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求人办事还有拿冰红茶的?
作品:《甩我是吧?那就捡个校花回家当老婆》 闻言,赵文宇原本紧绷着的肩膀,一瞬间彻底松垮了下来。
与此同时,他在心里憋了许久的一口气,也终于顺顺当当地吐了出来。
他就说嘛,江澈这种成绩一般、除了长得帅点一无是处的家伙,怎么可能摘得到苏清禾这朵高岭之花呢?
苏清禾这种级别的女神,怎么着也得是像他这样成绩优异、谈吐不凡的才子才能匹配得上吧?
想到这儿,赵文宇看江澈的眼神都变得轻蔑了不少。
“江澈啊,不是我说你,以后说话可得注意点分寸。”
“朋友就是朋友,别搞得那么暧昧,万一坏了苏同学的名声,你担待得起吗?”
赵文宇一边说着,一边有些嫌弃地把胳膊从江澈的桌子上拿开。
随后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瓶还没开封的冰红茶,略带施舍意味地往江澈面前一推。
江澈有点迷茫地盯着面前这瓶莫名其妙出现的冰红茶,一时间没能明白赵文宇想表达什么意思。
按照赵文宇今天迫不及待想给苏清禾当“护花使者”的表现,以及他刚刚问自己和苏清禾之间的关系来看……
莫非这瓶冰红茶是用来贿赂他的?
不是,贿赂不贿赂的暂且不说,哪儿有人求人办事是拿一瓶三块钱的冰红茶来的啊?
而且贿赂的人还是个身价不知道多少亿的富二代?
这赵文宇……确实是个极品啊。
事实证明江澈的猜想并没有出错。
“兄弟,这水你拿着喝。”
赵文宇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迷之自信,“其实吧,我这人一向爱才,苏同学这种学神级别的女孩子,天生就该跟我们这种成绩优秀、有共同话题的人待在一起。”
“你跟她既然是朋友,那往后在苏同学面前,你可得帮我多使使劲儿,多说点好话呗?”
江澈看着那瓶冰红茶,又看了看赵文宇那张写满了“志在必得”的脸,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坏主意。
闲着也是闲着,既然这哥们儿非要往枪口上撞,那不逗弄逗弄他,岂不是对不起这瓶冰红茶?
“你要追苏清禾?”
江澈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眼神在赵文宇身上打量了一圈,“赵课代表,这追求女孩子的事儿,不是得靠自己努力吗?你这找我帮忙……算怎么回事儿啊?”
赵文宇见江澈没拒绝,心里更有底了,他冷哼了一声,语气有些急促:
“这你就不懂了,你跟她是朋友,你说一句话,抵得上我说十句!再说了,就凭咱俩这关系,你帮我不也是顺手的事儿吗?”
随后他又凑近了一点,神秘兮兮地说道:“只要你帮我把这事儿办成了,以后你的语文作业都不用交了,老师那边保证查不出来,怎么样?”
江澈强忍着笑意,什么叫凭他俩这关系?
他怎么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关系啊?
至于包作业么……
他江澈现在有苏清禾这种级别的“私教”手把手辅导,还需要赵文宇这种半吊子包作业?
再说了,语文作业难道不是最好解决的作业吗?毕竟只要是个华国人,就不应该会有做不出来的题目吧?
不过,江澈心里虽然是嗤之以鼻,但表面上却露出一副很是心动的模样。
他伸手摸了摸那瓶冰红茶,装作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行吧,既然赵课代表都这么说了,那这忙我帮了。”
“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头,苏清禾那性子你是知道的,冷得跟冰山似的,我只能尽力,成不成可得看你自己的造化啊。”
“没问题!只要你肯开口,这事儿就成了一半了!”
赵文宇兴奋地一拍大腿,刚想再说两句豪言壮语,结果余光忽然瞥见教室门口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紧接着,那道纤细高冷身影的主人苏清禾,便不急不缓地走进了教室。
由于刚刚去洗了把脸,苏清禾额前的碎发还带着几点晶莹的水珠,衬得那张小脸愈发冷艳动人。
她刚跨进教室大门,一双漂亮的眸子就敏锐地落在了距离江澈很近的赵文宇身上,随后又看了看江澈桌上那瓶显眼的冰红茶。
几乎是瞬间,苏清禾周身的低气压就蔓延了开来。
在外面,她是生人勿近的冰山校花,但在江澈面前,她就只是一个占有欲强到极点的小病娇。
她虽然答应了在学校保持距离,但并不代表她能容忍别的人离江澈那么近,包括男人也不行。
哪怕只是说几句话,她都会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
无法容忍,不可饶恕。
“你们在干什么?”
苏清禾走到江澈和赵文宇面前,声音冷冰冰的,眼神里满是寒意。
赵文宇冷不丁打了个寒颤,随即立刻转过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低着头,一边装模作样地翻书,一边疯狂地用背部抵着桌沿,以此给江澈发信号,示意他赶紧开始“助攻”。
江澈看着苏清禾一副想要刀了赵文宇的表情,心里顿时一阵好笑,硬是花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维持住了严肃且平静的表情。
“哦,我跟赵课代表聊天呢,他人还怪好的,送了我一瓶水。”江澈指了指那瓶冰红茶。
苏清禾的目光在那瓶冰红茶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随后极其嫌弃地撇开了头。
聊天?人还怪好的?
她又不傻,赵文宇看她时充满爱慕的眼神,和看江澈时嫌弃轻蔑的眼神,她怎么会分不清楚?
本来赵文宇那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恶心感,让她一上午都没什么好心情。
结果这人居然还敢趁她不在,跑来骚扰他的阿澈?
苏清禾的小拳头已经用力攥紧了。
“江澈,不要随便喝陌生人送的东西,不干净。”苏清禾对着江澈淡淡说道。
赵文宇顿时脸色就尴尬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一抹愤怒爬上眉梢。
三块钱一瓶的冰红茶,怎么就不干净了?
这东西可是国窖好吧,他自己都舍不得喝,用来贿赂了江澈,结果落到苏清禾的嘴里,就成了不干净的东西了?
赵文宇不服气归不服气,但他又不敢回头跟苏清禾理论,毕竟他还要追求苏清禾呢。
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江澈,拼命地打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