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彻底压服沈家
作品:《新婚夜,我抽出了焚天剑魂》 苍山城,沈家族地。
江尘睁开眼,看向坐在门口位置的沈秋娘。
她依旧保持着警惕姿势,即便只是坐在那里,也难掩身姿的玲珑曼妙。
眉眼间,带着几分媚意。
自打从东陵出发,沈秋娘就一直守在门口,是为江尘警惕外敌,也是在等候江尘的吩咐。
“你过来……”
沈秋娘一怔,随即走到近前:“主人有何吩咐?”
江尘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按在她肩上。
沈秋娘身子一颤,随即顺从地伏下身来。
兽辇微微开始晃动,墨鳞兽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发出怪异的嘶鸣声,前行速度逐渐放缓一些。
车厢内,沈秋娘的发丝散落,遮住了半边脸颊。
“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媚态。
江尘抬手解开衣带,随后纱衣滑落。
车厢内一片温存与热烈,与车外徐徐风声共奏美妙自然交响之音。
墨鳞兽似乎很通人性,奔跑速度愈发平稳,似乎生怕惊扰了什么美事。
过了许久,随着沈秋娘一声清歌,墨鳞兽加快了速度。
沈秋娘伏在一旁,长发散落:“主人……感觉如何?”
江尘没有回应,此时玄阴媚体不仅净化他体内残余火毒,更让灵海九重的瓶颈彻底松动。
此刻他体内灵力涌动,距离元丹只差一线。
“感觉不错。”
沈秋娘呢喃一声,起身整理衣衫。
她看向江尘的目光,比之前更多了几分复杂。
随着时间推移,苍山城近了。
苍山城外,有一座十里亭。
江尘的车驾还没有靠近,远远就看到亭中站着不少人。
沈秋娘目光一扫,低声道:“主人,那些是苍山城的人,为首那人是苍山城主柳怀远。”
江尘暗自感慨,自己这刚担任执法堂长老,地方上的各个城主都知道了。
兽辇落地,江尘缓步走下。
柳怀远迎了上来,拱手笑道:“久闻执法堂江公子少年英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江尘回礼:“柳城主客气。”
柳怀远笑道:“江公子此去青云城,柳某料想必经苍山,故此略备薄酒,还请江公子赏脸,让柳某一尽地主之谊。”
江尘看了看天色,拱手回应:“那江某就叨扰柳城主了。”
城主府,宴会设在正厅。
江尘端坐主宾之位,柳怀远亲自作陪。
这就是地位!
若只是寻常东陵学府学子,还轮不到柳怀远亲自接待,更不用说以次席作陪了。
以东陵学府的惯例,凡是能进入内门的学子,出来后起步就是一地城主。
江尘现在属于东陵学府的高层,更是管理层。
不论是从地位,还是衍生的权力,都不是寻常内门弟子所能比拟的。
沈秋娘恢复原貌,立在江尘身后。
席间,柳怀远几次试探江尘此行的目的,都被江尘轻描淡写带过。
酒过三巡,席间一名年轻男子起身,举杯走到江尘面前。
“江公子,在下柳平,久闻江公子剑道通神,不知可否指点一二?”
此言一出,厅中气氛为之一滞。
柳怀远眉头一皱:“平儿,不得无礼!”
此人正是柳怀远之子柳平,柳平不为所动,目光期待地看着江尘。
江尘放下酒杯,抬眼打量着柳平。
灵海八重修为,根基还算扎实,但心浮气躁。
“你想如何?”
柳平神色一滞,他没想到江尘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稍作犹豫,试探道:“请江公子接我一剑!”
“可以。”
柳平大喜,拔剑出鞘直刺江尘,这一剑他用了全力!
江尘端坐不动,甚至连剑都没出,只是抬手轻轻一点,柳平的剑就难以再前进一分。
柳平愕然之际拼命抽剑,却如同蚍蜉撼树。
这一幕,使得全场寂静。
柳怀远更是心中骇然,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眼前年轻人的实力。
江尘缓缓放手:“剑不错。”
柳平脸色难堪,退到一旁。
柳怀远急忙搭话:“平儿年轻气盛,让江公子见笑了。”
江尘举杯,一饮而尽。
神识一扫,发现有人一直盯着自己。
那人坐在角落,一直低着头。
沈秋娘在旁传音,江尘这才知道此人是沈家之主沈崇。
宴会结束后,江尘让沈秋娘带路去了沈家。
沈家府邸。
昔日的苍山大族,如今门可罗雀。
正厅内,沈家众人跪了一地。
沈家之主沈崇跪在最前面,身后是几位族老,还有当初追击江尘的那位灰袍长老。
江尘端坐主位,目光扫过众人。
“沈家主,令郎呢?”
沈崇身子一颤,额头泌出冷汗:“犬子在府内养伤,公子稍等,我这就去……”
“不必!”
不等沈崇把话说完,江尘剑指一划,顿时空间之力弥漫整个大厅。
随着空间裂缝猛然打开,江尘伸出手臂探入一抓。
一声惊恐的惨嚎声越来越近,直到一道人影被丢到了大厅。
砰!
人影摔在厅内,正是修为尽废的沈鸿。
“救命!……父亲?”
沈鸿惊恐万分,整个人瑟瑟发抖,哪里还有曾经东陵学子的风度。
“跪下!”
沈崇一声怒喝,拖着沈鸿直接跪下。
沈鸿起初还很抗拒,直到他抬头看见端坐主位的江尘。
“你!……”
“嗯?我什么?”
江尘轻声一语,带着无尽威压。
咔嚓!
没了修为的沈鸿,直接被压得匍匐在地。
跪伏之处,地面龟裂!
沈崇脸色一白,同样是灵海九重的修为,江尘给他的压力远超族内元丹高手。
尤其是刚才那一手虚空索人,彻底打破了他的认知。
不仅沈崇,就连族内的太上长老,也纷纷没了侥幸轻视之心。
方才只是顾忌江尘背后的东陵学府,现在他们顾忌的是江尘这个人。
沈崇急忙俯首哀求:“江公子,犬子有罪,还请您宽宏大量!”
江尘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扫视大厅。
方才这一手,是他有意为之,意在彻底压服整个沈家。
离开东陵前,洛星琢将洛家的《虚空剑经》手抄本,亲自赠送给了自己。
如今他对虚空剑意的感悟,已经到了小成的地步。
从一进入沈府,他的神识就开始搜寻沈鸿。
得知距离很近,才装哔露了这一手。
江尘将目光看向灰袍老者:“沈万山,当初在沈家宝库,你我有一面之缘,那时你追得很紧。”
从沈秋娘那里了解到,沈家太上长老是双胞胎,分别是沈万山,沈万林。
此前死在沙漠里那个,就是沈万林。
沈崇身后,沈万山脸色惨白:“公子,老朽当年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求公子开恩!”
元丹二重的太上长老,此刻姿态放得极低。
沈万山能明显感觉到,如今的江尘绝非他所能抗衡。
“起来吧。”
沈万山一愣,却不敢动。
“当日你尽职尽责并无过错,若以此责罚于你,倒是显得江某小气了。”
江尘单手虚抬,温润的剑意托起沈万山。
沈万山蓦然感到身不由已,惊诧之后更是庆幸。
江尘看向沈崇:“沈家昔日依附华家与江某为敌,如今华家已灭,沈家何去何从,你可想清楚了?”
“沈家愿奉江家为主,世代效忠绝无二心!”
沈崇的表态,让江尘很满意:“从今日起,沈家一切事务由秋娘掌管,你等众人可有异议?”
沈崇一怔,看向沈秋娘。
这个曾经的旁支女子,如今却一步登天。
他哪敢多言,连连应允。
沈秋娘上前一步,目光扫过众人:“诸位族老,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沈家众人,齐声应是。
当夜,江尘暂住沈家别院。
沈秋娘跪在江尘面前,眼眶泛红:“主人再造之恩,奴婢没齿难忘。”
江尘:“从今日起,苍山城便是你的根基,有了财力与人力,将来能做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了。”
沈秋娘重重点头:“奴婢定不负主人所托!”
“这是我炼制的传讯符箓,遇急事可直接传讯,若是生命危急时,亦可捏碎遁走。”
江尘说着,又取出一枚玉简,“玉简中记录东陵学府几种功法与秘技,你要好好参悟!”
沈秋娘双手颤抖,这是江尘第一次传授她功法。
沈秋娘娇躯一颤,感动伏地。
关于沈家易主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苍山城。
苍山城没有东陵城繁华,但大小家族不少,彼此之间关系也是错综复杂。
沈家作为曾经大族,如今易主这等大事,自然会引得各方关注。
翌日清晨,正在修炼的江尘,缓缓睁开双眼,将神识外放整个沈家,发现有一行人正朝这边赶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消瘦男子,面容颇为俊朗,且眉宇间带着几分阴厉。
消瘦男子身后跟着几个随从,抬着数只礼箱。
这时,沈秋娘迎了上去,一眼认出眼前人,乃是王家少族长王越。
王家与沈家有联姻关系,王越的母亲出身沈家旁支,算起来是沈秋娘的远房表亲。
沈秋娘语气平淡道:“王公子,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王越目光在沈秋娘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火热:“表妹啊,这不听说你回了苍山么,表哥我特意来看看你,你看这些薄礼不成敬意……”
沈秋娘眉头微蹙,王越对她的心思,她又岂能不知?
当年在沈家时,此人就没少对她献殷勤。
只是那时她虽是旁支族人,却也心高气傲的很,看不上这等纨绔子弟。
现如今她已是江尘的人,就更看不上王越这种货色了。
沈秋娘板着脸,语气生硬起来:“王公子,秋娘今日还有事在身,还请回吧。”
王越面色一僵,随后舔着脸笑道:“诶,表妹这话可就生分了,为兄知晓你如今是那江公子的人,可那又能如何呢?就算那江公子背景再大,也不过是途经苍山的一个过客,表妹是要在苍山立足的……”
说完这些,他话锋一变:“况且你我两家原本就是亲戚,彼此之间就该多亲近走动,这对于两家是有好处的。”
沈秋娘眼神一冷。
这话说得里外都漂亮,实际上是在提醒自己若想在苍山立足,就要依仗他王家这种本地势力支持。
“王公子,请自重。”
王越笑容不变,压低声音:“表妹,我是一片真心,你若点头,王家全力支持你掌管沈家,若是不点头……”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沈秋娘心头怒火翻腾,若是以往,她或许会虚以委蛇。
但如今她是江尘的人,岂能受这等威胁?
正要开口,一道声音从院内传来。
“秋娘。”
江尘缓步走了出来,虽是气息内敛,却自有一股压迫感。
王越看到江尘,随即拱手笑道:“想必这位就是江公子了?在下王越,久仰大名。”
江尘看了他一眼,却没有搭理他。
王越的笑容僵在脸上。
王家好歹是苍山大族,他王越好歹也是年轻一辈的翘楚,何曾受过这等冷遇?
“江公子,在下好意来访,你这般态度是否过分了?”
“你不请自来,我需要对你什么态度?”
江尘瞥了一眼王越,又道,“你又算什么东西,我们认识吗?”
此言一出,王越脸色涨红。
他身后随从们也面露怒色,却纷纷不敢妄动。
王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江公子,我知道你是东陵学府的人,但这里是苍山城,那就要讲苍山城的规矩!”
“规矩?”
江尘眼神一冷,单手隔空紧扣,王越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被隔空抓起。
“你……你做什么!”
王越惶恐挣扎,却发现自己被无形力量禁锢。
“灵海境九重,就是你狂傲的资本?”
江尘隔空扣住王越脖颈,“敢在我面前谈规矩?秋娘是我的人,你动她一根头发,我灭你王家满门!”
话音落,江尘随手一挥,王越重重砸在地上,登时口吐鲜血不止。
那几个随从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扶起王越狼狈逃离。
沈秋娘看着这一幕,眸中隐有泪光:“主人,奴婢……”
“你是我的人,不是任人欺凌的蝼蚁,从今日起,苍山城没有人敢轻视你!”
沈秋娘心头一暖,随后重重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