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外壳!


    这绝对是超级炸弹!


    “住手!!”


    陆念猛地从屏风后跳出来,大喊一声。


    她举起手里的干扰器,就要按下开关。


    顾北辰也举着一把滋水枪(这是他的武器),大吼:“都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然而。


    下一秒。


    陆念的手指僵住了。


    顾北辰的滋水枪也掉了。


    因为透过防毒面具那模糊的视镜。


    他们看到的不是恐怖分子,也不是生化实验室。


    他们看到——


    巨大的客厅里,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彩带和气球。


    中间的长桌上,放着一个足足有半米高、粉红色坦克造型的蛋糕。


    那个“坦克”做得惟妙惟肖,炮管是用巧克力做的,履带是奥利奥饼干,车身涂满了粉红色的草莓奶油。


    而在蛋糕周围。


    五个平时威震一方的大佬,此刻头上都戴着滑稽的尖顶生日帽。


    雷虎手里拿着打火机,正撅着屁股点那根插在炮管上的蜡烛。


    萧远拿着礼花筒,正准备拉。


    叶轻舟捧着一束鲜花。


    林慕白拿着相机。


    沈晏州在调试唱片机。


    张大军拄着拐杖,笑呵呵地端着一盘寿桃(这是他的老派坚持)。


    听到陆念的吼声,大家都愣住了。


    萧远手里的礼花筒吓得一哆嗦,“砰”的一声响了。


    彩带喷了雷虎一脸。


    “这……”


    萧远看着戴着防毒面具、手拿电子仪器的闺女,一脸懵逼,


    “念念?你这是……这是什么新造型?防化兵?”


    陆念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摘下防毒面具,露出了一张茫然又错愕的小脸。


    “炸弹呢?”


    她指着那个粉红色的坦克,


    “那个……一碰就碎的、需要冷链运输的、化学配方的……炸弹呢?”


    “噗——”


    叶轻舟终于忍不住笑喷了,


    “我的傻闺女哟!”


    “那个‘炸弹’……就是这个冰淇淋蛋糕啊!”


    “这可是我从国宾馆请的法国大厨,用了三十斤进口草莓和北海道奶油做的!确实是一碰就碎,必须冷链啊!”


    “那‘粉红计划’……”


    “那是我们给你起的代号啊!”


    雷虎抹了一把脸上的彩带,哈哈大笑,


    “咱们念念是小公主嘛,当然是粉红色的!”


    “至于那把刀……”


    雷虎从身后拿出那把长刀,


    “那是切蛋糕的!这坦克太大,水果刀切不动啊!”


    陆念彻底傻眼了。


    她看了看那个粉红色的坦克蛋糕,又看了看五个满脸慈爱的爸爸。


    还有旁边那个戴着领结、正对着蛋糕流口水的雷霆。


    “今天……”


    陆念眨了眨眼睛,


    “是什么日子?”


    “哎哟我的小祖宗!”


    张大军走过来,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


    “今天是腊月初六啊!”


    “是你的五岁生日啊!你自己都忘了吗?”


    生日?


    陆念愣住了。


    这几年里,她在苏家村的狗窝里长大。没有人记得她的生日,甚至连她自己都忘了。


    对她来说,活着就是最大的庆幸。


    生日?那是童话书里才有的东西。


    “我……我都忘了。”


    陆念喃喃自语。


    “我们没忘。”


    萧远走过来,蹲下身,视线与陆念齐平。


    他摘掉那顶滑稽的生日帽,眼神温柔的看着女儿:


    “念念。”


    “以前的生日,爸爸们缺席了。对不起。”


    “但是从今天起,你的每一个生日,爸爸们都在。”


    “我们要把你以前缺少的蛋糕、礼物、欢笑,全都补回来。”


    “祝你生日快乐,我的女儿。”


    音乐声响起。


    沈晏州放下了唱针。


    那首经典的《Happy Birthday》在房间里回荡。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五个大男人,加上张大军和陈锋,七个五音不全的汉子,扯着嗓子唱起了这首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