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明歌

作品:《窥盲妻[人外]

    明歌有点没听懂医生话里的意思。


    “……什么是*液?”她直白的问道。


    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的明歌并不清楚那些调爱的词语。


    似乎知道她会这么问,周扶黎直起腰,笑道:“不知道没关系,我教你。”


    在医生的声音落下的瞬间,明歌心脏重重一跳,她敏锐地从医生的话里听出了期待和……愉悦?


    “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医生把一个温凉,大概有她手掌这么长的东西放在明歌掌心。


    “有什么区别?”明歌下意识捏了捏类似胶皮质感的仪器。


    采集液体用到的应该是仪器吧?


    明歌这样想着,听到了医生的解释:“你自己来会自在些,我有经验,提取过程会快些。”


    淡淡的怪异浮现在明歌心底。


    她怎么感觉医生的声音变得很奇怪?


    和之前的声音比起来闷闷的,带着些模糊,像是没经过口腔,直接在喉咙里响起的声音。


    可惜明歌现在看不见,再加上医生和她同样的性别,她没有将这点小异常放在心上。


    明歌:“要怎么做?”


    她选择了自己亲自动手。


    “采集的位置有些特殊,要把你的衣服脱下,这次是下面的衣物,记得要脱干净哦。”


    不用害羞,我会在医疗室外间等你,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或者,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把我叫进来。”


    医生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尾音含笑,吐出的字语别有深意:“我来帮你采集。”


    明歌听到这话有些犹豫,又要脱衣服?


    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几项检测都不正经?


    不是张嘴就是脱衣服,正常的检查也是这样吗?


    明歌用仅有的、失明住院的经历回忆着那些检查。


    她唯一印象深刻的是护士小姐姐们轻柔怜爱的慰问,和做检查时总会握住她手腕的来自不同人的手。


    没想起什么的明歌还在纠结。


    这是最后一项检查,如果她按照医生说的话做就可以早点离开这里,尽管外面是漫天颗粒和挖不完的矿山。


    明歌的第六感一直在提醒她,哪怕在外面挖矿也要比跟这位医生待在一起好。


    “哒。”


    “哒。”


    一个圆润的物体被抛在托盘中,和关门声一起响起。


    清响唤回明歌的思绪,出于对这个职业的信任,明歌的手按在裤腰边缘。


    黑色的裤子堆积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听到这声细微的声响,不远处的托盘中,一只冰冷的金属样式的球体转动,类似瞳孔的那面对准了安静坐在床边的女生。


    一眼看去,白的它眼球生疼。


    怎么会有人哪哪都长在它的癖好上?


    真白啊……


    眼球的主人感叹道。


    就是不知道摸起来手感怎么样。


    眼球中央的瞳孔变得暗沉,它的视线直直落在女生柔软的腿间,带着明晃晃的渴望。


    上次的意外让他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如果不是为了再次吓到明歌,他恐怕早就……


    想到当时明歌迷迷糊糊清醒时毫不犹豫地扇了他一巴掌,离开时和明歌打招呼也挨了一巴掌,周扶黎喉间滚动。


    他仅剩的眼球透露出浓稠的痴迷,明歌怕是不知道他当时的举动意味了什么,不然她会杀了自己的吧?


    轻笑一声,他开口问道:“好了吗?”


    周扶黎的嘴唇张开,他的舌头不翼而飞,露出除牙齿外空空如也的口腔,含糊不清的声音自他喉间传来。


    “可以开始了吗?”


    明歌应了声。


    “现在,把它放进去吧。”


    明歌:“?”


    塞进去?


    乍然听到这句话明歌是懵的,那张冷淡的脸上露出疑惑。


    她捏了捏手中两根手指粗的半圆柱形物体,提高声音问道:“哪里?”


    门外的医生似乎被她的问题逗笑了,“不用害羞。”他又说了这句话,在听到近乎一大半后,明歌闻言低下头。


    凭她目前的视力只能看到模糊不清的色块,她眼皮一跳,下意识排斥这种让她说不上来的行为。


    “这项检查是必要的,希望你不要敷衍。”医生幽幽地开口:“或者你想让我帮你呢?”


    明歌听到他这么说,纤细的眉毛蹙起。。


    她讨厌其他人碰她的身体,刚刚的检查就已经让她感到不适了,如果这次再让医生来……


    明歌觉得自己可能会应激,做出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她忍着类似坚韧橡胶的触感划过皮肤的不适,试探地找到了医生说的位置。


    明歌不明白那个什么液要从这里采集,想到医生说的话,她手背上的青筋鼓起。


    明歌:“……”


    医生在骗她?


    这个东西完全不可能进去!


    她额头上全是被难受出来的冷汗,用的力重了,突如其来的痛楚会让她大脑空白,轻的话则没什么作用。


    明歌第一次感到了为难。


    金属眼球紧紧盯着陷入两难境地的明歌,将这一切传递给远在门外的大脑。


    清晰看到每一处细节的医生按了按不受控制上扬的唇角,他没有张嘴,轻柔靓丽的女声却从他喉间发出。


    “好了吗?”


    “……没有。”


    明歌的声音带着困惑,在她再次尝试无果后,医生的声音才迟迟响起:“需要我帮忙吗?”


    “不。”明歌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好吧。”医生的声音里藏着遗憾,他给出自己的提议:“不要太紧张,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检查流程,有时候你越紧张越容易出错,所以……”


    医生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明歌屏住呼吸才听到他的声音。


    他说:“慢慢来。”


    金属眼球看着明歌按照医生说的话做,瞳孔兴奋地颤动,连带着本体也兴奋起来。


    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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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力尝试的明歌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像被什么大型野兽觊觎、即将把她吞下的感觉。


    但在明歌的认知里,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犹豫着暂时按下疑问,明歌按照医生说的做时并没有刻意去遮掩什么,这里只有她自己,遮不遮都无所谓。


    其实明歌一向很听医生的话,尤其是在她眼睛失明后。


    医院里的医生们、护士小姐姐们说的话无一例外全是为她好的,有助于她伤势恢复的。


    让明歌意外的是她们还会在明歌心情低落时开导她。


    每天早晨,护士小姐姐们会在上班前来到明歌病房,让明歌猜猜自己是谁。


    明歌猜对的话她们会故作夸张地拿出特意买的蛋糕送给明歌,对着明歌一顿夸夸。


    猜错了,她们会故意装作很生气的样子,给明歌一个苦涩的抹茶味糖果,佯装生气道再也不理你了。


    下班时,她们会一齐悄无声息地进入明歌病房,故意发出声响却不说话,走到明歌面前让她猜猜来的都是谁。


    也是因为这样,明歌从医院离开,告别一众依依不舍的护士后,她依然对其他的医生有着天然的好感。


    所以在前几项流程中,她尽管意识到了医生的不对劲和她话中表现出来的期待,也还是配合着完成检查。


    在明歌看来,她现在做的事情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采集流程,做起来没有心理负担。


    要说唯一让明歌感到意外的,是皮肤摩擦时带来的未知酥麻和酸软。


    明歌的呼吸带着抖意,疑问从她心底钻出。


    为什么她照医生说的做了,会有这么奇怪的反应?


    麻麻的,让她想把整个人蜷缩起来,再把那块被她磨得发热发红的皮肤藏起来。


    严重缺乏生理知识的明歌对于现在的情况感到不知所措,她第一次后悔自己没有在生理课上认真听讲。


    她当初在上生理课时,猝不及防被男性独有的器官恶心到,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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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了三晚噩梦。


    从此以后她就对生理课敬而远之,再也没去过,也没了解这方面的相关知识,甚至可以说是逃避这方面的知识。


    明歌成绩是学校里拔尖的那一批,对她的逃课学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没有强迫她去学这些。


    毕业后,进入公司的她年轻、漂亮,自带疏离的气质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他们争先恐后地扑到明歌面前,企图展现自己的魅力。


    好在刚入职的明歌被安排到了一位老总手下。


    那是位严厉的女性,出了名的冷漠、不近人情。


    她向那些对明歌心怀不轨的人发出警告,非必要不要往明歌面前凑,否则后果自负。


    在知道明歌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后,她沉默了一会,拍了拍明歌的肩膀:“明歌啊,你这样是会被别人诓骗着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事实证明,上司说得对。


    只是此时的明歌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代表了什么,她只是单纯地把它当做一个任务,一个检查时必要的流程来做。


    特意做成半圆柱体样式的采集仪器泛着些许少量的晶莹,上面密密麻麻细小的味蕾像是干渴已久的旅人,争先恐后地感受着这份天降甘露。


    明歌忍着脊柱泛起的酥麻,再次尝试之前失败了无数次的动作。


    就像医生说的那样,这次还算顺利地进入到不可告人的径幽。


    对明歌来说,这是让她不适、很难受的举动。


    对期待已久的细小味蕾们来说……这里就是天堂!


    失去了舌头,少了只眼球的医生靠着门板,他带着金丝眼镜的脸扬起。


    那张柔美的脸上带着几分红晕,温和的桃花眼眯起。


    脖颈处,突出的喉结不断滚动,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恍惚美妙的境地里。


    好甜好甜好甜好甜!!


    周扶黎心底升起一抹诡异地满足感。


    他的另一只眼睛在明歌不远处把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得分明,舌头深埋在明歌身体,香甜美味的味觉源源不断地传给他的大脑。


    可以说,他浑身上下占满了明歌的气味。


    “好香……”


    “好甜……”


    “好想要更多……”


    微不可闻的低语从他喉间溢出,透过门板飘向温热的室内。


    明歌的手指在触碰到湿润后明白了医生口中的东西是什么。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阻止了自己的动作,让采集仪器卡在三分之一的位置。


    不敢再用力的明歌等着这项采集工作结束。


    可能是要采集的液体减少了,明歌以为是死物的仪器动了。


    明歌:“!?”


    她几乎是顷刻间就跌倒在床上,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明歌下意识并拢膝盖的动作却让那个仪器存在感更强。


    无法言说的恐怖感知从明歌的腹部升起,她被仪器的突然动作惊得大脑空白,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无数金色的星星色块在眼前浮现。


    明歌抖着手去拿不断前后颤动的采集仪器,但……太粘腻了。


    需要采集的液体打湿了整个采集仪器的表面,明歌根本没办法精准地抓住。


    让明歌庆幸的是仪器没有穿透那层坚韧、像个护卫一样守在那里的某样东西,也没有人看到她狼狈不堪的一幕。


    从没体会过这种感觉的明歌很快被这股强烈的朝热弄得丢了力气,只能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上。


    柔软的腿肉间是采集仪器,它们排斥着它,企图让它停下来。


    战战兢兢工作的仪器只顾自己的工作,受到阻挠也不停下,反而工作的更卖力了。


    “……”


    细碎的、微弱的呼吸从明歌唇齿间溢出。


    明歌没受伤之前的眼睛是漂亮的银灰色,明亮,自带疏离感。


    后来因为受伤失明变得雾蒙蒙的,像颗蒙尘的珍珠。


    现在却被生理性泪水润透,浅浅的泪光聚集在她眼底,顺着眼角滑进下方的被单中。


    明歌的大脑被折腾得迷迷糊糊的,腿骨因她越发用力的收紧挤压腹部和胃部,让她有些作呕。


    见仪器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明歌伸出去想把它扯出来的手被一只纤细柔软的手掌握住。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