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雪融化在火里
作品:《反派禁止热吻主角![快穿]》 你不是回去了吗?
斐珀文这句话没有问出口。
梅列金肯定是回了家又返下来的,因为他的冲锋衣不见了,只剩下里面的内衬,在这样的天气还是有些冷的,斐珀文仅仅用了两秒就确定了。
被梅列金拎回家的时候,斐珀文才发现自己完全失算了。
为什么梅列金的房子会在最外面?自己在下面干什么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这话也没问出口,因为他再次被梅列金拎起,扔进了浴室。
“鞋,换鞋。”斐珀文抗议,他想从斐珀文手里挣脱出来,却发现对方捏得死紧。
“讲究,一会儿换。”梅列金的火显然还没消下去,他语气有些不耐烦,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大好,将斐珀文推到镜子前,伸手打开水龙头,无奈道,“一会儿有机器人会拖地的,你先洗脸,我去给你找身衣服。”
他的声音很远,斐珀文不确定到底是自己听力出了问题,还是这水龙头下哗哗流水的原因,但他没再说什么,也没去看梅列金,只是低下头冲洗着自己的脸和鼻子。
水龙头上的红玛瑙亮得发光。
……可恶的有钱人。
斐珀文一边洗脸一边腹诽。
洗好脸,确定自己的鼻血不会滴在地上以后,斐珀文转身推开浴室门,这才发现梅列金家里这个浴室竟然里三层外三层的,墙壁的展览柜里摆放着不知道哪个时期的古董,比那五万金币的酒店浴室大多了。
……怪不得梅列金说那地方穷酸。
为了不让自己的仇富心理膨胀,斐珀文两眼一闭快速走出了这间堪比展览室的浴室。
他很快后悔了,因为梅列金家不止浴室十分有钱。
除了心中难以言喻的忌度以外,斐珀文难得有些局促,他穿着泛黄的球鞋,有些无从下脚。
他还发现,梅列金客厅的角落,还建造着一处小小的纪念台,这在一些地方的习俗里,是纪念逝去的亲人好友的。
那小小的雕塑台上并没有刻名字,斐珀文无法判断到底是建给谁的,唯有上面的花很新鲜,显然主人经常打理。
扫地机器人在地上转来转去,它和系统一样笨,追着斐珀文踩出来的脚印滑来滑去,嘴里用不会起伏的声音喊着“垃圾!垃圾!”
最后它停在斐珀文脚边,依旧在大喊“垃圾!垃圾!”
斐珀文失笑。
“咔嗒”一声,是门把转动的声音。
梅列金从二层的衣帽间拿了东西出来,看到斐珀文一直在抬脚挡那人工智障的去路,小机器人在原地打转,分不清东南西北。他见斐珀文精神头很好,完全没有刚刚要死要活的样子。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斐珀文抬头,和他对上目光,似乎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太过幼稚,伸手握拳挡在下巴出,轻咳了几声。
梅列金转过那旋形的楼体下楼,将衣服和拖鞋扔在斐珀文怀里。
三只圆滚滚的小猫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跟在梅列金身后晃来晃去。
“这件我没有穿过,你先凑合一下,外套我一会儿给你找,还有,我叫了柯特来,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斐珀文观察大少爷衣服的动作一顿。
“……这个不必了吧,我这就是……”
“大问题。”
梅列金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将窝在自己鞋上踩来踩去的三花猫挪到一边去,并勒令那只公主猫不许挠沙发。
喵不知道听懂了没,只仰着头看他。
斐珀文看看猫又看看梅列金,思索半晌,还是准备挣扎一下。
不能让柯特给自己看病。
他将衣服挂在自己没有沾血的那半边袖子上,看着和猫斗争的梅列金,开口道:“学长。”
梅列金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把猫放走,猫立马钻进了不知道哪个缝隙,他抬头看着斐珀文,等待着他的下句话。
“哥哥。”
斐珀文又喊了一声。
“说话。”
梅列金被喊得浑身不得劲儿,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个圈套,但是斐珀文湿漉漉的样子太可怜了,他一时不忍心凶他。
“你知道的,我是普罗米修斯大学的特助生。”
“我知道。”
“你知道的,我不是通过正常途径入学的。”
“……我知道。”
“你知道的,我是孤儿,我讨厌医院。”
“……”
斐珀文不再看他,剩下的那两只小猫在梅列金周围转了两圈儿,刚刚凑到斐珀文附近,就转身跳走了。
“哥哥,我讨厌医院,也讨厌医生,能不要叫他来吗?”
梅列金沉默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拿起腕表给柯特打电话的,只知道几分钟过去后,柯特带着怨气的语音条从聊天框蹿了出来。
斐珀文换好衣服和鞋,抱着果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梅列金倚在茶几前,从药箱中翻找着止血药。Omega找到几根凝血栓剂和几瓶药丸,又在外卖软件上点了两个人的午餐,这才托腮看着斐珀文。
他当然反应过来刚才斐珀文在装可怜了,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长长叹了一口气。
听到金主的叹气声,斐珀文的视线从狗血正午档挪了下来,他思索了三秒,把自己手里的车厘子果盘推到了梅列金面前。
看着他忍痛割爱的样子,梅列金笑了,他捏起一只大樱桃,将蒂摘掉以后塞回了斐珀文嘴里,顺道把那几种药打包扔给了斐珀文。
“说你是小猪你还不信。”
“我信。
确实吃得很高兴的斐珀文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几只小猫一只围在梅列金身边转来转去,梅列金把其中一只长毛银渐层放到斐珀文怀里,那小猫一秒都不呆就逃跑了。
梅列金有些生气这些小家伙今天这么不听话,他说,一般他们很亲人的。
斐珀文笑着说没关系,继续看他的狗血电视剧。
这些小家伙能喜欢他才该是有问题。
“对了,那个纪念台,是建给谁的,你的母亲吗?”斐珀文试探着问道。
梅列金正在给小猫剪指甲,听到这话,他抬起头来,小猫从他怀里跳走了,Omega思索了一会儿,才答道:“是给朋友的,我对不起他,所以希望他在天上能好过一些。”
斐珀文听罢挑了挑眉。
“他?”
“他。不过其实我只见过一面,算了,你还是看电视吧。”
很显然梅列金不大想聊这个话题,就此揭过了,斐珀文只是一笑,并不追问。
剧里Omega一副青春小白花的模样,他身量娇小,站在天台上,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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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为什么你那么不喜欢我,原来一切都是因为——”
“我不是你们亲生的孩子!”
紧接着是呼呼的风声,电视里西装革履的Alpha几步上前,将Omega拉了回来,深切地当着众人的面热吻了起来。
这个众人,当然也包括电视机前的斐珀文和梅列金。
梅列金看得眼角直抽抽,他拿腕表控制着换了一个台,电视上传来Beta字正腔圆的播音调。
舒服多了。
斐珀文又把电视调了回去。
梅列金调回来。
斐珀文又调回去。
梅列金转头,震惊地看着斐珀文。
……这家伙竟然喜欢看这种没有营养的东西?
事实证明斐珀文确实喜欢,他看着电视机里的AO拉拉扯扯,分分合合,一直看到了午餐就位。
梅列金没有在茶几吃东西,他忍无可忍,给几只小猫准备好猫粮后,就关掉电视,拎着斐珀文来到了餐桌前。
斐珀文意犹未尽,等他回过神来,竟然发现自己面前摆着三分一模一样的饭。
昂贵的午餐,梅列金给他点了三份。
“原来的阿姨跟着她孩子去别的星球定居了,新的阿姨过两天才来,先凑合一下。”
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斐珀文觉得钟表滴滴答答的声音快得有些烦人。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于是忽然神经质地抬头问梅列金:“学长,每一个来你家的人你都这么招待他们吗?”
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立场问出这句话的,斐珀文终于发觉,那跳得过快的好像不是钟表的指针。
“什么和什么,没人来过我家啊。”梅列金将面前的餐食摆好,转身到吧台上调着青瓜气泡水,“我这房子是我分化以后买的,我朋友两个Alpha一个Beta,不合适来,你是第一个客人,惊喜吗?”
惊喜。
斐珀文对于这个答案很满意,但是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的餐垫,走到了梅列金背后,“那学长,咱们两个。”他指了指自己,又点点梅列金,“不也是孤A寡O吗。”
梅列金沉默了。
梅列金给了他一肘。
“坐回去吃饭吧你。”
斐珀文轻轻笑着,他又喊了一声梅列金,在梅列金回头的时候,捏住了Omega的下巴。
吻是樱桃味的,不像以前那样激烈而针锋相对,开始时很轻,只是唇瓣似有若无的相贴,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斐珀文感觉到对方长而密的睫羽上下翻飞着,温热的鼻息拂过自己脸颊,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他微微偏过头,寻到一个更契合的角度,于是触碰加深了,成了确凿的绵长的吻。
只是这时,梅列金的腕表忽然响了。
对方打了一个电话发现没有拨通后,又打了第二个。
斐珀文放开梅列金,看着大少爷低头,打开未接来电的联系人栏目后,面色一滞。
“怎么了?”斐珀文问。
梅列金竟然难得地迟疑了。
几个呼吸过后,他才抬起头来,脸上的神色很古怪。
斐珀文眼皮一跳。
“也没什么大事……”
梅列金深吸了一口气。
“就是……我爸来了。”
“现在就在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