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乔这一冲，直接点燃了整个战场。


    起义军的议员们，纷纷怒吼着冲向对面的守卫。守卫们虽然人数占优，但面对这些憋屈已久的“复仇者”，气势上竟然被压了一头。


    双方瞬间混战在一起。


    规则光芒四处乱飞，有的化作利刃，有的化作盾牌，有的化作锁链，有的化作迷雾。整个议会总部的主干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规则战场”。


    老乔的目标只有一个——千面。


    他浑身彩色纹路燃烧，像一颗彩色的流星，直直撞向那个穿着“战袍”的女人。


    千面冷哼一声，抬手就是一道漆黑的雾气。


    老乔不闪不避，硬扛着那雾气冲了上去——


    “嗤——”


    雾气与彩色纹路碰撞，发出刺耳的响声。


    老乔咬牙，身上的纹路燃烧得更旺了。


    “他娘的！”他吼道，“老子现在可是‘花臂大佬’！怕你？”


    他一拳砸向千面！


    千面侧身躲过，但老乔的另一拳已经跟了上来——他的战斗方式，和以前完全不同。以前的老乔，只会用“意志”硬扛。但现在，他的“花臂”让他有了主动进攻的能力。


    一拳，两拳，三拳！


    每一拳都带着彩色的光芒，逼得千面连连后退。


    但她身上的战袍，也在反击。那些流转的脸，时不时会睁开眼睛，朝老乔射出一道道规则光芒。


    老乔虽然勇猛，但毕竟是孤军奋战。


    几轮下来，他身上的彩色纹路开始黯淡。


    “老乔！”小绿急了，抬手就是一连串的“混沌烟花”朝千面扔去。


    那些烟花在千面周围炸开，干扰了她的视线。老乔趁机喘了口气，然后再次冲上去。


    李浩也默默加入战局。他的磐石身体，此刻已经膨胀到最大，像一座移动的小山，朝千面碾压过去。


    千面被两人夹击，终于有些吃力。


    但她毕竟是“千面”。


    她深吸一口气，身上的战袍忽然炸开——


    无数张脸，从战袍中飞出，化作一个个独立的存在，朝老乔和李浩扑去！


    老乔一拳打飞一张脸，但那脸在空中转了个圈，又飞了回来。


    “他娘的！打不死？”他骂道。


    凌云子在远处看着，忽然明白了。


    那些脸，是千面吸收的那些议员规则的“具现化”。它们不是真正的生命，而是规则的化身。只要千面不死，它们就能无限重生。


    “必须直接攻击千面本人！”他喊道。


    老乔咬牙，拼命朝千面冲去。


    但那些脸太多了，密密麻麻，像蜂群一样围着他，让他寸步难行。


    李浩的情况也一样。


    小绿和银星试图帮忙，但她们被守卫缠住，脱不开身。


    符文和奥尔德也在和守卫激战，无暇他顾。


    凌云子深吸一口气，准备亲自出手——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啾”声，从他身后传来。


    他回头一看——


    小虚醒了。


    它虽然还很虚弱，但眼睛已经睁开了。


    它看着远处的战局，又看着那些飞舞的脸，忽然“啾”了一声。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些脸，听到这个声音，忽然全部停了下来。


    它们愣愣地看着小虚，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千面脸色大变：“不！”


    但已经来不及了。


    小虚张开嘴，轻轻一吸——


    那些脸，全部化作一道道光芒，飞入它口中。


    老乔和李浩面前瞬间一空。


    千面身上的战袍，也变得破烂不堪，只剩几缕雾气还挂在身上。


    她看着小虚，眼中满是惊恐：“你……你……”


    小虚打了个嗝，然后淡淡道：“我吸的，不是那些脸。是我留在你体内的‘本源’的气息。那些脸之所以能被你控制，是因为它们沾染了本源的气息。现在，我收回来了。”


    它顿了顿，补充道：“你现在的力量，只剩下你自己的‘千面’了。”


    千面脸色铁青。


    她自己的“千面”，能变一千张脸。但这一千张脸，只是“模仿”，不是“吸收”。论真正的实力，她连一个元老都打不过。


    她输了。


    或者说，她以为自己输了。


    但就在这时，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诡异无比。


    “小虚，”她道，“你以为，这就完了？”


    她抬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晶体。


    那晶体，漆黑如墨，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小虚脸色大变：“那是……我的本源核心？”


    千面点头：“没错。我虽然没能完全炼化，但我把它从体内‘取’出来了。现在，它在我手里。”


    她看着小虚，冷冷道：“你说过，你能‘召唤’本源，让它在我体内暴动。但如果它不在我体内呢？”


    小虚沉默了。


    是的，它只能召唤“体内”的本源。如果本源被取出体外，它就无能为力了。


    千面举起晶体，缓缓道：“只要我把这个捏碎，你的本源就会彻底消散。你也会跟着消失。”


    小虚咬牙。


    老乔怒吼：“你敢！”


    但千面只是笑。


    那笑容，胜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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