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富公哦

作品:《当小可怜嫁入封建豪门后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暂停键,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死一半的寂静,要不是身下之人呼吸的节奏没变,楚叙白差点以为他是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一记巴掌给吓晕了过去。


    毕竟高旭光说过,他的这个儿子不是一般的胆小,承受不起太大的情绪波动。


    余光不经意间瞥到杨亦扬手臂的纱布,楚叙白的眼底不免多出几分动容,顾虑到过去杨亦扬在高家的处境,楚叙白到底是没舍得再接着动手逼迫人回话。


    他抬手挪动掌心,轻轻在杨亦扬的后脑勺上摸了摸,语气也不似先前那般严厉,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温和:“亦扬,告诉我,你刚才在厨房里做什么?”


    耐心等了好一会儿,杨亦扬细若蚊喃的声音才终于在楚叙白耳边响起:“我……饿了,想去厨房找找看,有没有下午吃剩的饭菜。”


    由于一时被打懵,杨亦扬并没完全从震惊中缓过神,所以说出来的话轻飘飘的,那话落到楚叙白耳中,平白带了些委屈的意味。


    听到原来是这么个理由,楚叙白心里的火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楚叙白的父母去世的早,这些年来楚家能有如今的这番成就,靠的全是他在生意场上那些种种毒辣的手段。


    由于自幼生活环境的影响,楚叙白对身边人的掌控欲几乎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谁要是敢坏他的规矩,就算不受点皮肉之苦,也免不了被他劈头盖脸地一顿狠骂。


    然而看着眼前温顺的杨亦扬,连对自己亲弟弟下手都毫不留情的他,竟是难得对刚才的那一巴掌生出了些许悔意。


    杨亦扬来到这里才不到半天的时间,不太适应新的生活环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家里的规矩还没来得及向他说明,想来他也不清楚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能做,自己不该对他过分苛责的。


    思及此处,楚叙白握上杨亦扬的手腕,将人从沙发上拉起来,放轻了声音说:“你饿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又不会不给你饭吃。再有,以后别在家里说这种话,我楚家还没有落魄到要让你吃剩菜剩饭的地步。”


    比起先前在厨房门口的冷言冷脸,此刻的楚叙白神情柔和,态度也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好像几分钟前威胁要把他丢到水池去喂鱼的人不是他一样。


    对上楚叙白的视线,杨亦扬恍惚地想:他不是才因为自己去厨房偷吃生气了吗,怎么这会儿又不气了?


    是自己太累产生了幻觉,还是楚叙白有精神分裂?


    见杨亦扬又犯了不爱回话的老毛病,楚叙白无可奈何地轻叹口气,稍微提高音量道:“亦扬,说话。”


    杨亦扬闻言,瞳孔立即聚焦,满脸的茫然,“说什么?”


    得,这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了。


    楚叙白压下火气问:“既然我说的话你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那刚才挨的那记巴掌,你总该是记住了吧?”


    “……”经过提醒,杨亦扬这才慢半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被楚叙白打了那种隐私的部位。


    论起挨打,杨亦扬可一点都不陌生,受伤出血对他而言都是家常便饭,可被人以教训小孩子的方式打了屁股,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


    和内心的羞耻比起来,身体上的痛感显然被衬得微不足道,在极度的羞愤之下,杨亦扬的耳根迅速变得滚烫,抬起右臂就想给上楚叙白一拳。


    这个举动令楚叙白有了轻微的惊讶,他用上力气擒住杨亦扬手腕,脸上的神情让人无法辨别喜怒,“杨亦扬,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不小的惊喜,没想到温顺的小绵羊居然也会咬人?”


    杨亦扬的眼中怒气未消,“所以呢,楚先生是想现在立马跟我退婚,然后把我从你们楚家赶出去吗?”


    “赶出去?杨亦扬,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你以为我喜欢的只是你乖顺的性格?”楚叙白没往别处想,只以为他是在虚张声势,“你若是个听话的自然是好,但若是个不听话的,那我也不介意使用特殊手段,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毕竟驯服一只小狼崽子,可要比养一只单纯的小羊崽有趣多了。”


    意识到自己已经羊入狼口,杨亦扬的气势瞬间弱了三分,强装镇定道:“敢问楚先生,您说的特殊手段,指的是什么?”


    楚叙白说:“这就要看你具体犯下的,是什么样的错误了,不同的错误我会对你采取不同的惩戒方式。”


    杨亦扬把自己缠有纱布的手臂举到楚叙白眼前,耿直地问:“这种程度的伤在楚先生的规矩里,算得上是惩戒么?”


    楚叙白伸出手,用指背在杨亦扬的脸颊上轻轻剐蹭着,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亦扬。”楚叙白轻声叫了一遍他的名字,“你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我可舍不得在你身上留下永远的痕迹。”


    看出楚叙白的珍视,杨亦扬深吸一口气,心情复杂地收敛起敌意,实话实说道:“可是楚先生,我没有您想象中的那样洁白无瑕,在您看不到的地方,我身上已经留有很多难看的疤痕了。”


    楚叙白抬眼看他,追问道:“比如?”


    杨亦扬说:“比如,我的腿上……还有后背,加起来差不多一共有五道明显的痕迹。”


    楚叙白眸底一沉,问:“高旭光干的?”


    “不是。”杨亦扬否决的很干脆,“所有的疤都是我小时候调皮,自己不小心造成的,与其他人无关。”


    这样程度的谎言实在是过于拙劣,楚叙白的表情带有明显的质疑。


    杨亦扬无意借用楚叙白的手报复高家,于是强调道:“楚先生,我说的都是真的,还请您尊重我的隐私,不要派人去调查我以前的经历,我只想以后安安稳稳的把日子过下去,不想再沉寂在过去的那段往事里。”


    楚叙白道:“这么说,你现在是心甘情愿留下了?”


    “是。”杨亦扬垂下眼眸,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说道:“对不起,刚刚是我失态了,希望您能原谅。”


    楚叙白道:“看在你是头次放肆的份上,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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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有下次,我绝对会给你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差不多猜出楚叙白教训人的手段是什么,杨亦扬真诚发问:“您这算是对我的折辱吗?”


    “不,我从来没有要羞辱你的想法。”楚叙白说:“只是不懂规矩的小羊崽,理所当然要受到丈夫的管教。”


    杨亦扬听完,默默在心里想:怪不得楚叙白这样有钱有势,居然二十好几了还没结婚,就他这老封建的思维,正常家庭的父母也不舍得把自家的儿女送过来受罪吧?


    面对杨亦扬的再次沉默,楚叙白选择容忍最后一次,一切的规矩都等明日去领完结婚证再同他细说也不迟。


    这时,杨亦扬饿了好半天的肚子发出一声极其明显的抗议声,对上楚叙白投来的视线,杨亦扬尴尬地笑笑:“那个,楚先生……”


    杨亦扬本意是只是想问问楚叙白,厨房里的食物都放在哪儿了,他自己随意吃点剩饭对付上几口就成,结果楚叙白压根没耐心等他说完,当即给厨师打去了电话。


    听见楚叙白命令厨师必须十分钟之内赶到,杨亦扬不可避免地代入到了半夜还要被雇主折腾的苦命打工人身上。


    唉,资本家!


    唉,有钱人!


    考虑到自己人微言轻,说多了可能还会讨人嫌,杨亦扬只能被迫接受楚叙白的安排,在半小时后,坐在餐厅吃上了一顿新鲜丰盛的夜宵。


    餐桌上,楚叙白坐在杨亦扬对面,默不作声看完了杨亦扬吃饭的全程,杨亦扬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只吃到半饱就放下筷子站起身,表示自己已经饱了,想马上回房间去休息。


    楚叙白轻易应允道:“好,去吧,晚安。”


    “晚安。”丢下这两个字,杨亦扬迫不及待从餐厅快速逃离,内心对楚叙白这种喜欢盯着人吃饭的癖好简直感到匪夷所思。


    回到卧室,杨亦扬瘫倒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直到外面的走廊里响起楚叙白经过时的脚步声,他这才从床上坐起来,拿出手机给自己关系最好的发小兼大学舍友发去了一条消息:[我要结婚了。]


    对面的消息几乎是秒回:[这还没到睡觉时间,你说啥梦话呢?]


    见好友不信,杨亦扬拍了张卧室的照片发过去:[没开玩笑,我已经在他家了。]


    对方还是没信,回复的话很欠揍:[666富公哦,住大酒店不叫我,你的生活我的梦!]


    杨亦扬:[不是酒店,你见过谁家的酒店是这种布局?]


    对方:[你这话说的就太看不起人了,别以为我没在短视频上刷到过高端酒店的介绍,跟你这张照片上的布局明明都差不多!]


    在楚叙白那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杨亦扬的脾气那是说来就来:[姓许的,你眼睛要是瞎了就去医院治,别逼我骂你。]


    对方死性不改,就是不肯信,继续嘴贱玩梗:[这就急了?能住上这么豪华的酒店,谁知道你身上的钱是怎么来的,男的来钱就是快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