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同一个守护的目标。


    一号楼的防御体系,在这一刻,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


    ……


    第二天清晨。


    7月18日,早晨6:00。


    一号楼的院子里,号角声还没响,人已经齐了。


    不再是日本那种花哨的西装。


    所有人都换上了轻便的训练服。


    雷虎在举着两个巨大的石锁做深蹲。


    萧远在单手做俯卧撑。


    望月凛在树枝间练习平衡。


    陆念带着雷霆在跑步。


    大家都没有说话。


    只有汗水滴落的声音。


    因为每个人都知道,短暂的休整之后,迎接他们的将是更加残酷的丛林地狱。


    【彩蛋:陆念的“表姐”】


    当天下午。


    为了方便望月凛在社区活动,陆念给她办了个假身份。


    “凛姐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远房表姐——陆慈。”


    “设定是:海归华侨,温柔贤惠,知书达理。”


    望月凛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碎花长裙、戴着珍珠项链、笑得一脸“慈祥”的自己,嘴角抽搐:


    “这……真的是我?”


    旁边顾北辰竖起大拇指:


    “绝了!这一看就是个好欺负的傻白甜!”


    下一秒。


    顾北辰被“傻白甜”表姐一根手指拎了起来,挂在了衣架上:


    “再说一遍?谁好欺负?”


    【京都 · 西山大院 · 一号楼客厅】


    1986年7月19日,下午15:30。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木地板上。


    一号楼的男人们此刻正围坐在沙发上,一个个表情精彩,仿佛看见了外星人。


    雷虎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叶轻舟推了推金丝眼镜,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


    就连一向面瘫的陈锋,那只独眼也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两下。


    在他们面前,站着一个女人。


    不,准确地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孩”。


    她穿着一件淡黄色的碎花连衣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细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那头原本为了方便杀人而盘起的冷厉长发,此刻被放了下来,烫成了微微的大波浪,披散在肩头,透着一股慵懒的温柔。


    脸上化着那个年代最流行的淡妆,眼角的杀气被精心描画的眼线完全掩盖,只剩下一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


    就连那双手,也戴上了白色的蕾丝手套。


    “各位,初次见面。”


    她微微侧头,露出了一个标准的、露齿八颗的甜美笑容,声音也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金属质感,而是变得软糯、温和,带着一丝南方女子的娇俏:


    “我是念念的远房表姐,刚从南洋回国探亲的华侨——陆慈。”


    “请多关照哦~”


    啪嗒。


    雷虎手里的茶杯终于掉在了地毯上。


    “俺滴娘咧……”


    雷虎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这……这是那个在那霸大桥上炸飞机的女杀手?这是望月凛?!”


    “这分明就是《庐山恋》里的女主角嘛!”


    望月凛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但眼神却极其隐蔽地射出一道寒光,嘴唇微动,用只有雷虎能听到的腹语说道:


    “闭嘴。如果你不想尝尝我的‘分筋错骨手’的话。”


    雷虎浑身一哆嗦,立马闭嘴。


    还好,味儿没变,还是那个狠人。


    “为什么要这样?”


    陈锋抱着双臂,靠在墙角,声音依然冷硬。


    他对这种花哨的伪装嗤之以鼻。


    “因为你的保护方式,太落后了。”


    望月凛转过身,裙摆划出一个优雅的弧度。


    她走到陈锋面前,依然保持着那个“陆慈”的微笑,但语气却充满了专业性的批判:


    “陈先生,你是一把好刀,但你的行为模式太僵化。”


    “你每天像个鬼一样躲在树上、屋顶上、下水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