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酒庄抄底
作品:《港片:78年,我先赚它一亿!》 细想也不奇怪——普通人何必强求第二语言?尤其在兔国,英语早被塞进课表从娃娃抓起,学得苦、考得累,结果毕业后十年不用,单词全还给老师。图个啥?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太迁就——总想削足适履去套西方那套标准。各国都在拼命输出文化,哪有反客为主、让外来语喧宾夺主的道理?
推开顶层套房大门,秦迪缓步踱入。室内是浓郁的古典格调:手绘油画垂挂墙头,青铜雕塑静立转角,胡桃木家具温润沉实,空间敞亮却不空洞,每一处陈设都透着法式的精雕细琢。
他走到两扇紧闭的雕花门前,女管家伸手轻推,“秦先生,这是您的私人阳台——埃菲尔铁塔的灯火,尽收眼底。”
他凭栏远眺,微微颔首:“很好。午餐,我想尝尝地道的法兰西味道。”
“当然。主厨菲利普·勒让德素有‘八黎食神’之誉,他将百年酱汁工艺与现代轻烹技法相融,让传统焕发出新生命。”
女管家笑意未减,但语气里那点藏不住的骄傲,已悄然浮上眉梢。
秦迪唇角微扬:“那确实值得好好品味。”
餐毕,他拎着一瓶最爱的冰酒,滑进自带喷淋按摩与氛围灯光系统的无边浴缸。
甜酒微凉,水波轻涌,紧绷数日的神经终于松开一道口子。伦敦那几晚,睡得浅、醒得勤,精神始终悬着一根弦。
纵有系统加持,身体仍会疲惫,可他从不亏待自己——补觉?不过是翻个身的事。
泡足半小时,起身擦干,赤脚踩上超大床铺上的真丝床单。
初触微凉,却正是他偏爱的触感——顺滑、贴肤、无声无息,像被岁月温柔包裹。那种熟悉带来的踏实,让他合眼不过三分钟,便已沉入酣眠。
秦迪睁眼时,窗外阳光已斜斜铺满半面墙,电子钟显示下午三点二十三分。他掀被起身,套上件松软透气的纯棉卫衣裤,趿拉着拖鞋推开卧室门——那位长发微卷、妆容清爽的女助理正端立在廊下,像一株静待指令的铃兰。
“老板,汉密尔顿先生已在会客区候了快四十分钟。”
“请他进来,再给我现磨一杯焦糖玛奇朵,加双份奶泡;顺手捎几块马卡龙和当季浆果,法国菜啊……”他边系袖扣边轻笑摇头,“摆盘比喂饱人重要,牛排薄得能透光,切三刀才够一口,纯粹拿刀叉演默剧。”
话音未落,汉密尔顿已推门而入。这位八黎收购组的领头人刚踏进客厅,目光还停在秦迪随意陷进沙发的坐姿上,耳畔已飘来一句懒散却清晰的招呼:“坐,想喝什么自己点,托里就在门口。”
“谢老板。”汉密尔顿递上一份烫金封皮的资料册,“这是卡蒂埃家族及黑桃香槟酒庄的全案,他们对出售持开放态度。但需说明:黑桃香槟全程依赖人工,从晨露采摘到手工转瓶,八人固定班底缺一不可,连酵母配比都靠师徒口授心传。”
秦迪指尖一顿,咖啡杯沿悬在唇边。他抬眼,瞳仁里浮起一丝锐利:“意思是我砸钱买下酒庄,葡萄园、配方、商标、渠道全归我——可真正酿出那口气的,还得靠卡蒂埃家的人捏着我的命门?”
汉密尔顿没接话,只将资料翻至一页手绘流程图:“全球仅此一家。八双手,三百道工序,零机械介入。年产量随瓶型浮动,五千到一万五千瓶之间。”
秦迪忽然低笑一声,像听了个精妙的圈套:“行,玩得漂亮。既然是整建制收购,我就连人带魂一起接过来——多养几个老师傅我不心疼,但若有人把这儿当自家后院,忘了谁发薪水,那就别怪我清场换血。”他直起身,语气沉下来,“立刻在巴黎找猎头,空降一位CEO和销售总监;谈判条款里给我钉死那八个人的权责边界,合同写成铁板一块。黑桃的滋味,一分都不能掉。”
他盯着汉密尔顿的眼睛下令,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这次来八黎,压根不是度假。
他盯上了一座酒庄。
此刻它籍籍无名,连香槟产区地图上都难觅其名,仿佛被时光悄悄藏进阿尔萨斯山坳的旧信封里。
可三十年后,它会成为全球富豪酒窖里的图腾。
听过黑桃A吗?听过神龙套吗?
全是它酿的。
黑桃酒庄——卡蒂埃家族第十代掌舵,百年老藤扎进火山岩层,连橡木桶都是祖上传下的。
眼下,它仍蜷缩在酩悦、凯歌、路易王妃的阴影里,像支未拆封的古董钢笔,锋芒未露。
但秦迪清楚,十年后一场佳香槟协会主办的盲品赛,它会撕开所有标签:碾碎路易王妃的优雅,压过唐培里侬的冷冽,一战封神。再借势铺开金箔包装与王室联名,直接跃升为奢华香槟新王座。
等兔国经济腾飞,它更成了二代们手腕上的隐形徽章——宴席开场必亮瓶,车库陈列必成对。
至于那款标价百万的30年黑桃限量版?整个亚洲只启封过一次,在弯弯某位地产大亨的私人酒窖里。
时间虽远,可比赛不会等。评委不会睡。
既然有打分的桌子,就有绕不开的门路。
秦迪摩挲着咖啡杯壁,笑意渐深。
伦敦那些穿燕尾服的老爵爷,温莎宫里爱喝雪莉酒的老亲王,哪个不是活招牌?
比起好莱坞明星举杯一笑,欧洲贵族们轻轻晃动酒杯的姿态,才是真正的顶级流量。
这瓶黑桃香槟既已撞进秦迪视线,旁人便再无插手余地。况且它眼下声名未显,只在圈内小范围流转,远未闯出名堂。
产量卡着脖子——每年不过千余箱,硬生生把路走窄了,只能咬牙往高端奢侈品方向死磕。可名气没打响,酒又贵得离谱,消费者不买账,渠道不铺开,活脱脱一副“金玉其外、气血两虚”的模样。纵使卡蒂诺家族祖上八代都扎根香槟区、血统纯正如教科书,也终究没能靠这瓶酒,把乡下老宅子变成酒业新贵。
秦迪当然不会放手。
香槟,向来是葡萄酒里的王爵——不是靠吆喝,而是凭骨子里的矜贵、沉静与克制的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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