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人……真的是连自然法则都能驯服的神明啊……狮子?鬣狗?在那个穿着战甲的狗和它背上的獴面前,根本不入流啊……


    车队卷起漫天的红土,向着那片更加广阔、更加野性、也更加未知的东非大草原深处,浩浩荡荡地进发。


    【非洲东部 · 东非大裂谷边缘地带】


    1986年12月13日,正午12:00。


    离开塞伦盖蒂大草原后,车队继续向着大陆的腹地深入。


    随着地势的逐渐起伏,周围的景观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原本丰茂的金色象草变得稀疏,大片大片裸露的红土地在赤道正午的毒辣阳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滚烫热浪。


    空气因为高温而发生了严重的扭曲,远处的金合欢树看起来就像是漂浮在水面上一样。


    “见鬼,这温度起码有四十度了。”


    叶轻舟坐在越野车里,把车载空调开到了最大,手里拿着一块冰镇毛巾敷在额头上,“老萧,咱们还有多久才到第一个交接点?我感觉自己快被烤成一块脱水的人肉干了。”


    “快了。根据坐标显示,翻过前面那座红土丘陵,就是我们此行的第一个援助目标——一个拥有三千多人口的大型马赛游牧部落。”


    萧远戴着墨镜,单手稳稳地把控着方向盘,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的路况。


    马赛人,是非洲最著名、也是最保持着原始野性风貌的游牧民族。他们以畜牧为生,常年穿着鲜艳的红色披风,手持长矛,在这片大地上与狮子争夺生存的空间。


    “嘟——嘟!”


    开在最前面的巴卡队长按响了喇叭,车队开始减速,缓缓驶上了一个高坡。


    当越野车停在坡顶时,众人的视线豁然开朗。


    在下方一片相对平坦的盆地中,错落有致地分布着上百个用红泥、牛粪和树枝搭建而成的圆形茅草屋。村落的外围,用带刺的灌木丛围成了一圈高大的防御栅栏,用来防止野兽夜间袭击牛羊。


    这里,就是马赛部落的聚居地。


    听到重型卡车的轰鸣声,整个部落沸腾了。


    一大群身披鲜艳红色和蓝色格子布的马赛男人,手里握着长长的木棍和铁头长矛,从村落里迎了出来。他们的身材分外高大挺拔,皮肤黑得发亮。


    在他们身后,是戴着夸张彩色串珠项链的妇女和成群结队光着脚丫的黑人小孩。


    “大夏的朋友!欢迎你们!”


    巴卡队长跳下车,用当地斯瓦希里语大声与部落的长老打着招呼。


    部落的首领是一位头发花白、脸上布满深深皱纹的老人。他走到萧远面前,右手放在胸口,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他身后的年轻马赛战士们排成一排,开始原地笔直地向上跳跃。


    他们跳得异常高,伴随着整齐划一的喉音呐喊,这是马赛人迎接最尊贵客人的传统“跳跃舞”。


    “老人家客气了。我们带来了大夏政府承诺的援助物资。”


    萧远微笑着回应,同时转头示意。


    雷虎和沈晏州立刻指挥着车队停靠在村庄外围的空地上。卡车后厢的挡板放下,露出了里面一箱箱崭新的设备。


    这些不仅包括基础的粮食和布匹,更重要的是林慕白亲自调配的几大箱抗疟疾特效药,以及十台由中科院最新研发的“模块化太阳能净水器”。


    在八十年代的非洲,疟疾和饮水不洁是夺走无数生命的头号杀手。大夏的这批物资,对于这个游牧部落来说,简直比黄金还要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