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敲门砖

作品:《港片:浩南你罩定了?沉海底去罩

    话音刚落,一直靠墙静默的黑豹忽然开口:“苏先生,奉京眼下风声紧,您最好少跑几趟——风险太高,经不起折腾。”


    苏俊毅早料到他会提这茬,嘴角一扬:“大彪还在郭纯露家守着呢。我想见人,让他接过来就行;实在不便,打个电话也成。”


    黑豹听罢,微微颔首,神色放松了些。


    只要苏俊毅不出烂尾楼,他就安心。


    这些天,他在楼外布了不少机关,暗处埋了数枚雷,稍有异动,他立刻能察觉、能应对。


    “先甭管那个老倔头了,整点吃的吧。”


    苏俊毅一挥手,朝陈彦斌道:“你去附近摘些辣椒回来——郭纯露临走前送了我几块腊肉,今晚炒一盘,香着呢。”


    “得嘞!马上去!”


    一听有夜宵,陈彦斌眼睛都亮了。


    可他刚转身,黑豹伸手一拦:“陈经理,这差事还是我来吧。我刚在四周埋了雷,您万一踩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彦斌一听“埋了雷”,脊背一凉,脱口而出:“啥?就在附近埋雷?这也太悬了吧!”


    平日里,黑豹是苏俊毅贴身护卫,陈彦斌向来不多插手——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


    可这次,他真压不住火了。


    设伏这么要命的活儿,居然一声招呼都不打?


    要是自己糊里糊涂一脚踩进去……命都得交代在这儿!


    “黑豹,这事我得说道说道!”陈彦斌拧着眉,“陷阱你爱设就设,可埋雷这种事,咋不提前吱一声?”


    黑豹却纹丝不动,语气平淡如水:“这不正告诉你了?再说了,雷——我刚埋好。”


    刚埋好?


    陈彦斌一怔。


    他们回楼才几分钟?


    这家伙竟已神不知鬼不觉把雷布妥了?


    瞧出他眼里的不信,黑豹抬了抬下巴:“陈经理要是不信,不妨亲自出去走一趟试试。”


    陈彦斌脑袋摇得飞快——拿命试雷?脑子坏了才干!


    见两人扯个没完,苏俊毅摆摆手,干脆利落地截住话头:


    “行了,既然雷都埋了,那就黑豹去摘辣椒,挑辣劲足的。”


    陈彦斌见苏俊毅发了话,也不再多言,乖乖退了回来。


    “苏先生,那我这就去,片刻就回。”


    黑豹一走,白雪便凑近苏俊毅,笑眯眯问:“苏先生,这八字算命真挺玄乎的,能教教我怎么掐算吗?”


    见她兴致浓,时间又宽裕,苏俊毅便点头应下。


    先从天干地支讲起,讲得清楚明白;接着又带她看地支之间的关联。


    “地支之间,有刑、冲、合、害四种牵扯。”


    “刑,是自个儿跟自个儿较劲——辰辰自刑、酉酉自刑、亥亥自刑、午午自刑;


    六冲则是子午冲、丑未冲、寅申冲、卯酉冲、辰戌冲、巳亥冲……”


    顿了顿,他打了个比方:“刑冲破害,都不是善茬,像极了两股气在打架。


    你八字里若跟谁犯了这些,多半难处得长久,早些避开,反倒是福气。”


    白雪听得入神,立马掏出自己的生辰八字,反复比对,仿佛那纸片上真藏着命运的暗码。


    她正琢磨着,陈彦斌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插话道:


    “老大,您刚才只讲了刑和冲,破和害还没细说呢,能补上不?”


    别看他是做买卖的老派商人,骨子里对玄学也好奇得紧。


    见白雪听得认真,他也忍不住凑热闹。


    “害嘛,简单说,就是地支互相使绊子、挖坑陷害。”


    “六害是子未害、丑午害……”


    一番讲解下来,陈彦斌反倒更懵了。


    “老大,越听越像绕口令……算了算了,我不学了,我烧火去!”


    他一拍大腿,果断撤退。


    苏俊毅看他那副模样,忍俊不禁:“不是学问难,是你连天干地支的底子都没扎牢。等补好了这一课,再来问我。”


    两人闲聊间,黑豹已拎着辣椒折返。


    配件齐备,陈彦斌立刻点火生灶。


    折腾一番,苏俊毅、陈彦斌几人围坐一起,热热闹闹吃上了宵夜。


    此时——


    时针刚滑过晚上十点一刻。


    见夜色已深,苏俊毅打了个哈欠,准备歇息。


    平日里他躺下前,白雪和黑豹总会默契地退离他所在的房间。


    这栋烂尾楼总共四间屋子:左边是厨房,中间是苏俊毅的卧房,前后还各留了一间小屋。


    黑豹在后墙外埋了数枚地雷,后方几乎无虞;他与白雪便轮班守在前方那间屋,防着杀手悄无声息摸上来。


    若黑豹值前哨,白雪便回后屋安睡;可今晚黑豹已在前屋待了许久,白雪却始终坐在原地,纹丝不动。


    “白雪,有事?”


    见她盯着手机屏看得入神,苏俊毅终于开口。


    本以为她在回消息,谁知她抬眼一笑:“苏大哥,我在琢磨你下午讲的那些命理门道呢。”


    “都快半夜了,你还啃算命书?不困啊?”


    一旁的陈彦斌插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因房间紧缺,这些天他一直跟苏俊毅同住一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屋里只有一张旧床,陈彦斌二话不说把床让给了老大,自己则铺了层薄泡沫,直接睡水泥地上。


    地板硬得硌人,泡沫软得像没铺,翻来覆去半宿,往往熬到后半夜眼皮发沉才勉强睡着。


    今夜又辗转难眠,他便想搭话解闷——结果白雪压根没接茬。


    她收起手机,转向苏俊毅,眼睛亮亮的:“苏大哥,能再给我讲讲命理吗?”


    苏俊毅顿时哑然。


    这话她已追着问了大半天,眼下眼皮直打架,哪还有力气再开坛授课?


    “比起算命,中医才真叫妙趣横生——你不想试试?”


    他故意绕开话头,笑着反问。


    白雪却不买账,微微蹙眉:“可医学院年年招人,谁听过哪家大学教算命?”


    “这你就不懂了。”苏俊毅摇头轻笑,“八字推演和中医根子都在五行,一个调人体阴阳,一个顺天地气机,说白了,都是在找平衡。”


    他抛出中医,并非突发奇想:


    一是想甩开缠问,图个耳根清净;


    二是盼着白雪多靠近郭纯露——那位国医圣手对华夏医术浸淫多年,若白雪真起了兴趣,自然会主动请教,感情也便水到渠成。


    可他料错了。


    白雪对医术兴致寥寥。


    或许正因为她体格强健,从未尝过病痛煎熬——久病方知医可贵,无疾之人,怎会惦记药罐子?


    见话题彻底失灵,苏俊毅索性闭嘴:“太晚了,早点回去吧。”


    话音未落,他已仰身躺进陈彦斌铺好的稻草堆里。


    白雪见状,也不再强留,起身静静走回自己房间。


    等门一合,陈彦斌就凑近低声道:“老大,天天缩在这儿快闷死了……啥时候能出去透口气?”


    苏俊毅苦笑一下,没答话。


    他何尝不想出门?只是眼下风声太紧,步履维艰。


    “黑豹那关,你就别想了。”


    一夜寂静。


    次日清晨,白雪早早起身,端出一大桌早食——油条、豆浆、酱菜、蒸蛋,满满当当摆了一地。


    不是她爱铺排,实是这烂尾楼连张矮桌都没有。这几日吃饭,大家早已习惯席地而坐,饭菜往水泥地上一放,倒也自在。


    好在山野清幽,地面干净,倒不显寒酸。


    苏俊毅是被油条焦香勾醒的,洗漱完往白雪身边一坐,随手抓起一根就咬。


    白雪刚张嘴,似有话说——


    他却先一步开口:“知道你想学八字,行,等我吃完就讲。”


    原来他早看透:今早这顿丰盛早餐,不过是她的“敲门砖”。


    谁料白雪轻轻摇头。


    苏俊毅一怔:“那你是……?”


    “苏大哥,”她眨眨眼,声音轻快,“给你做顿饭,非得图点什么?以前你不也常给我们煮面?”


    “哦?”他挑眉,“既然没事儿,那我今天就动身去奉京办点急事。”


    苏俊毅本以为白雪真没什么要紧事,早餐刚撂下筷子,便利落地掸了掸衣袖,转身就要往外走。


    白雪心里清楚得很——一旦苏俊毅投入正事,整个人就像绷紧的弓弦,再难分神顾她半分。


    所以趁他脚步还没迈出门槛,她抢先开口:“苏先生,我确实有件事想请教。”


    苏俊毅一听,下意识以为她又要劝自己别轻易露面。


    眼下奉京暗流汹涌,各路杀手如蚁聚膻,密不透风。


    他身边虽有大彪、黑豹和白雪三道铁壁护持,自身安危倒不必悬心;真正棘手的,是怕殃及街巷里那些毫不知情的普通人。


    那些杀手也精明得很——明知黑豹是块啃不动的硬骨头,便专挑人声鼎沸的闹市下手。


    一打起来,人流奔窜、车马乱撞,黑豹纵有通天本事,也得束手束脚。


    天下哪有傻子?


    黑豹在刀尖上滚了几十年,岂会猜不透这层算计?


    正因看穿了对手的伎俩,他才把苏俊毅带进这栋废弃的烂尾楼藏身。


    为防万一,他在楼体四周早已布下数处隐雷,引线埋得极深。


    而作为与黑豹齐名的天府兵王,白雪的警觉性丝毫不逊于他。


    这一路辗转腾挪,她已带着苏俊毅绕开了好几处伏击点、避开了数次暗哨盯梢。


    所以当白雪刚启唇,苏俊毅脑中第一反应就是:她又要苦口婆心叮嘱安全了。


    谁知她下一句却轻声软语:“苏大哥,我最近总觉心头发毛,你能不能帮我推一推,看看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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