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年轻战士都在窃窃私语:


    “乖乖,那大个子拿的是什么?转管机炮吗?这玩意儿一个人能扛得动?”


    陈锋则像是一团雾气。


    他披着一身自制的吉利服,手里抱着那把加长枪管的85式狙击步枪。


    即使站在队伍里,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忽略他的存在。


    但他那只独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却让人不寒而栗。


    望月凛站在陈锋旁边。


    她虽然也换上了迷彩服,但腰间依然挂着那把标志性的忍刀,腿上绑着一排漆黑的手里剑。


    她的站姿并非军姿,而是忍者的“待机式”,随时准备暴起杀人。


    那种冷艳与危险并存的气质,让不少年轻战士看红了脸,却又不敢直视。


    林慕白、叶轻舟和沈晏州也是全副武装。


    叶轻舟甚至在防弹背心里塞了两根金条(美其名曰“护心镜”)。


    沈晏州则背着沉重的军用电台和卫星数据终端。


    而在队伍的中间。


    是被重点保护的对象——陆念。


    她穿着特制的小号防弹背心,胸前挂着一个显眼的牌子:【特别技术顾问】。


    她手里牵着雷霆。


    雷霆此刻穿着那身帅气的“雷霆战甲2.0”,头戴防毒面具,威风凛凛地蹲坐着,像一尊黑色的狮子。


    这就是“一号楼战队”。


    他们是这次行动的尖刀,是直插毒蝎心脏的利刃。


    ……


    06:00。


    太阳初升,驱散了晨雾。


    一辆绿色的BJ-212指挥车缓缓驶来,停在方阵正前方。


    车门打开。


    李云龙大步走上临时搭建的点将台。


    老将军今天没有穿大衣,而是换上了一身作训服,腰间挂着那把驳壳枪。


    虽然头发花白,但身板挺得笔直,就像是一棵在风雨中屹立百年的老松。


    “稍息!”


    “立正!”


    五千人的方阵,动作整齐划一。


    那是大地的震颤。


    那是钢铁的轰鸣。


    李云龙没有拿麦克风。


    他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在空旷的集结地上回荡,不需要扩音器也能传到每一个战士的耳朵里。


    “同志们!”


    李云龙的目光扫过这一张张年轻的脸庞。


    他们中有的只有十八九岁,有的刚当上父亲。


    但此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坚定。


    “我知道,你们心里都在犯嘀咕。”


    “咱们是正规军,是人民子弟兵。”


    “为什么要大老远跑到国境线外面,去那个鸟不拉屎的林子里打仗?”


    全场鸦雀无声。


    只有风吹过红旗的猎猎声。


    李云龙猛地一指身后的国境线:


    “因为在那片林子里,有一群畜生!”


    “他们不仅贩毒,害得咱们多少家庭家破人亡!”


    “他们手里还有核弹原料!有导弹!他们想把那种脏东西,扔到咱们的头上!扔到咱们爹娘、老婆、孩子的头上!”


    “告诉我!”


    李云龙怒吼一声,


    “如果有狼跑到了家门口,龇着牙要咬你的孩子,你们该怎么办?!”


    “杀!!”


    五千人齐声怒吼。


    声音如惊雷滚滚,震碎了云层。


    “对!杀!”


    李云龙拔出腰间的驳壳枪,指着南方,


    “犯华夏者,虽远必诛!”


    “今天,咱们不是去侵略,不是去干涉别国内政。”


    “咱们是去排雷!”


    “是去给咱们的老百姓,把那个悬在头顶上的剑,给折了!”


    “我李云龙把话撂这儿。”


    “这次行动,代号【惊雷】。”


    “只许胜,不许败!”


    “把那个叫毒蝎的杂碎,给老子抓回来!让他跪在人民英雄纪念碑前忏悔!”


    “必胜!必胜!必胜!”


    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那种冲天的杀气,让边境线对面的鸟兽都吓得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