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卖相上比张大军做的差了一点点,但那股子用心,是一样的。


    萧远小心翼翼地把肉装进一个保温饭盒里。


    这是给大军的饭,必须热乎。


    ……


    上午9:30。


    八宝山革命公墓 · 烈士陵园。


    今天是个大晴天。


    风有点大,吹得陵园里的松柏沙沙作响。


    萧远一行人穿着黑色的正装,胸前戴着白花,缓缓走上台阶。


    张大军的墓碑前,依然干净整洁。


    显然,虽然他们这几天忙着抓内鬼、去华南剿匪,但这里的管理人员一直很尽心。


    萧远走上前,把保温饭盒打开。


    热气腾腾的红烧肉,摆在了墓碑正中央。


    旁边,放着一瓶打开的茅台酒,三根点燃的“大前门”香烟。


    “大军。”


    萧远蹲下身,声音有些沙哑,


    “这是我做的红烧肉。”


    “练了一个星期。你尝尝,咸淡合不合适。”


    “要是做得不好吃……你今晚托梦骂我两句。”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雷虎走上前,眼圈通红:


    “大军,俺们要去日本了。”


    “去抓那个L先生。”


    “你放心,俺这回一定不给你丢人。俺要把那帮孙子的老窝给端了!”


    林慕白推了推眼镜,把一束白菊放在墓前:


    “大军,你的老父亲,军区照顾得很好。房子翻新了,身体也硬朗。”


    “你不用挂念家里。我们会把L先生抓回来,到你坟前磕头。”


    叶轻舟和沈晏州也分别鞠躬致意。


    他们说的话不多,但每一个眼神,都透着必胜的决心。


    ……


    最后走上前的,是陆念。


    她今天穿着那件黑色的小裙子,怀里抱着雷霆。


    她把手里那个小铁盒放在了红烧肉旁边。


    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铜纽扣。


    就是那枚在“鉴宝晚宴”上立了大功,录下了王卫国罪证的窃听器。


    “张伯伯。”


    陆念的小手抚摸着墓碑上那冰凉的照片,


    “这个是坏人的罪证。”


    “那个害死您的内鬼,已经被抓起来了。李云龙伯伯说,他会被判死刑。”


    “国内的坏蛋清理干净了。”


    陆念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现在,我们要去那个有很多樱花的地方了。”


    “那个L先生,还在那里做坏事。”


    “他还想用那块害死我爸爸的石头,去害更多的人。”


    “我不答应。”


    陆念握紧了小拳头,


    “张伯伯,您在天上看着。”


    “我会用您教我的勇敢,还有爸爸们教我的本事。”


    “把那个坏蛋的老巢,拆得稀巴烂。”


    “汪!”


    雷霆也蹲在墓碑前,低低地叫了一声。


    它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张黑白照片。


    然后转过身,对着东方的天空,发出了一声长啸。


    那啸声穿透了陵园的寂静,直冲云霄。


    仿佛是在向远在东洋的敌人宣战。


    上午11:00。


    首都国际机场 · VIP候机厅。


    巨大的波音747客机正停在停机坪上,银色的机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飞往东京的国航CA925航班。


    送行的人不多。


    只有顾老爷子带着顾北辰,还有李云龙派来的警卫员。


    顾北辰今天没穿奥特曼衣服,难得地穿了一身整齐的小西装。


    但他哭得像个泪人,死死拉着陆念的手不放:


    “姐……我也要去……呜呜呜……”


    “我会说日语!虽然只会说‘八嘎呀路’……”


    “带上我吧!我可以给你们当肉盾!”


    “行了!”


    顾老爷子一把将他拎回来,


    “你去了就是送菜!别给你萧伯伯他们添乱!”


    顾老爷子看着萧远,目光凝重:


    “萧远啊,日本那边情况复杂。”


    “虽然是和平年代,但那个黑龙会……是极右翼势力,手里有枪,甚至有政治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