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应当热闹非凡
作品:《反派禁止热吻主角![快穿]》 飞船内再次陷入了寂静。
斐珀文一点儿也不慌。
大少爷嘴巴张了又合,似乎是想骂他,但是碍于修养没能说出口,只拍了拍飞船挡板,冷笑道:“停。”
尽管再有两分钟就到酒店了,司机还是听话地停了下来。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
梅列金被发|情|期冲昏的头脑似乎终于清醒了一点儿,他按下按钮,斐珀文身后的飞船舱门无声打开,风灌了进来。
今天天气果然不怎么好,外面已经下雨了。斐珀文没有带伞。
换作一般,梅列金应该早就发现外面下雨了,但很显然,发|情|期让他原本敏锐的五感变得钝拙起来,他看着外面细细密密的雨丝,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似乎在思考是现在就把斐珀文扔下去,还是到了酒店再扔。
斐珀文当然不想淋着雨被赶下去,他见好就收,趁着梅列金还没反应过来,长腿一跨俯身向前,按下了关门的按钮。
梅列金皱眉。
“别皱眉,皱眉生气不仅会变丑,还会让发情期更严重,我一会儿得咬你好几口。”
当然是骗O的,斐珀文张口就来,顺便悄无声息地释放了一些信息素。
这种话但凡打开过初级生理课本第一页就明白不可信,但梅列金现在看着清醒,其实脑子还是一片浆糊,他盯着斐珀文看了三秒,信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脸,呆呆地盯着斐珀文,轻轻踹了斐珀文的裤腿一脚,又窝在原地不动弹了。
因为腺体损坏,斐珀文没法闻到别人的信息素,当然也没法闻到自己的。
而且他的信息素似乎天生没有味道,别人能感觉到他的精神力和信息素的威压,却无法闻到他信息素的气味。
传说中的空气味信息素?他的朋友曾经打趣过。
当然,这个“一般人”里包不包括梅列金,他不确定。
他俩实在是两个怪胎,他没办法用一般的数据去计算梅列金,又不能直接问,只能从梅列金细微的表情上判断一些事情。
比如现在,梅列金微微张嘴呼了一口气,呼吸急促许多,斐珀文确信他被自己的信息素影响到了。
虽然闻不到味道,但是会被影响。
很正常,毕竟当初他仅仅是在梅列金酒局隔壁的房间当侍应生,就能勾|得用了三年联盟研究院高级抑制剂的梅列金当场发|情,可见两人匹配度之高。
百分之百的匹配度啊,生理院的老头老太太知道了估计要把他俩抓起来研究。
天意吧,让他们两个身份如此的人,同时拥有S+精神力和信息素,又可笑地百分百匹配。
梅列金身边的每一个人,知晓二人关系的,从朋友到下属,都觉得他心思不正、居心叵测。
他确实心思不正、居心叵测。
可那又怎么样。
亲爱的梅列金上将实在没办法了,他不可能抱着抑制剂过一辈子,三年已经是一个极限,而一穷二白的自己显然比主星那些满身铜臭味的Alpha合适得多。
斐珀文看着窝成一团的梅列金,起身靠近他。
梅列金的呼吸一直保持在一个频率,急促,又诡异地平稳。
他确实很能忍耐。
“学长。”
在两人还有一臂距离的地方,斐珀文停了下来,他俯身,正要做点儿什么,却见眼前一直假寐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异常清明,在斐珀文一低头就能亲上他的时候,伸手掐住了斐珀文的脖子。
这几乎是下意识的,斐珀文感受到四周的空气一瞬间稀薄。
梅列金马上从防御的状态中抽离了出来,只是还没松手,看着斐珀文因为缺氧渐渐从苍白到泛红的脸色,纡尊降贵道:“你做什么?”
他却没想到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了,斐珀文竟然眯着眼睛笑了两声,只是因为气短而不大流畅。
掐着斐珀文脖子的手松开了。
俯下身子顺着气,斐珀文撑着膝盖微微抬头,眼镜因为方才的动作滑了下来,他没有在意,顺手将眼镜揣进了自己兜里,漂亮的眼睛就这样含着笑、直勾勾地望着梅列金。
他眼睛正下方的那颗小痣在这样诡异的非自然光下竟然显得如此清晰,让他更像是从水底打捞上来的精怪,尽管他现在身上并没有一处是潮湿的。
“当然是来发挥我的作用,学长。”斐珀文眨了眨眼睛。
这个高度,梅列金虽然坐着,但几乎和他是平视的,他能看到斐珀文舔了舔嘴角。
他的嘴角好像也有一点儿小小的伤口。
梅列金有些烦躁。
终于,大少爷终于在一番天人交战以后,妥协了。
他勾了勾手指,示意斐珀文过来。
还是这么容易心软,斐珀文腹诽,你这样是要吃亏的,哥哥。
斐珀文乖乖向前两步。
飞船在这时候恰好停住了,斐珀文知道自己其实可以等到回到酒店再咬|他,可是这是飞船啊,他还没试过。
更何况梅列金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一点儿可怜。
于是斐珀文没有再犹豫,他趁着梅列金犯懒,一手捏住面前人的后颈,一手环住对方的腰,将人整个翻了过来。
其实是示意他坐到自己旁边的礼仪人梅列金:?
斐珀文无视了他的愣怔,他一条只膝盖卡在Omega双|腿|之间,将人固定在了飞船隔板和自己中间。
“你干什……”
斐珀文再次打断梅列金的话。
“学长,为了你我的生命安全,你还是听话一点儿吧。”
他说完话,身下的人果然停住了挣扎。
其实他这点儿小伎俩在常年行军的梅列金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他一抬手的功夫就能把自己掀翻过去,可惜现在大少爷脑袋里一片浆糊,竟然真的接受了这个受|人制约又略显暧|昧的姿势。
系统一直在识海里响。
斐珀文将吱哇乱叫的紫毛球屏蔽了出去。
他环着梅列金的腰,机械臂轻轻抚摸上对方发烫的腺体,那段毫无防备的、莹白脆弱的脖颈就此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斐珀文的体温本来就偏低,机械臂更是只有金属的温度,指尖带着薄茧,有意无意地摩挲着Omega腺体周围细致的皮肤,所过之处,带起一串串噼啪作响的细小电流,直冲尾椎。
更可恶的是,Alpha再一次释放了信息素。
发|情|期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岸,抑制剂勉强筑起的屏障在Alpha信息素的近距离压迫下碎成满地狼藉。梅列金的身|体现在全靠身后那具坚硬炽热的胸膛和箍在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滑到地上去。
梅列金似乎发现自己被人戏弄了,就要扭过头训斥他,斐珀文却忽然低头,亲了亲他的耳垂。
“嘘。”Alpha的声音压得很低,响在耳畔,混着灼热的呼吸,一起钻进耳膜。
然后毫无征兆地将口内的尖牙刺入了这片滚烫的肌肤。
坚硬而锋利,带着冰冷的威胁和强势的guan|注。
“学长,以后不可以把后背交给坏人哦。”
Alpha恶劣的声音响起。
梅列金软倒在斐珀文怀里,心想,他制服口袋里的子弹射出去是没有声音的,能让斐珀文死得很体面。
飞船早已经停了下来,舱门打开,停放飞船的私人区域一片懒洋洋的灯光。
这个酒店和普通的高级酒店不同,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百层高的楼体,五十层一下是觥筹交错的酒局,五十层以上是贵得令人咂舌的贵宾休息室。
就像第一次和发|情|期的梅列金独处前,梅列金的朋友所威胁的那样,他可能在这儿端一辈子盘子,也付不起一晚上的房费。
收起那些没用的小心思。
才不。
斐珀文一手挡住马上就要砸到自己鼻梁上的拳头,眯了眯眼睛:“学长,现在杀了我可不是个好主意。”
他知道自己刚刚算是越界,不过他又自信,他的死期还不是现在。
因为梅列金的发|情|期完全没有因为他那一口而有所缓解。
梅列金自然也发觉出了一点儿不对劲。
他盯着斐珀文看了三秒,忽然一滑手,转而捉住了斐珀文的手腕,力气之大,让斐珀文坚信他再不说些什么,他的这只手马上也要变成废品了。
“为什么?”
梅列金问。
斐珀文还是不怕死地笑着,他盯着梅列金琥珀色的眼睛,不紧不慢道:
“学长,如果我没记错,你的信息素和精神力是双S+级,按常理来说,三年,你靠抑制剂压制了三年——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应该干|柴|烈|火地来上一|炮,但你又不愿意,连接|吻都不愿意,就咬你两口,能抵一个月算我天赋异禀。”
梅列金愣愣地听着他嘲讽自己。
他是在嘲讽自己吧?
梅列金有些不爽。
好想一|枪|崩了这个人。
要不是对方那张脸实在太合他胃口了,就凭他这张嘴、这屡教不改的丑陋衣品,他也够死三回了。
斐珀文还不知道自己的小学生穿搭再一次被大少爷嫌弃了,只能看到大少爷的嘴角抽了抽,似乎做了好一番天人交战,最后认命地躺回座椅上,抬了抬尖尖的下巴,颐气指使道:“抱我。”
“不要。”
讨人厌的Alpha再次语出惊人。
看着对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睁大,显然是万分意外,斐珀文心情很好了。
好有意思。
梅列金抄起放在一旁的小苔藓盆栽就向对面人扔去,被斐珀文一歪头躲开了。
发情期实在烦|人,竟然让他的准头下降了这么多。
眼瞧着梅列金还要找别的东西砸他,斐珀文见好就收,正要上前去抱大少爷,却不想梅列金一番挣扎,顺利让自己从那躺椅上滑了下来。
斐珀文觉得联盟的生理部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毕竟Omega发|情|期是真的会让人变成笨蛋,连梅列金上将都不能例外。
梅列金显然也有被自己震撼到,这种震撼不低于方才斐珀文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他更想现在就把斐珀文解决掉了。
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人类要有发情期。
就不能返祖一下吗?
就在他天人交战的时候,讨人厌的斐珀文两步上前,俯身将他抱了起来。
大少爷带着花边的衬衫袖口划过斐珀文的脖颈,有些痒。
“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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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吗?”
梅列金扯住斐珀文扎起来的头发,迫使Alpha微微仰了仰头。
“要的要的。”斐珀文受人钳制十分能屈能伸,他熟练地走向被包场的专属通道,尽管其实这不过是他第三次来。
还真挺像被包|养的小白脸。
进了悬浮梯,梅列金忽然开口:“不是给你买了衣服吗?”
怎么还穿这身丑衣服?
斐珀文读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他想心虚地摸一摸自己的鼻尖,却发现腾不开手,只好作罢。
“卖了。”
梅列金顿时将扭过去看楼层的脑袋扭了回来。
“……你说什么?”
卖了?
斐珀文在思考悬浮梯一停自己就扔下梅列金跑路、还能生还的可能性。
几乎为0。
放弃挣扎后斐珀文干脆开始摆烂,他一口气说地飞快:“学长我很穷的,你的衣服我很喜欢,可是我要是穿着去上学只会被别人以为我被包养了,你知道的虽然我一般脸皮很厚,但是还是要脸的。既然我没法穿出去,那不如让它们发挥一下自己的余温——”
“你难道不是在被我包|养吗?”
梅列金在他一长串混淆视听的话中,完美捉到了重点。
悬浮梯很快,恰在这时开了门,宽阔的走廊里铺着花纹繁复的地毯,这儿始终如一地安静,一层也只有四间房间,斐珀文确信这层今天一定没有别人在。
梅列金向来是个对私人领域看得很重的人,要不是两个人的关系实在上不得台面,估计他都不会来酒店。
包|养吗?
“学长说是就是吧。”
其实当小白脸也没什么不好的。
反正他也不缺这一口唾沫。
斐珀文非常丝滑地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他抱着梅列金,能感觉到怀里人在动来动去。
“你好凉。”怀里的人蹭了蹭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
这短短的几分钟,斐珀文再次肯定,梅列金的发|情|期更厉害了。
啊呀。不知道明天大少爷恢复理智会是什么反应,真是令人期待。
休息室的门锁扫过斐珀文的脸,他一靠近,门就无声息地自动开了。
这件休息室实在是很大,套房连着套房,最外头还有一池无边游泳池,软和的羊毛地毯,精致的复古吊灯,郁郁葱葱的虎斑兰开在玄关处,带着植物的清香。
梅列金是个很懂得享受的人,连选的约|炮|地都这么有品位。斐珀文已经来过,还是再次感叹。
他将烧得迷迷糊糊的大少爷扔回床上,床垫立马陷了下去,又微微回弹。床品毕竟不如人的皮肤舒适,梅列金立马皱起了眉,一边将被子掀开,一边喊着好|热。
“忍着。”
斐珀文去洗了个澡。
他洗澡的时候,浴室门就没有安静过,一直在被敲。
梅列金也不说话,就只敲门。
斐珀文心觉好笑,但还是加快了速度。
这酒店的门虽然不知道具体多少钱,但应该很贵,它似乎马上就要被大少爷敲塌了。
门被推开的时候,梅列金坐在浴室门正前方的地毯上,一直在拔地毯的毛。
休息室的灯光要比飞船好很多,至少梅列金是这么觉得的,斐珀文刚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讨人厌的Alpha眼下有一颗痣,看着很是养眼。
梅列金满意地点了点头。
斐珀文疑惑地看着他,正要把人拉回床上,梅列金却忽然站了起来,滚烫的脖颈贴着斐珀文。
他不耐烦道:“你怎么还不咬我,你是不是不行?”
斐珀文的眼皮跳了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学长,你还记得我第一次临时标记你的时候,你给我立了三条规矩吗?”
梅列金的理智已经被长时间的放置逼得飞向外太空了。
“……啊?”
斐珀文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单手擎着因为发|情|期失去理智的Omega,将人拎回了床上。
分明面前的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是他一个月前算好时间在梅列金酒局的隔壁释放信息素,也是他在前两次临时标记中没有给足信息素才让眼前人这次的发|情|期来得如此凶猛。
都是他啊,是他步步为营、机关算尽才来到这个地方的。
为什么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又开始不满?
斐珀文有些烦躁,他双手撑在梅列金两侧,忽然凑近,信息素侵|略着眼前人。他们靠得太近了,不知情的人看见,恐怕会以为他们在调|情。
他不知道,这个世上其实有一种情绪叫做委屈。
“好哥哥,你分得清我是谁吗?”
就让我咬你?
前三个字咬得又缓又重,斐珀文的脸刚好躲过灯光,藏在一片阴影中。
他心中数着数。
一、二、三。
耐心耗尽,就在斐珀文要笑话自己喜怒无常的时候,眼前人忽然把手指伸进了他的口腔里。
梅列金的声音带着恼怒,姗姗来迟。
“斐珀文,你要亲就亲,要咬就咬,不|做就滚。”
斐珀文一愣,咬着他的手指低低笑了起来。
原来他还记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