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作品:《被舅舅赶出家门,五位战神为我撑腰》 “好!!”
雷虎带头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喝彩,周围几千名士兵立刻爆发出海啸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卡捷琳娜跳到兴起,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突然一个轻巧的滑步,冲到了正坐在一旁安静喝茶的望月凛面前。
望月凛今晚依然是一身素雅的黑色风衣,清冷孤傲,与这热闹的氛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刚刚报了十五年的血仇,心结解开,整个人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空灵状态。
“凛!别像个木头人一样坐着!起来感受一下生命!”
卡捷琳娜毫不客气地一把拉住望月凛的手腕,用一股不容抗拒的巧劲,硬生生将这位甲贺流的女忍拽进了舞池的中央!
“你干什么……我不会跳舞。”望月凛那张清冷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慌乱。
“跟着我的节奏!你的轻功那么好,这难不倒你!”
卡捷琳娜爽朗地大笑,拉着望月凛的双手,带着她开始在火光中快速旋转。
起初,望月凛还有些抗拒和生硬。但渐渐地,在卡捷琳娜那极具感染力的笑容和周围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她那颗常年被冰封的心,终于开始融化。
忍术的底子让她拥有着完美的身段控制力。
当她放下所有的戒备,顺着音乐的节拍舞动时。
整个广场,出现了一幅令人终生难忘的绝美画卷。
一个红裙如火,狂野奔放,犹如西伯利亚的烈焰;
一个黑衣如水,轻灵冷艳,宛如东洋暗夜的幽兰。
冰与火在巨大的篝火旁交织缠绕,两位拥有着致命杀伤力的绝色女杀手,在这一刻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用最纯粹的舞步,庆祝着来之不易的新生与胜利。
“绝了……真是绝了……”
叶轻舟端着酒杯,看得眼睛都直了,“老沈,你说我是不是该在叶氏集团成立个娱乐公司,把她们俩签下来?这绝对能红遍全亚洲啊!”
沈晏州默默地喝了一口茶:
“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如果你不想你的娱乐公司第一天开业,就被她们俩用冲锋枪和忍刀拆成废墟的话。”
……
当所有人都在广场的中央尽情狂欢时。
在广场边缘,一辆军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
萧远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那里。
他没有去拼酒,也没有去跳舞。他手里捏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深邃的目光穿过重重人群,看着那个坐在巨犬背上吃得满嘴流油的小男孩,看着那个笑靥如花的小女孩,看着在火光中放肆大笑的战友们。
晚风吹起他那件有些破损的黑色战术风衣,露出里面包裹着坚实肌肉的伤痕。
“不去喝一杯?”
林慕白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靠在吉普车的车门上。
“不了。我得保持清醒。”
萧远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发自内心的弧度。
“怎么?还在担心CIA的反扑?”林慕白推了推眼镜。
“不。”
萧远抬起头,看着夜空中那一轮皎洁的明月。
“我只是在享受这一刻的安静。”
萧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透着一种只有经历过尸山血海的人才会懂的沧桑与温柔。
“老林,你问过我,我们‘一号楼’的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那些冰冷的国家勋章?为了高官厚禄?还是为了向世界证明我们有多强?”
萧远指了指广场中央。
“都不是。”
“我们之所以在黑暗中与那些魔鬼厮杀,之所以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
“就是为了今天晚上。”
“为了让那两个孩子,能在一个没有战火的广场上,安心地吃上一碗冷面。”
“为了让我们的兄弟姐妹,能脱下防弹衣,在篝火旁自由地跳舞、放肆地大笑。”
“为了让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不用在核武器的阴影下瑟瑟发抖。”
萧远点燃了那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灰白色的烟圈。
“用我们手里的刀,去劈开黑暗,守护这份普通人的烟火气。这就是大国利刃,真正的锋芒所在。”
林慕白听着这番话,沉默了片刻。
随后,这位向来冷酷理性的医学怪才,破天荒地举起了手中的保温杯,与萧远轻轻碰了一下。
“敬烟火气。”
“敬和平。”萧远微笑着回应。
就在这一刻。
砰!砰!砰!
几道尖锐的呼啸声直冲云霄。
紧接着,在平城那深邃的夜空中,无数朵绚烂夺目的烟花轰然绽放!
赤橙黄绿的焰火,将整个广场照耀得宛如白昼,如同一场流星雨般洒落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广场上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声。
顾北辰指着天空,兴奋地大叫大跳;卡捷琳娜和望月凛停下了舞步,仰望星空;雷虎搂着几个高丽军官的脖子,唱起了走调的军歌。
在异国他乡的这片土地上。
这场属于胜利者的狂欢,不仅驱散了半岛上空的战争阴霾,更让“战神奶爸团”的每一位成员,在彼此的羁绊中,找到了内心最深处的归宿。
【彩蛋:林慕白的“特效消食片”】
烟花放完后。
顾北辰捂着圆滚滚的肚子,痛苦地在吉普车后座上打滚:“哎哟……林叔叔,救命……我冷面吃太多,又吃了烤肉,胃里好像有孙悟空在打架……”
林慕白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装着黑色药丸的小瓶子,倒出一颗塞进顾北辰嘴里。
“咽下去。这是我用黄连、苦参和高丽特产的百年老山参根须浓缩提取的特效消食丸。一分钟见效。”
顾北辰刚把药丸咽下去,小脸瞬间绿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极致苦味!
“哇——!!”
顾北辰苦得眼泪狂飙,直接跳下车,绕着广场狂奔了三圈,一边跑一边喊:“不疼了!我肚子一点都不疼了!我再也不吃撑了!!”
沈晏州在旁边看着,推了推眼镜:“老林,你这叫哪门子消食?你这明明是用味觉的极致痛苦,转移了他对胃部的不适注意力。”
林慕白将药瓶收好,淡淡地回答:“医学的奇迹,往往诞生于病人对医生的恐惧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