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口诉冤情明是非
作品:《只想苟在后宫的我,躺平当皇后》 此言一出,李综全完全愣住了。
若清贵人当真怀有龙裔,那此事……就变得更加棘手了。
一个涉嫌巫蛊的妃嫔,和一个怀有龙裔的妃嫔,即便是同一个人,处置起来也需慎之又慎。
绝不能草率押入慎刑司那等地方。
万一伤了龙胎,纵使他李综全有十个脑袋也担待不起。
于是他抬手,止住了正要将清贵人拖出去的太监。
清贵人得了喘息,瘫软在地,发髻散乱,泪流满面,却紧紧护住小腹,用祈求的眼神望着李综全。
急急辩白着:
“嫔妾月事已迟了月余,近日恶心乏力,心中已有猜测,只是……不敢确定,更不敢贸然声张……
本想等陛下回銮之后,再寻个稳妥时机禀明。
可没想到,今日竟横遭此祸。
李公公,求您信我,宣太医一验便知,嫔妾绝不敢,以此等关乎皇嗣血脉的大事欺上瞒下啊。”
有无身孕,脉象一探便知,确实做不得假。
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清贵人更没理由撒这种立刻会被戳穿的谎言。
李综全心中迅速权衡,信了七八分。
此事已超出他能独断的范围,必须即刻上报,并确证龙嗣安危。
迅速吩咐道:
“即刻去请太医署当值的妇科圣手,再派人速往仁寿宫将此处情形如实奏明,请太后娘娘定夺。”
接着,他示意宫人将清贵人搀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又命人看茶压惊。
但拥翠阁上下,依旧被严密看守,任何人不得随意走动。
“贵人稍安,一切待太医诊过再说。”
太医很快被请来,经过查验,清贵人确系有滑脉之兆,且依脉象推断,身孕当在一月有余。
李综全不再有丝毫耽搁,便将清贵人带到了仁寿宫,交由太后娘娘亲自过问。
一路上,清贵人总算是弄清楚今日这一番遭遇的来龙去脉。
含章宫皇子公主受惊,查出了巫蛊之物“惊魂砂”,顺着某些线索竟查到了她头上,还在她院里挖出了“脏证”……
这是有人要置她于死地!
而她现在唯一的生机,除了腹中这块尚未成形的血肉,便是要想办法洗脱嫌疑。
所以,刚到仁寿宫,清贵人便扑通一声跪倒,哀哀哭诉道:
“太后娘娘明鉴,嫔妾对巫蛊之事一无所知,更绝无谋害皇嗣之心,求太后娘娘为嫔妾做主,还嫔妾一个清白。”
待她哭声稍歇,太后缓缓开口:
“卫氏,你既喊冤,哀家便给你一个自辩的机会,你将你所知之事,一一道来。
那青磷石,作何解释?
内务府记录,明明白白是你申领用以调制安神香。”
清贵人抬起泪眼,急切道:
“嫔妾曾在娘家时,见母亲调理身子用过一方古法安神香,其中便需少许‘青磷石’研磨入料,取其色泽晶莹、性温平和之意。
嫔妾便想着调制些安神香,既能宁神,也能有些安胎的效用,聊以自慰。
这才向内务府申领了些许。
此事千真万确,嫔妾绝无虚言,更不曾以此物行任何阴损之事!”
太后目光微动,既未说信,也未说不信。
继续问道:
“即便青磷石之事你可自圆其说。那你的宫女芙蓉,在含章宫出事前后,独自在宫道徘徊,近含章宫之地,这又作何解释?
李综全查问之下,可不止一人见到。”
提到芙蓉,清贵人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芙蓉是嫔妾从家中带来的陪嫁丫鬟,最是忠心不过。
嫔妾在察觉自己可能有了身孕后,心中是又喜又怕,喜的是天恩眷顾,怕的是……这深宫之中,人心叵测。
嫔妾位分不高,母家亦非显赫,无依无靠,除了陛下些许念旧的恩宠,再无倚仗。
陛下又不在宫中……嫔妾日夜难安,唯恐有失。”
她吸了吸鼻子,泪珠滚落:
“就在嫔妾惶惶不可终日之时,忽闻含章宫出了事,宁妃娘娘的小殿下与公主同时受惊,太医都惊动了……
嫔妾当时吓得魂都飞了。
太后娘娘,嫔妾怕极了,怕这宫里的魑魅魍魉,今日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害到宁妃娘娘的孩儿,那明日……
不知会不会就害到嫔妾,害到嫔妾这尚未出世的孩子头上。
嫔妾能如何?
不敢明着去探听,怕引来误会,万般无奈,才让芙蓉悄悄去含章宫附近打听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嫔妾只想求个心安,知道该如何防范,绝无半分窥探或害人之心啊!
嫔妾若有此心,叫嫔妾腹中这来之不易的骨肉不得好……”
“卫氏慎言!”
太后出声打断,子嗣之事,最忌口出恶言。
清贵人被喝得浑身一颤,再也支撑不住,伏在地上泣不成声。
仁寿宫大殿内一时寂静,只回荡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
太后敛眸沉吟,李综全垂手侍立,心中亦在飞速盘算。
清贵人这一番解释,听来合情合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个骤然有孕,自身根基不稳的低阶宫妃,在闻听高位宠妃的皇子公主同时出事,产生免死狐悲的恐惧。
派心腹去打探风声以求自保,并非难以理解。
何况,她确有身孕在身,这便是一个极具分量的砝码。
那“惊魂砂”阴毒,专攻稚童神魄,炼制与使用皆需接触秽物,对孕妇自身与胎儿危害极大。
清贵人若真是主谋,岂会拿自己千辛万苦才怀上的龙嗣冒险?
从常理推断,确实说不通。
莫非……真是闹了场天大的乌龙?
李综全思绪电转,目光再次落在从尚未处理完的“惊魂砂”材料上。
这些东西确确实实是从拥翠阁挖出来的,清贵人的辩白虽可自圆其说,但疑点并未完全洗清。
或许,是有人利用了她设局栽赃?
他决定再探一探:
“清贵人,你的说辞,太后娘娘自会斟酌。
你既言无辜,又知晓此案关乎皇嗣,干系重大,可觉得有何处可疑?若能提供,或可早日查明真相,也好还你一个清白。”
清贵人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断续的抽噎。
仿佛在经历激烈的内心挣扎。
良久,太后已经有些不耐,她却缓缓抬起了头,说出了另一番石破天惊的话:
“太后娘娘,嫔妾知道是谁,一直想置宁妃娘娘和两位小主子于死地。
也知道,她为何这次煞费苦心,非要选嫔妾来顶这个罪。”
“是谁?”
“是……景昌宫,严修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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