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突然晕倒

作品:《你要娶别人,我逃跑让位你追什么

    翌日醒来的姜虞表示,禁欲久了的男人实在太可怕了。


    她再也不招惹萧令舟了。


    昨夜一开始明明是她掌控着他的。


    后面失了主动权,反被摊煎饼似的来回折腾了个够呛。


    此刻躺在他臂弯里,她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萧令舟早醒了,手里握着昨夜极尽缠绵之际姜虞塞他手上的香囊,满目柔色。


    她说香囊和他穿的衣裳很配,让他以后都戴着。


    香囊里放的是艾叶、丁香之类的草药,具有驱虫怡神作用。


    他放到鼻尖轻嗅,怀中女子发出一声嘤咛睁开了眼。


    “卿卿醒了。”


    姜虞不想理他,翻身继续睡,随着她翻身动作,露出的光洁后背和肩颈间全是昨夜留下的暧昧痕迹。


    他也不嫌热,自身后又贴了上来:“饿不饿?我让下人备早膳。”


    被子下的身子未着寸缕,肌肤相触,惹得她身子颤了颤。


    真的,有时候吃太饱也是一种痛苦。


    她现在小腿都还在发软。


    “我上过药了,还疼么?”萧令舟体贴的问。


    姜虞拽着被子捂住脑袋,羞恼的道:“你别说话,我想静静。”


    疼不疼他心底里没点数么,非要问出来。


    脖子上光溜溜的,她忽的眉心一跳:“我长命锁呢?”


    她分明记得昨夜一直戴在脖子上的。


    “昨夜我替卿卿摘了,下人收在梳妆台的匣子里了。”萧令舟声音自身后传来。


    姜虞动作懒散的披了外衫下床,一站起身险些栽倒,萧令舟眼疾手快握住了她手腕。


    等在匣子里找到了自己的长命锁,姜虞松了口气:“还好没丢。”


    这会儿功夫,萧令舟已套了件松散外袍走至他身后。


    顺着微微敞开的领口,还可窥见他覆着薄肌的胸膛上有着清晰抓痕。


    “知道这长命锁对卿卿重要,我特意吩咐过要妥帖收好,不会弄丢的。”


    “我爹娘就给我留了这一样念想,还是收起来稳妥一点。”这般想着,她又将长命锁放回匣子里锁上。


    ……


    吃过早膳,萧令舟便去忙公务了。


    他扮痴傻一个多月,终于在七日前出门的时候将暗处的刺客引了出来,便假借时机恢复了记忆。


    这期间小皇帝没少派人来打探虚实,都被他和姜虞糊弄了过去。


    抓到的刺客首领正是在越山用姜虞威胁萧令舟的那位。


    只是此人嘴硬非常,诸多刑具用上他都不肯吐露分毫他背后之人。


    根据探子查到的和谢惊澜掌握的信息。


    刺杀一事确定有三股势力参与:小皇帝、明王萧令荀、西曲九大部落。


    甚至查到小皇帝手中有一批先帝留给他的死士,萧令舟前几次遇刺的死士皆是出自其中。


    至于他和姜虞在林老丈家遇到的那批刺客,则是明王派出的。


    明王辅佐先帝登基有功,因而没有被清算。


    后来先帝又担心其威胁自己的皇位,就将他派去镇守了北疆。


    要不是这次刺杀,萧令舟都差点忘了自己这位皇兄。


    敌人明了了,他自是随时做好反击准备。


    一时间,关于明王勾结西曲蛮族刺杀摄政王的证据接连送到小皇帝手上。


    勾结异族的罪名远比刺杀摄政王罪名重的多,还是在证据确凿情况下。


    小皇帝大怒,当即派人前往北疆剥夺明王兵权,并将其押送回京城听候发落。


    至于西曲刺客。


    西曲九大部落皆宣称他们是一群流民。


    并不属于他们各自部落统管。


    将自个摘的干干净净。


    暗探查到的证据并没有实质性指向刺客是出自西曲九部哪个部落。


    于是,在文武百官进言下。


    小皇帝直接下令将人处死。


    算是给萧令舟一个交代。


    端午祭后,天气一日比一日热。


    姜虞连胭脂铺都懒得去了。


    苏月卿来找她去出去逛她都打不起精神。


    好不容易出门了,她也是一副对什么都兴致缺缺的样子。


    “阿虞,你这两日怎么瞧着有点不对劲啊,是不是生病了?”人来人往街头,苏月卿语带担忧的看着姜虞。


    “没有,就是天热,有些心烦意乱。”姜虞手中团扇不断扇着风,可瓷白的一张脸上还是不断往外冒热汗:“话说京城一直都是这么热的吗?”


    她在豫州待了两年,从没感觉这么热过。


    闻言,苏月卿也感觉是挺热的:“也不知今年这天儿怎么了,才五月份就热成了这样,前面就是茶楼,要不我们进去坐会儿?”


    “算了,这天也不早了,今日就逛到这儿吧。”


    看她脸色实在不佳,苏月卿也没勉强,点点头:“行吧,我送你回去。”


    踏上踏凳时,姜虞没留神,脚下倏地踩空,眼看就要摔了,一双手忽然出现托住了她腰。


    苏月卿和翠袖两人惊慌之余回神,就见一张病殃慈和的面容出现在视线里。


    “没事吧?”柳怜梦待姜虞站稳了才松开手,满脸关切询问。


    看清对方长相,姜虞心中划过一股奇异的感觉,笑着摇头:“多谢。”


    周嬷嬷快步走上前来,心有余悸道:“夫人,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可叫奴婢好找!”


    她只进药铺取个药功夫。


    一回头夫人就不见了。


    都快吓死她了。


    柳怜梦安抚的拍拍她手,咳嗽道:“周嬷嬷,别一惊一乍的,这是京城,又不是豺狼窝,我哪儿那么容易出事。”


    “不知夫人如何称呼?”苏月卿插入主仆两人的对话。


    周嬷嬷福身见礼,代为回话:“我家大人是南太傅。”


    “原来是南夫人,月卿这厢有礼。”


    京中人人都传南太傅与其夫人鹣鲽情深。


    这还是苏月卿第一次见这位传闻中的南夫人,不免多瞧了两眼。


    “方才多谢您了,要不是您,阿虞没准就要摔了。”


    柳怜梦看向姜虞,面上挂笑:“不过举手之劳,姑娘没事就好。”


    又聊了两句,道了谢,苏月卿搀扶姜虞上马车离开。


    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柳怜梦在原地站了许久,在周嬷嬷劝说中才不舍的迈着步子离开。


    回到摄政王府。


    姜虞越发感觉胸闷气短。


    就打算去睡会儿。


    岂料人刚走到床沿就晕倒了。


    这可吓坏了栖月阁的一众丫鬟婆子。


    萧令舟得知消息匆急赶来。


    就看到姜虞面无血色躺在床上,心骤然揪紧。


    声音带着惊慌问:“大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