的质感。


    看到这样的长谷部,再难过的婶也会忍不住心软啊!


    沈谂心里的阴霾被扫去一些,点点头,努力扬起一个笑。


    这样的刀剑,全心全意都爱着她、忠诚于她的刀剑,怎么可能会背叛主上呢,甚至想夺走主人的性命呢?


    这种事情,在时政没有先例,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嘛。


    至于长沅……长沅作为一个文婶,还是第一次正面遇到时间溯行军。可能是骤然遭受袭击心里受到重创,才会疑神疑鬼的无端怀疑其刀剑们吧。


    沈谂在心里叹了口气,有时间,还是要多去安慰一下长沅才是。


    虽然那不是她的本丸,但是沈谂作为一个共情能力很强的婶,很容易感受到如果刀剑无端受到最喜爱的主人的怀疑,心里该有多痛苦。


    这样下去,不利于刀审关系!


    为了本丸的和平,为了格外婶和刀的幸福生活,有什么误会还是要提前解开的好。


    像她,是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怀疑自己本丸里的刀剑男士的!


    *


    从医院离开后,沈谂带着长谷部来到万屋。


    作为一个宅女,沈谂大部分时间都窝在本丸里。今天出了门,可能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再离开一次了。


    既然都出门了,小判身上还有,就顺便逛一下万屋吧!


    御守的储备还是充足的,景趣也是刚换的新春景趣……沈谂在如织行人中慢慢晃悠着,想着要不要去看看有没有新出的糖果,给短刀们带回去一些。


    目光一转,到化妆品橱窗前,她被柜台间整齐摆放的指甲油吸引了目光。


    是新春款的指甲油,红色中混杂着白色小亮片,被做成大小不一的星星的形状,精致又小巧,闪闪亮亮可可爱爱的。


    oi!一看就很适合清光!


    沈谂内心瞬间尖叫起来。


    看着这样漂亮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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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件心情都愉悦了不少,正好用来装饰漂亮的猫猫。


    她也应该涂个新春款的指甲油了,那就买了让清光给她涂吧!


    察觉到身边主人热切的眼神,长谷部瞬间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灰发紫眸的打刀黯然垂眸,心里淌出几分失落感。


    主人跟他出来,竟然还想着清光那小子!


    但、但这怎么能责怪主人呢,都是加州清光,都是他一有时间就来黏着主人!


    这样每天有事没事在主人面前晃悠增加存在感,主人想不挂念都难的好吧!


    沈谂没有注意时,长谷部已经在心里把清光在心里压切了无数遍。买完了指甲油,又去顺道买了糖果和油豆腐。


    正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沈谂突然想到,是不是应该给新来的大和守安定买个礼物呢?


    送新刀礼物并不是什么固定的仪式,之前有刀剑新来时,她从来没有送过礼物。


    但她今天心里一动,莫名就想送安定一个礼物。


    或许是今天见到长沅了吧……虽然看着好友家的安定是很不错……可她本丸里这个安定,好像有点太过拘谨了。


    没有安全感的焦虑型刀刃,是这样吗?


    那就送他一个见面礼,让他知道他的新主人是很爱他的,会让他感觉好一点吧。


    这样会不会有些偏爱呢?沈谂摩挲着手里的指甲油,嘴角默默勾起一个笑。


    偏爱就偏爱吧,她是本丸小皇帝,只要别偏得太过,那就还是端水。


    看着沈谂兀自沉思还露出甜甜的笑容,长谷部心又一酸。


    主人笑得这么开心,一定不是在想自己吧。


    “主公在想什么?”


    听到长谷部的问题,还在沉思状态的沈谂下意识回道:“在想给安定买什么礼物。”


    主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挂念其他刃呢!


    他真的一点都不难受!


    脱口而出之后,沈谂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转头果然对上一双快碎了的眼睛。


    就因为没有得到主人的礼物,觉得主人不喜欢自己,所以快哭了吗?


    沈谂抿唇,侧头看着长谷部:“长谷部也想要礼物吗?”


    长谷部愣怔了一下:“主公,我不是想要礼物的意思!”


    看到主人送别的刀剑礼物就想向主人讨要礼物什么的……他绝对没有那样的想法!


    “哦?那长谷部就是不想要礼物了?”沈谂故意使坏,笑盈盈问道。


    也不是这样……


    比起礼物……他更想永远永远当主人的近侍!


    长谷部很想脱口而出,幸好及时止住。


    他怎么能说这样自不量力的话呢……主人会不喜欢吧。


    看着欲言又止的长谷部,微风拂过他额前灰发,耳尖有点泛红的样子,沈谂笑意又深了几分。


    好像小狗,送一个小狗链吧。


    她轻轻叹了一声,下一秒,长谷部就看到主人笑眯眯的模样,手心处端正地躺着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长谷部小心翼翼接过来,是一条银灰色的小手链,上面坠着一个小铃铛。


    原来主人早就给他准备好礼物了吗!


    沈谂帮长谷部戴好,端详了半晌,轻声喟叹道:“很合适呢。”


    小狗就要有小狗样。


    早春的风还有一些冰凉,轻轻挑起沈谂细软的长发,无意间触碰到长谷部的颈部,带来浅淡的暗香。


    看着眉眼弯弯的主人,长谷部突然产生一个非常可怕的念头。


    要是……主人永远和他在外面就好了。


    只有他,和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