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走过来,拍了拍萧远的肩膀:


    “行了,老萧。”


    “国内的毒瘤切了。接下来的事,就看你们的了。”


    “日本那边,水很深。虽然老子没法带兵过去,但总装那边刚研发了几件新玩意儿……”


    李云龙挤了挤眼睛,


    “回头让你的人来拿。就当是老子给念念的‘玩具’。”


    “谢谢首长!”


    萧远敬礼。


    这一夜。


    京城的风雨停歇。


    一个隐藏了五年的罪恶链条被彻底斩断。


    但在海的那一边。


    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那个代号L先生的男人,此刻或许正在品着清酒,等待着来自大夏的消息。


    他不会等太久了。


    因为一号楼的复仇列车,已经拉响了汽笛,即将跨海而来。


    【彩蛋:王小波的下场】


    美国 · 洛杉矶。


    王卫国的儿子王小波,正开着跑车带妹兜风,突然被几辆黑色轿车逼停。


    下来的不是警察,而是一群说着日语的黑衣人。


    “王先生,令尊的任务失败了。”


    “L先生说,没用的棋子,就没有投资的必要了。”


    “跟我们走一趟吧……去非洲挖矿还债。”


    王小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套上麻袋,塞进了后备箱。


    这就是当汉奸家属的下场——用完了,就像垃圾一样被扔掉。


    【京都 · 西山军事基地 · 地下审讯室】


    1986年7月3日,凌晨2:00。


    这里不是公安局,而是隶属于军方的重刑犯看守所。


    四面墙壁都是加厚的吸音软包,唯一的照明是一盏刺眼的白炽灯,直直地打在审讯椅上那个男人的脸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味道,冷得刺骨。


    王卫国被固定在铁椅子上。


    他的双手已经被包扎过了(毕竟还要留着签字画押),但那张脸依然肿得像猪头,肋骨断裂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风箱。


    他浑身颤抖,精神防线已经濒临崩溃。


    在他对面,坐着三个人。


    中间是面沉似水的萧远。


    左边是正在翻看档案的沈晏州。


    右边是那个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独眼男人——陈锋。


    陈锋手里把玩着那把带血的匕首,刀锋在指尖跳跃,发出轻微的“唰唰”声。


    这声音,成了这间死寂屋子里唯一的背景音。


    ……


    “王副局长。”


    沈晏州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而专业,


    “根据《保密法》和《战时特别条例》,你现在的身份不再是政府官员,而是——叛国者。”


    “你应该知道,叛国者的下场是什么。”


    “我……我要见律师……我要见我的组织……”


    王卫国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嘶哑。


    “组织?”


    沈晏州冷笑一声,把一张刚收到的传真照片扔在他面前,


    “你是说远在横滨的‘樱花基金会’吗?”


    “看看这个吧。”


    王卫国费力地低下头。


    照片上,是美国洛杉矶的一条街道。


    几个黑衣人正把一个年轻男子塞进汽车后备箱。那个男子惊恐的脸,正是他的儿子——王小波。


    “小波!!”


    王卫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拼命挣扎,铁椅子被晃得咣咣响,


    “你们把他怎么了?!祸不及家人!你们是军人,不能干这种事!”


    “不是我们干的。”


    沈晏州淡淡地说道,


    “这是L先生干的。”


    “就在你被捕后的半小时,L先生切断了和你的一切联系,并清理了所有‘把柄’。当然,也包括你的儿子。”


    “对于他们来说,一颗废弃的棋子,是不需要支付后续费用的。”


    “不……不……”


    王卫国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


    “他答应过我会照顾小波的……他是黑龙会的长老……他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