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喇叭里传来了威严的喊话声:


    “前面的船只立刻停船接受检查!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放下武器!举起手来!”


    海警船靠了上去。


    几名全副武装的海警战士跳上快艇,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那图鲁的脑袋。


    “别开枪!别开枪!”


    那个刚才还叫嚣着要报复的心腹手下,第一时间扔掉武器,跪在地上举起了双手。


    那图鲁瘫坐在积水的船舱里。


    他看着周围警察帽子上那威严的国徽,看着那些年轻而坚定的脸庞。


    他知道,大势已去。


    但他还不死心。


    他那图鲁在京津两地经营了几十年,黑白两道通吃。


    他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我是那图鲁!”


    那图鲁挣扎着站起来,摆出一副上位者的架子,


    “我要见你们局长!我要见市里的领导!”


    “这其中有误会!我是合法商人!”


    带队的海警队长冷冷地看着他,直接拿出一副锃亮的手铐:


    “那图鲁,别做梦了。”


    “你涉嫌走私国家一级文物、非法持有军火、以及企图制造特大爆炸恐怖袭击。”


    “你以为这次还有人能保你?”


    “我要打电话!我出海有领导的同意!”


    那图鲁歇斯底里地大喊,


    “你的大人物现在自身难保。”


    队长打断了他,


    “就在十分钟前,因为天津港的爆炸未遂案惊动了中央。京城那边已经成立了专案组。”


    “你在天津所有的关系网,现在都在被审查。”


    “现在的你,就是一颗没人敢碰的毒雷。”


    咔嚓!


    冰冷的手铐锁住了那图鲁的手腕。


    这一次,不再有取保候审。


    那图鲁的面如死灰。


    他被两个战士架着,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上了海警船的甲板。


    远处,“天骄号”上。


    陆念站在陈锋身边。


    陈锋把她抱了起来,让她能看的更清楚。


    “念念,你看。”


    “坏人被抓住了。”


    “嗯。”


    陆念点了点头,


    “我要看着他受到惩罚。这是张伯伯的愿望。”


    萧远也放下了枪。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虽然恨不得一枪崩了这个老东西,但理智告诉他,活着的那图鲁更有价值。


    只有审讯他,才能挖出那个神秘的“黑龙”,挖出那个庞大的走私网络。


    海面上。


    那图鲁被押解到了海警船的后甲板。


    他还在挣扎,还在试图用那套江湖切口跟警察套近乎。


    就在这时。


    远处,一艘不起眼的渔船上。


    一个戴着斗笠的渔夫,看似在整理渔网,实则从网底抽出了一把装有消音器的狙击步枪。


    那图鲁正好转过身,面向大海,似乎想最后看一眼他失去的自由。


    噗!


    极其轻微的一声闷响。


    淹没在海浪声中。


    正在叫嚣的那图鲁,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眉心,突然多了一个红点。


    紧接着,一朵血花在他的后脑绽放。


    那图鲁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中还残留着那份不可一世的狂妄和对生的渴望。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然后像一截烂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噗通!


    摔在甲板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船板。


    “有人开枪!!”


    “隐蔽!!”


    海警战士们大惊,迅速寻找掩护并对着那艘渔船的方向警戒。


    但那艘渔船早已加速,混入了繁忙的航道,消失在茫茫船海中。


    ……


    “死了?”


    萧远放下望远镜,脸色铁青。


    “灭口。”


    沈晏州推了推眼镜,眼神凝重,


    “看来,那个幕后黑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狠。”


    “那图鲁刚被抓,一分钟不到就被灭口。说明对方一直在监视,而且手段极其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