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变脸

作品:《当小可怜嫁入封建豪门后

    张口闭口就是要打人,简直野蛮到不能再野蛮!


    请走这位瘟神后,杨亦扬无奈地把自己的爱书收回到书架上,接着从角落里找出那本沾上脚印的破家规,勉强打起精神开始逐字背诵。


    差不多过去近两个小时,杨亦扬才从书桌前起身,打着哈欠回了卧室休息。


    当他好不容易在床上酝酿出来睡意时,许邈不合时宜地对他发了条游戏组队邀请的消息,杨亦扬拨通语音电话,懒懒地回复:“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睡,又要通宵打游戏?”


    许邈情绪激昂道:“小羊,赛季末正是上分的绝佳冲刺时间,你居然能心安理得地睡着觉?”


    “我又不爱打游戏,段位对我来说无所谓。”杨亦扬说:“我只知道,要是让楚叙白再发现我通宵玩手机,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


    许邈遗憾道:“也是,心疼你两秒,那你快去休息吧,改日我再约你一起玩。”


    杨亦扬“嗯”了一声,心情有些低落地退出和许邈的通话界面。


    要不是许邈这个暑假去了外省的老家,他还真想把心里的话当面和许邈倾诉一番。


    隔天,窗外的一声惊雷及时将床上还处在噩梦中的人叫醒,杨亦扬偏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发现时间才刚过早上的六点。


    躺在床上刷了会儿手机,楚叙白昨晚说的话一直在他耳边挥散不去,为了让悬在心里的那块石头尽快落地,杨亦扬丢下手机从被窝里坐起来,决定现在就去找楚叙白背家规。


    待他洗漱完换好一套新的居家服走出卧室,整座宅内安安静静,唯有屋外的雨声格外清晰。


    杨亦扬穿过走廊,先是去了楚叙白的卧室,之后又去了楚叙白的书房,连个人影都没找到。


    真是奇怪,这么早楚叙白能跑到哪里去?


    带着疑惑,杨亦扬去客厅找到张业,成功从张业口中探听到,楚叙白这会儿正在健身房锻炼。


    杨亦扬微讶:“宅子里还有专门的健身房?”


    张业礼貌回道:“有的少爷,需不需要我现在带您过去?”


    杨亦扬应道:“好啊。”


    去健身房的路上,杨亦扬好奇打听道:“张叔,楚叙白经常会在早上去锻炼吗?”


    张业说:“不是经常,只要公司那边没出什么情况,先生每天都会去健身房待上一个多小时。”


    杨亦扬:“哦哦。”


    果然好的身材都是花时间练出来的,扪心自问,他可做不到十年如一日的像楚叙白这样自律。


    最后绕过一片室内花园,张业领着他在一扇门前停下。


    得到楚叙白的允准,守在门口的保镖只放了杨亦扬一人进去,只是一眼,杨亦扬就注意到了右前方正在举杠铃练习臂力的楚叙白。


    杨亦扬看到后:“……”


    难怪用手掌打人都那么疼,敢情你在背后做的努力还真是不少啊!


    楚叙白不怎么费力地把杠铃放回原位,转过身看向杨亦扬,轻笑道:“亦扬,怎么站在门口不动,这么早来找我有事?”


    杨亦扬默默把视线从楚叙白那身紧实诱人的腹肌上挪开,微哑着声音说:“外面的雨声吵得我睡不着,所以想早点过来找你背家规。”


    楚叙白两三步上前来到杨亦扬的身前,凑近想要亲上他的脸颊。


    察觉到楚叙白的意图,杨亦扬虽说暂时被对方的美色所诱惑,却也没有真的失去理智,连忙退后几步躲开了楚叙白的亲近。


    楚叙白对杨亦扬的这个反应很是意外,他直起上半身,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问:“你躲什么?”


    杨亦扬扭捏道:“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楚叙白步步紧逼:“不肯跟我同床就算了,连亲吻也要拒绝我,你到底清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是不是我这两天太惯着你了,让你以为什么事都能靠撒娇卖乖蒙混过去?”


    杨亦扬低下头,小声道:“我没这么想过。”


    楚叙白说:“那就过来。”


    杨亦扬没动。


    楚叙白加重语气,严厉道:“过来。”


    杨亦扬心一横,快步走到楚叙白面前,踮起脚主动用嘴在楚叙白的右脸上轻碰了下,随后脑袋像触电一般快速缩了回去,忐忑不安地问:“这样……行吗?”


    楚叙白直勾勾地盯着杨亦扬泛红的脸颊看了几十秒,直到杨亦扬忍不住怯生生地抬眸探求结果,楚叙白才把人拉进自己怀里赏了一巴掌,说:“下不为例,以后不准再躲我。”


    杨亦扬不得已用掌心紧贴上楚叙白的胸前,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唔,我知道了。”


    楚叙白又在杨亦扬的屁股上补了一巴掌,松开他说:“好了,你先在这里等我几十分钟,我去冲个澡马上出来。”


    “哦。”杨亦扬一边用手小幅度地揉着自己的两瓣屁股,一边目送楚叙白走进了健身房配套的浴室。


    在楚叙白进去之后,缓过来疼的杨亦扬开始逐个摆弄屋内各种陌生的器械,像这样的东西,他以前从来没接触过。


    等楚叙白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杨亦扬正蹲在地上,新奇地掂量着手边不同重量的几个哑铃。


    楚叙白走过去邀请道:“如何,要不要以后每天早上都来这里跟我一起健身?”


    此话一出,杨亦扬迅速放下手中的哑铃,果断站起来道:“不要,早上我更喜欢睡觉。”


    楚叙白问:“那晚上练呢?”


    杨亦扬给出的理由十分充足:“也不要,晚上我要看书。”


    楚叙白打量了一番杨亦扬的细胳膊细腿,想着反正日后出入都有保镖随行,轮不到他单独应对什么危险,因此没舍得再为难他。


    健身房左侧的位置配有一处休息区,杨亦扬跟着楚叙白走到沙发前,就在他犹豫自己是要站着把家规背给楚叙白听还是坐着时,耳边响起的两个字让他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跪下。”


    杨亦扬望向楚叙白的双眸,过了好几分钟,他才愣愣地开口:“……什么?”


    楚叙白坐得端正,脸上的表情严肃到有些不近人情,“我说,跪下。”


    一股强势且极具压迫感的气场扑面而来,杨亦扬的手指微微蜷缩,想拿拳头抡人的念头顿时浮现上他的脑海。


    “不想跪?”看穿了杨亦扬的极度不情愿,楚叙白给出了他第二种选择,“既然不愿意跪,那就自觉趴到我腿上来,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听楚叙白的话说都到了这个份上,杨亦扬定了定神,非常不情愿地上前趴在了楚叙白的大腿上。


    “啪!”


    比楚叙白的下一步指令先到的,是一记不留余力的巴掌,杨亦扬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屁股就挨了这么一下,身后酥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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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不自觉想伸手去揉。


    “别乱动。”楚叙白轻易把杨亦扬不安分的右手拍回去,言简意赅道:“现在,背。”


    杨亦扬惨兮兮地叹了口气,内心完全想不通,只是简单背个家规而已,事情怎么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等了半分钟没等到杨亦扬有什么动静,楚叙白不耐烦地一掌落在杨亦扬的臀峰,提醒他赶紧背。


    “嘶……”杨亦扬被打疼了,忙道:“别打别打,我这就背。”


    楚叙白:“嗯。”


    杨亦扬调整好自己的呼吸节奏,吐字清晰地开始背诵。


    就在他流畅地背完第一条,打算背下一条家规时,屁股上猝不及防挨了一记铁砂掌,杨亦扬惊愕地回头去看楚叙白,眼神里全是不解。


    我背的好像没错吧,为什么还要打?


    楚叙白神情未变,淡淡道:“继续。”


    杨亦扬见此,只得按下心里的疑惑,出言背诵下一个。


    “啪!”


    与上条一样,他的这条刚背完,屁股又挨了一下,杨亦扬这回算是懂了。


    原来就算是背对了,也还是要挨打的。


    这种惩罚在杨亦扬看来简直不可理喻,他泄愤性地用脑袋在楚叙白的小腹前用力一撞,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楚叙白明知故问:“怎么了?”


    杨亦扬骂道:“楚叙白,你个王八蛋!”


    楚叙白眸色一沉,把手盖在杨亦扬的臀肉上,语气不善道:“你说什么?”


    还没挨上巴掌呢,杨亦扬就条件反射地缩了下屁股,秒变脸道:“咳……我是说,叙白哥哥轻一点,我好疼。”


    楚叙白:“是么?”


    杨亦扬硬着头皮道:“嗯。”


    这黏糊的小嗓音听得楚叙白心里一软,他轻轻用掌心在杨亦扬圆润的屁股上拍了拍,示意他接着背下一条。


    杨亦扬暗自庆幸楚叙白没为此借题发挥,虽然在之后的背诵过程里,每说上一条家规,他还是得挨上一巴掌,但由于有充足的时间消化疼痛,整顿巴掌总体来说倒也不算太难挨。


    最后一条家规背完后,杨亦扬本想直接从楚叙白腿上下去,却可惜没能如愿。


    楚叙白单手按上他的后背,意有所指道:“家规背的不错,一个字都没落下。”


    杨亦扬谦虚道:“还好啦,主要还是要背的内容简单。”


    楚叙白用另一只手揉上杨亦扬饱受摧残的臀部,说道:“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用短短的几个小时,就能把家规背得这么熟,难不成你之前说自己记性差,是诓骗我的?”


    “我……”杨亦扬愣了一瞬,辩解的话脱口而出:“我怎么可能骗你嘛,我是真的记性很差。”


    楚叙白加重了揉臀的力道,逼问道:“那家规的事你怎么解释?”


    被人强行揉着伤处,杨亦扬的后背很快沁出了一层薄汗。


    随着楚叙白力度的不断加重,他的身体因为疼痛不受控制地往回缩,结果刚动了没两秒,身后就挨上了一记新的巴掌。


    “呜……”杨亦扬生理性地哽咽一声,放弃挣扎道:“那是因为……昨天我根本没怎么睡,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才把家规背熟的……”


    “你确定要这么说?”楚叙白好心提醒道:“在我这里,通宵的惩罚,可要比这种无关紧要的小慌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