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讳瘾忌医
作品:《引诱兄长上瘾后》 可宁汐颜却突然抬起头,笑容妩媚灿若桃花。
““后悔吗?可哥哥…为什么…人家现在却一点儿……一点儿也不觉得后悔,而却感觉自己似乎从未有过这般快乐和欢喜呢?难道哥哥你不感到快活逍遥,不快乐不欢喜吗?”
廊璟忍着怒火,眉眼冷冽,声音格外低沉内敛,而又似乎十分矛盾和纠结,轻抚着他妹妹后脖颈里的凌乱头发,可语气仍是极其克制和温柔,“我……我才没有呢,小妹你说什么胡话。乖,听话,先别瞎胡闹了。爹和娘都已经回来了,趁爹娘这会儿吵架注意不到我们,咱们还是赶紧回屋再说吧。
可别让爹和娘撞见咱们。
那可就糟透了。
到时候。
咱们要怎么跟爹娘解释都不知道呢。
万一爹和娘多想以为咱们俩背着他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乱七八糟的那些事。那咱们可就跳进莺州河里都洗不清了。”
宁汐颜听罢,不禁笑道:“哦,没有吗?可哥哥为什么一直盯着人家看呢?让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呢。以前哥哥不是时常教导人家做人要老实诚恳心口如一的吗?怎么现在哥哥自己倒是口是心非不讲廉耻了呢?嗯?难道哥哥就是这么言传身教……以身为范,却又跟人家做一套说一套言过其实表里不一……来教自己亲生小妹的吗?
这要是教人听见传了出去。
那以后恐怕哥哥在别人面前可就再也抬不起头了吧?”
廊璟愈发紧张无措,慌乱了起来,道:“小妹你怎么越说越糊涂了,什么亲生小妹,还言传身教。哥哥我教你什么了?你明明就只是我从外面捡回来的……捡回来的……”
宁汐颜泠眸一眼,笑道:“捡回来的什么?哥哥说话怎么就只说半截,教人家怎么能听得懂嘛。哥哥要是不把那剩下那半截……让哥哥说不出口的那些话,最好一字一句都说得清楚明白的话,让人家听懂的话,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廊璟神情大骇,一脸愕然震惊,不由暗自生疑,“宁妹她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忽然感觉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该不会是被妖魔附身了吧?如果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真得棘手麻烦了。不行!不管宁妹她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我都必须要搞清楚。让宁妹恢复理智和清醒,绝不能让她跟我一样也被奸人算计陷害……谁要是敢打小妹的主意,我非把他挫骨扬灰千刀万剐了不可!”
但宁汐颜却似乎并无异样,而只是愈发轻佻下贱妩媚勾人了,“考虑好了吗?哥哥,是准备好接受妹妹对哥哥你的惩罚。还是把刚才哥哥没有说完的那一些话,再重说一次,直到让颜儿满意为止呢?!”
廊璟低头看着宁汐颜望着的眼睛,不由一怔,没有说话。
宁汐颜犹自仰着脸庞,咧嘴笑着,“怎么样?哥哥,阿兄,是乖乖领受惩罚?还是把话说出来……让妹妹好好儿看看哥哥心里到底是怎样想人家的?是小婊子,小骚货,还是小贱人骚.母狗,哥哥不说……人家又怎么能知道,哥哥到底是把人家当作是哥哥的小点心小心肝儿,还是哥哥就只是出于怜悯之心把人家捡回家里,当作没人要的可怜女婴一样养着的小妹妹?
等人家长大嫁人以后,就跟哥哥和廊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哥哥也就只当是做了件好事……等着小妹我出嫁就修成正果功德圆满了呢?
廊璟仍是缄默不语,只是眼神逐渐变得阴沉狠厉凌厉逼人。
宁汐颜却不由有些心慌。
可随即……
廊璟便又突然轻呵唇喉冷冷笑出声来,原本轻抚着宁汐颜后脖颈的指骨和手掌,似乎突然间变得异常冷厉透骨冰冷坚硬,把宁汐颜的后脖颈掐得不禁感觉有些梗痛难忍肿麻酸胀起来,感觉像是她的后颈动脉都已经被她兄长卡住了一样,而廊璟似乎仍不满意,竟然还继续暗暗加重力气,把宁汐颜的后脖颈往他衣襟下的颈项、锁骨和胸口不断往下摁压着,“惩罚?怜悯?宁汐颜你以为你懂什么?遇见你之前,我感觉我自己就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坚冰一样孤寂寒冷寂寞孤独。但遇见你之后,即便咬破手指看着自己为你流血,我也感觉很温暖和幸福。
但你却偏偏成了我妹妹,你知道我多想咬破你的喉咙让你哭出来吗?但我不能……我是你的兄长和哥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得时刻保护你呵护你心疼你,我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情呢。但哥哥也是男人也有欲望啊!难道你就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吗?颜颜,小妹,哥哥我真得真得好……好喜欢你,你知道吗?
可是哥哥不能这么做,不能这么做啊!你若知道,哥哥因为不敢明目张胆地爱你喜欢你,更害怕被你知道哥哥竟一直都在暗中偷偷觊觎你窥探你,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看出了什么破绽,而让哥哥这些年我为你忍受了多少痛苦折磨和煎熬。
你就知道。
你对于我来说究竟着意味什么了。
你要不明白。
哥哥现在就可以教你!让你知道,你在哥哥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宁汐颜看着她兄长脸色骤变,目光冷厉,不由有些惊怕慌乱,“意味?……意味着什么?哥哥你能再说清楚一些吗?颜颜想…想不明白……”
廊璟冷笑道:“呵!不明白就对了!因为我也不明白,而且也说不清楚!但只要哥哥跟颜颜都能一起感受到……那不就好了吗?颜颜,你说哥哥说得对吗?”
宁汐颜忽然有些支支吾吾,却似凝眸似水欲掩还羞,“感受……?阿兄说话莫要这般遮掩躲闪为难人家,好吗?先是话说半截又留一半,现在又掩掩藏藏偏又要来问人家,人家又如何琢磨得来阿兄的心思。阿兄若不能把话说明白了,人家到底也是不知道阿兄想要和人家感受什么的呀!人家都说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为。呵,颜颜原以为阿兄也是这般男子大丈夫呢,可却不曾想阿兄竟只是一只只能躲在人家床底下偷偷磨牙两爪抓狂,却贪生畏死当不得事的小老鼠……”
廊璟突然抓着宁汐颜的后颈,目光凶狠而又极尽克制和隐忍,“宁汐颜……!你说什么?说谁是小老鼠呢?你要再这么胡言乱语没大没小的,可别怪我不拿你当我妹妹。你刚才不是还问我,你是我捡回来的……什么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给我仔细听好了!其实,哥哥从一开始就压根儿没把你当作是我妹妹,而只想有一个永远依赖我离不开我的人能一直陪在我身边。
但后来看着你一天比一天可爱粘人又乖巧听话,我又不禁真心得希望你要真是我廊璟的亲妹妹,那该多好。
可是再到后来。
我却越来越发现其实在我心里还有个一直都埋藏隐秘的念头,那就是其实我根本就不是真得希望你是我亲妹妹,而是想要让你永远只做我一个人的妹妹,但却不是大家平常以为的那种妹妹,而是另一种妹妹……甚至随着你逐渐长大从小姑娘变成了大姑娘,出落得跟池塘里水仙花儿和树上的桃花儿一样漂亮好看可爱迷人。
一看到你的时候。
哥哥的心都像是要被你融化了一样,你知道吗……妹妹。可是就因为我跟你是兄妹的这层关系,尽管咱们俩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的顾虑,可却因为当初是我坚持‘滴血认亲’才执意认下了你做我妹妹,因而仍是被他们强行把我跟你捆绑在一起成了没有血缘的‘血缘兄妹’,甚至于比真正的血缘亲兄妹还要被捆绑束缚得更紧也更压抑和痛苦。
我一直在想。
倘若我们当初没有滴血为亲,而是指腹为婚该多好。这样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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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名正言顺地跟你在一起了,但愈是这样想,我却愈是感到痛苦和不甘心。
所以我每次都趁你在我怀里睡觉打盹儿不注意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要让自己变成一条红绳子缠住你的脖子一点点收紧然后慢慢地勒死你,甚至我想要把自己变成你手里的小梳子,每天你都拿着我给你梳头,或者是你的床铺被褥枕头袜子甚至于亵裤里衣头钗发绳儿,这样你就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了!
这样你就永远都不会被别人夺走了,我要让你全身上下无论嘴唇还是胸脯胴体还是衣裳,每一件随身的东西,还有所有你穿过的每一件贴身衣物和你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和地方让它们都沾染上我的味道。所以现在妹妹你明白……你是哥哥捡回来的什么了吗?你是哥哥的病,也是哥哥的瘾,不想让它们愈合,只想看着它们流血和痛苦,只有这样哥哥才会觉得自己活着,也只有这样,哥哥才会觉得你真正属于我的,而现在哥哥把这些秘密全都告诉你了,你也什么都知道了。那妹妹你觉得哥哥现在还能放过你吗?
书上不是常说,人一旦开始害怕死亡和疾病就难免会心生忧惧讳疾忌医,可哥哥现在得的不是疾病…也无惧死亡……而是瘾病,是因为爱你而痛入骨髓渗透肌肤,是比人们常说的心病还要更可怕和绝望毫无办法的瘾病,除了宁妹你……谁也医不了我!但纵然宁妹你肯给我医,我也不想让它被你治愈,因为这样我才能让宁妹为我一直医下去,一直留在我身边。
除此之外。
我怕我再也找不到别的藉口来说服自己和挽留你。
因此若我真如旁人所讲书上写的那样是身患隐疾而讳疾忌医的话。
那其实……
像我这种症状和病情,倒更该说是晦淫哦……不对!
哥哥又说错话了。
明明该说是讳瘾忌医才对。
而且哥哥不单单只是忌医而已,哥哥还忌愈合……忌错过你……忌失去你。”
宁汐颜看着廊璟此刻的模样,不由心惊担颤惊恐不已。
可却又似乎在心里暗暗窃笑,对她哥哥充满了鄙夷嘲讽……
而又倨傲得意。
但这笑容……
此刻却仿佛让她媚如桃夭跌落沉沦,不觉被野火春风卷入了一个偌大黑暗深不见底的血蛊深渊里,似乎只有不断吮吸她兄长身上的血才能让她体内的情蛊得到平息消弭异感,只是这血的异味似乎让她尝起来尤其特别甚至有些病态诡异。
让她心性扭曲而又愈发难以抑制忍耐想要吮吸她兄长身上甜美诱惑的元阳精血的冲动,而宁汐颜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可却隐约感觉只有她兄长身体里的血才能治愈和救赎她,只见宁汐颜唇瓣上面渗着几滴殷红血迹。
竟半仰着脸庞伸出舌头舔舐着她兄长的下颌嘴腮,言辞笑容和举止神态间比以前,仿若愈多了一丝妖娆与妩媚,仅只是眼神与气息就让她兄长眼睛发直心血澎湃起来,而宁汐颜抿着嘴唇边的殷红残血,不由心道:“哥哥的血,还真是甘甜美味呢。只是这甘里似乎多了一点儿苦涩,而这甜却又让这份甘愈添了几些疼痛和余味。甜得心里打颤,咸得喉咙发紧,倒是让人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呢。怎么现在愈是想起以前哥哥装模作样一本正经的那种伪君子的模样,我这心里就觉得愈发好笑得哩。
可是现在真看到哥哥这么阴湿卑贱病态扭曲……堕落又恶心的模样,人家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心里觉得很恶心很生气……很嫌弃……也很讨厌。
可竟又一点儿都恨不起来……也讨厌不起来了呢?
谁能告诉我,我……我这究竟是怎么了?
唔,嗯……!!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