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看来。


    就像是这位美女只是轻轻握了一下手,这个大胖子就虚得跪下了。


    “天呐!”


    望月凛惊呼一声,赶紧去扶他,实际上暗中扣住了他的麻筋,让他根本站不起来,


    “先生!您怎么行这么大礼?”


    “大家快看啊!这位先生晕倒了!看来真的是身体太虚了!”


    此时,顾北辰正趴在窗户上,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对着里面的同学大喊:


    “看见没!我表姐会气功!那个胖子肾亏!被我表姐一眼看穿了!羞愧得跪下了!”


    “哄——!!”


    全班家长和学生爆发出一阵哄笑。


    那个年代,被人说“虚”、“肾亏”,那对男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方建设跪在地上,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站起来,但只要望月凛的手搭在他肩膀上,他就感觉全身像被压了一座山,根本动弹不得。


    那种力量,绝不是一个弱女子该有的。


    这女人……是个练家子!而且是高手!


    方建设终于怕了。


    他看着望月凛那双依然笑意盈盈、却深不见底的眼睛,打了个寒颤。


    “大……大妹子……不,女侠……”


    方建设哆哆嗦嗦地求饶,


    “我……我错了……我身体虚……我这就去医院……”


    “哎呀,有病就要治嘛。”


    望月凛终于松开了手,顺便帮他理了理领带,


    “以后对孩子要温柔一点,对邻居要客气一点。不然这气血攻心,下次可能就不是跪下这么简单了。”


    “可能会……半身不遂哦。”


    方建设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拉起已经看傻了的儿子:


    “走!快走!去医院!”


    父子俩灰溜溜地逃出了教室,连那个大哥大都忘在了桌子上。


    ……


    赶走了恶霸,望月凛并没有停下她的表演。


    她转过身,对着目瞪口呆的张老师和家长们深深鞠了一躬。


    “真是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笑话了。”


    望月凛的声音温婉动听,


    “那个王先生身体确实不太好。我们继续开会吧。”


    接下来的半小时。


    成为了望月凛的个人秀。


    当张老师提到陆念的数学成绩全班第一时。


    望月凛谦虚地表示:“这孩子就是爱钻研,平时我们在家也经常一起做奥数题。”(其实是在研究弹道计算)。


    当有家长请教怎么教育孩子时。


    望月凛侃侃而谈:“教育孩子嘛,最重要的是‘静心’。比如练练书法、插花,或者……修禅。”(其实是忍者冥想训练)。


    当有妈妈问她的皮肤怎么保养得这么好时。


    望月凛拿出了杀手锏——几瓶她自己调配的草药膏(其实是林慕白的药改的美容版):


    “这是我们家传的秘方,送给各位姐姐试用一下。”


    不到二十分钟。


    望月凛已经和全班家长打成了一片。


    大家一口一个“陆小姐”、“陆妹子”,亲热得不行。


    甚至有人提议让陆慈来当家长委员会的主席。


    窗外的陈锋看着这一幕,默默地把手里的狙击镜放下了。


    “太可怕了……”


    陈锋喃喃自语,


    “这种社交渗透能力……比CIA还恐怖。”


    “以后谁要是敢惹陆念,估计会被这群家长用唾沫星子淹死。”


    ……


    家长会结束。


    夕阳西下。


    望月凛牵着陆念和顾北辰的手,走在回家的林荫道上。


    陆念仰着头,看着这个无所不能的姐姐:


    “凛姐姐,你刚才那招‘点穴’太帅了!能不能教我?”


    “那个要练指力。你现在还太小。”


    望月凛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不过,我可以教你怎么用眼神吓人。就像这样……”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吓得路边的一只野猫炸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