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图鲁!你竟然敢在京城干这种事?!”


    那图鲁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惨绿。


    那是被气的,也是被吓的。


    这不仅是道德审判,这是要让他把牢底坐穿啊!


    “关掉!给我关掉!!”


    那图鲁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砸向空中的飞艇。


    砰!


    酒瓶没砸中飞艇,却砸在了墙上的投影上。红酒顺着墙壁流下来,像是一道道血泪。


    然而,审判还在继续。


    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咔哒。


    最后一张照片出现了。


    那是红房子地下冷库的照片。


    堆积如山的走私文物,贴着“苏黎世”标签的木箱,还有那张沈晏州拼出来的“资金迷宫图”。


    童声变得严肃起来,不再是调侃,而是宣判:


    “故事的终章叫:搬空大夏的老鼠。”


    “那爷爷的家里,藏着好多好多国家的宝贝。”


    “他把这些宝贝偷偷运到国外,换成了好多好多的钱。”


    “这些钱,没有给穷人,也没有给国家。”


    “而是变成了他那个幽灵账户里的一串数字。”


    “那爷爷,你的钱够多了。”


    “可是,你什么时候把国家的血,还回来呀?”


    死寂。


    这次是真的死寂。


    如果说前两个是道德和刑事问题,那这第三个……就是政治红线。


    走私文物,转移资产,这是挖国家的根!


    在场的官员们坐不住了。


    他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继续待在这里,他们都会被视为同党。


    “走!快走!”


    有人带头,人群开始向门口涌去。


    原本风光无限的寿宴,瞬间变成了树倒猢狲散的逃难现场。


    “不许走!都给我回来!”


    “假的!这都是假的!是编的,是污蔑!”


    那图鲁看着那些背弃他的人,彻底疯狂了。


    他的自以为的“体面”,在这个粉红色的寿桃面前,崩塌得一干二净。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如毒蛇般在大厅里搜寻。


    终于。


    他在二楼的检修门缝隙里,看到了一个粉色的小身影。


    那是陆念。


    她正趴在栏杆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冷冷地看着他。


    而在她身后,站着萧远、雷虎、叶轻舟、沈晏州。


    一号楼的獠牙,终于露出来了。


    “是你们!!!”


    那图鲁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咆哮,


    “叶轻舟!萧远!你们敢阴我?!”


    叶轻舟站在二楼,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那图鲁,优雅地举杯:


    “那爷,这叫礼尚往来。”


    “您送了我们一根铁屑,我们送您一个寿桃。”


    “这买卖,您不亏。”


    “我要杀了你们!!”


    那图鲁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掀翻了主桌。


    哗啦!


    盘子碎了一地。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精致的勃朗宁手枪。


    “金边!给我杀!把那个小崽子打下来!”


    那图鲁举起枪,对着二楼的陆念就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惊得人群尖叫四散。


    但子弹并没有打中陆念。


    因为早在开枪的前一秒,萧远就已经带着陆念躲了下去。


    子弹打在栏杆上,火星四溅。


    “找死!”


    萧远的眼中杀气暴涨。


    这老东西,竟然真的敢动枪!而且是冲着念念!


    “雷虎!动手!” 萧远大吼。


    “收到!”


    雷虎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颗震爆弹(非致命,但在室内效果极佳),拉开拉环,直接扔了下去。


    “送你个大炮仗!”


    轰——!!


    一声巨响,伴随着刺眼的白光。


    大厅里瞬间一片混乱。那图鲁被震得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发黑,手里的枪都差点掉了。


    “跑!三爷!快跑!”


    “你们给我上!挡住他们!死也要给我挡住!”


    金边毕竟是练家子,反应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