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任何事。”

作品:《你要娶别人,我逃跑让位你追什么

    “腰疼?”萧令舟撩起她衣袍下摆检查:“我看看。”


    借着火光,他果真看到她左腰处一片乌黑淤青。


    他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疼的咬紧牙关“嘶”了声。


    他拢眉,浅褐色眸子凝着她:“在山上摔的?”


    她眼中因疼痛泛着泪光,咬着唇点点头。


    他们每晚同榻而眠,想瞒他也瞒不住,倒不如坦白来的干脆些。


    萧令舟放下她衣摆,四下看了看:“你乖乖在屋里待着,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衣裳烘干的差不多了,他拿起穿上就出了屋子,不消片刻,握着一株洗干净的草回来。


    放进嘴里咀嚼后吐在手心,他另一手掀起她衣摆将药敷上去。


    “这是三七,具有减轻淤血肿痛的功效,条件简陋,先将就一下,等雨停回家我再给你处理一遍。”


    湿乎乎草药接触到肌肤的一瞬,姜虞身体轻颤了颤。


    尔后又听“撕啦”一声,萧令舟从中衣下摆撕下一块布条给她细致的包扎起来。


    “抬手。”他微倾身,呼出气息落在她颈侧,声音雍和。


    她听话的张开双臂。


    只是手臂抬了一会儿就酸软的不行。


    索性直接搭在他肩上。


    漾着水雾的桃花眼就静静注视他有条不紊的为她包扎。


    他容貌本就盛极。


    此刻在火光映照下。


    整个人都似被黄昏覆上了一层朦胧细纱,显得他越发地俊美出尘。


    她想,他怎么就是个王爷呢?


    他要不是该多好。


    他这张脸、这副身子,真是哪哪儿都长在了她心巴上。


    ……意识到自己又被萧令舟的皮囊迷惑了。


    她恨不得立马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心中反复告诫自己切不可被美色迷了心智,她强制自己移开目光,不再看他。


    “好了。”


    他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神游。


    拢紧她身上衣袍,他将她手从自己肩上拿下握在手心呵气。


    “我来的时候桥就快被水淹没了,暴雨又引起了泥石流,想来桥已经塌了,今夜我们可能得在这待一晚。”


    有他在,姜虞倒不那么害怕了。


    望着他俊美如玉的侧脸,她试探性问:“你怎么知道我偷跑进山了?”


    他派令七保护她,自然也算是变相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可她明明已经避开令七视线了,他怎么还是找来了?


    难不成他不止派了一个人跟着她?


    萧令舟总不好说是令七发现她不见了去学堂禀报了他。


    清咳一声,他朗声道:“我回家看到你不在,又下着雨,盲猜你是出来摘花了,沿路问了村里人,说是看到你来了山里,这才寻了来。”


    从他话分析来看,姜虞确定他应该只派了令七保护她。


    按照时间点来讲。


    村中学堂要酉时一刻才散学,他走回家起码要半刻钟。


    也就是酉时二刻才会发现她不在家。


    他找到她的时候差不多就是酉时左右。


    这就说明是有人发现她不在家,提前通知他,他才能那么早散学来找她。


    知道只有一双眼睛盯着她放心了不少,对于自己制定逃跑计划更加自信了。


    屋外电闪雷鸣之声越烈。


    暴雨显然没有要停的意思。


    她窝进萧令舟怀里,纤长素白的手攥紧他胸前衣裳,声音柔弱带着哭腔道:“还好你来了,不然我怕是凶多吉少。”


    萧令舟怜爱的抚了抚她脊背,安抚着:“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任何事。”


    姜虞埋在他怀里点点头,佯装感动的环住他腰身:“萧令舟,你真好,我上辈子定是烧了高香,才会遇见你这么好的郎君,下辈子,我还要遇见你。”


    说完这话,她心中赶紧呸呸两声。


    心想可别再遇上了。


    她就一普通人。


    跟他这样位高权重的人玩心眼子太累了。


    火烘的人身上暖乎乎的,蜷缩在萧令舟怀里,累了一天的姜虞渐渐来了睡意。


    “睡吧,我守着。”萧令舟动作轻柔的拨了下吹到她脸上的发丝,清越声音带着令人前所未有的安稳。


    姜虞咕哝的“嗯”了声。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雨声渐小。


    就在姜虞闭着眼要睡着时,门口传来的响动将她瞌睡虫一下惊跑了大半。


    她睁眼看去。


    就见姜默呜咽的使劲扒拉了几下门,从扒开的缝隙硬挤进屋中,嘴里好像还叼着什么东西。


    等它走近,姜虞吓的三魂差点没了七魄。


    这小祖宗嘴里叼的不是她挖的人参吗!


    人参上还系着她系的红色绸带,她不会认错的。


    肯定是她不小心掉了,被姜默捡回来了。


    几乎是不加思考的,她扭头看身后的萧令舟。


    看到他阖眼睡着了,呼吸平稳,也没被惊醒迹象,她重重松了口气。


    轻轻拿开腰间的手,她朝姜默做出噤声动作,示意它别叫。


    然后等它走近,迅速将它嘴里的人参抠下来藏进宽大袖子里。


    下一瞬,头顶响起萧令舟清缓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怎么了?”


    “汪汪!”姜默叫了两声,一脸期待的望着姜虞。


    生怕被萧令舟发现人参,姜虞一把捂住它狗嘴,小声威胁:“别叫,不然回去不给你吃肉包子了。”


    她扭头对上萧令舟视线:“它饿了,想让我给它吃的。可这荒山野岭的,人都没得吃,去哪儿给它找吃的。”


    看了眼它圆滚滚身材,萧令舟敛眸:“它饿一顿死不了,你饿不饿,我去找点吃的来?”


    姜虞拉住他手:“不用了,天都黑了,外面还下着雨,处处都是危险,熬熬就过去了,明日再说。”


    闻言,萧令舟只好又坐下:“听你的。”


    山中凶猛的野物都会在夜里活动,这个时候出去确实不太安全。


    他更不放心把她一个人放在这儿。


    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宿,直到天亮才彻底停了。


    站在被流沙覆盖的断桥边,姜虞扭头对萧令舟道:“要不我们沿着河流找找河距窄的地方,看能不能过去?”


    他们住的房子在河流对面,必须要跨过这条河。


    幸运的是,河流上游水浅处有棵树横亘在河中,两人带着姜默顺利的过了河。


    回到家中。


    姜虞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的宝贝人参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接着去洗了个澡。


    等她洗好从盥洗室出来,听到堂屋里有陌生人说话声音,她循声靠近。


    ……


    “那这事就麻烦先生了,我代村里人向先生说声谢谢。”


    “我家里事忙,就不继续打扰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