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我失忆过吗?
作品:《是魔女,但在诡域做宠物洗护》 直到晚饭结束,赛因给人感觉都有点怪怪的,但是说不上是哪里奇怪。
鹤铭也是。
莫甘娜又回想了一遍导致赛因奇怪的话,好像就是因为“钱不值钱”那一句。
但是,为什么呢?
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眼睛盯着悬浮屏上的动画片,但实际她一句话都没有看进去。
快十一点时,鹤铭又开始张望外面了。
通常来说,芭芭拉会在十一点零五分之前来洗护店接他,所以看得出他眼里的小期待。
虽然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这样,但是鹤铭毕竟还小,只要每天一到点,他都会露出这样期待的表情。
十一点零三分,外面没有人。
十一点零五分,外面依旧没有人。
鹤铭开始有点焦急了,但他还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盯着窗外。
莫甘娜用电脑给芭芭拉发了消息,那边的芭芭拉还没有回。
是临时加班吗?
鹤铭终于憋不住了,他转头看向和他一起等芭芭拉的赛因和莫甘娜,但他比起向莫甘娜寻求帮助,还是优先选择了可靠的赛因:“赛因哥。。。能帮我联系一下妈妈吗?”
赛因站在沙发旁,朝莫甘娜坐的方向偏了偏额:“刚刚甘娜已经联系过芭芭拉小姐了,但是她还没回复。可能是加班没法看光脑,再等等看。”
鹤铭看了眼时间,又道:“可、可以给妈妈打电话吗?”
莫甘娜把光脑脱下给他:“你打吧。”
鹤铭忐忑地接过光脑,按下了拨号键。
在一声又一声的通讯音乐过后,那边传来系统的电子音:“您拨打的号码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鹤铭的表情僵硬,维持的平静终于装不住了:“。。。加班通常要加多久?”
莫甘娜接过他递回来的光脑:“说不准,加班都没有固定时间的。”
随着时间从十一点零五分来到十分,又从十分转变至二十分,他越来越焦躁不安,表情看上去也越来越委屈。
赛因给他递了齁甜的草莓牛奶,他甚至忘了上次喝这个牛奶自己被甜到皱眉,还是接过,眼眶略微泛红,看向赛因:“妈妈是不是因为工作太忙,忘记我还在这里了?”
赛因点了一下他皱起的眉头:“不会忘的。再等等。我们都在这里陪你。”
鹤铭嘴唇抿着,呈现“n”的弧度,但还是憋着声,没让自己哭腔泄露,只用力点点头,眼睛里的泪光在慢慢累积。
莫甘娜看着他这副表情,莫名联想到了经常哭的628。
每次那家伙只要露出“n”的唇线弧度,她就知道他又要哭了。
她对待628从来都是没耐心地捂住嘴,或者把他放飞到空中花园,让他自己玩儿。但是面对这样的鹤铭,她一点儿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不过,也不需要她思考需要做什么的对策,赛因已经出手了。
他帮鹤铭拆开了草莓牛奶的包装,鹤铭张嘴抿住吸管吸了一口。他原本准备掉眼泪的表情顿时皱成一团:“唔,这不是上次那个很甜的牛奶吗?”
赛因笑着点头:“是啊,我刚刚拿给你你没拒绝,我还以为你想喝呢~”
鹤铭立刻反驳道:“我没有注意你给我拿的是什么!”
赛因指了指他捏在手里的草莓牛奶:“开了不能浪费~”
鹤铭只能硬着头皮,一口气把草莓牛奶喝光,腻得他有点反胃。
时间恰好来到十一点半,正当赛因拿水给鹤铭漱口时,芭芭拉匆匆忙忙赶到了店里。
她神情慌张,披着一件宽大的长款豹纹裘皮,身上的飘带有些打了结,拎着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皮的黑色钻扣晚宴包。
莫甘娜视线一顿,看着她手里的包。
这个好像是采访回放中出现过的那只包。
鹤铭立刻放下水杯,扑进了芭芭拉怀里。
芭芭拉接住鹤铭,被他带得整个身体往后挪了两步。
莫甘娜扫到了她脖子位置的划痕,划痕恰到好处地被她头部投影覆盖,所以在正常情况下根本不会被人注意到那个地方。
莫甘娜张了张嘴,像是想问芭芭拉脖子的位置是怎么回事,但眼下,鹤铭还在。她那句疑问没有问出。
芭芭拉牵着鹤铭,向莫甘娜和赛因道谢后,离开了洗护店。
鹤铭立刻抬头问她:“你今天是不是很忙?”
芭芭拉摸了摸他的头:“有点忙。抱歉,下次接你我不会再迟到了。你等很久了吧?”
鹤铭摇摇头,用力抓着她的飘带:“没有很久,赛因哥和店长姐一直在陪着我。”
其实从扑到芭芭拉身上那一刻开始,鹤铭就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那是芭芭拉在家绝对不会使用的味道。
他又小心问道:“你今天喷了香水呀?是去约会吗?”
芭芭拉略感慌张地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解释得有点仓促:“不算是约会,就是见客人。这个味道是不是太呛了”
鹤铭立刻摇头:“没有,你喜欢的我也喜欢。”
芭芭拉听到他这样说,笑容中带着一丝干涩:“这个味道是有点呛。”
鹤铭点头:“那我也觉得它呛。不,你身上的味道我不觉得呛。”
芭芭拉听着他的话,笑道:“谢谢,我喜欢你说的话。”
两人走在回家的夜路上,他和芭芭拉说着今天吃了什么,赛因的手艺有多好多好,店长姐姐说话有多让人接不上话,芭芭拉笑着应着他。
把今天的经历说完后,鹤铭才问道:“你。。。你今天都做了什么呢?”
芭芭拉明白鹤铭是想和她说话,交换今天的生活经历,所以便简单回答了他:“我今天去见了客人,客人喜欢这种香水,所以味道就比较浓。然后和客人吃了饭,吃饭久了一点,赶过去时没赶上铁轨,就跑过来了。”
鹤铭听着,嘴巴和鼻腔溢着一股酸劲。
诡异打车贵,飞车更贵。
如果他有足够多的钱的话,芭芭拉就不用受这种苦了。
他脑子里反复出现的是莫甘娜说的正式赛易死的话,他纠结着,徘徊在嘴边的话终归是脱口而出:“我。。。我想成为正式赛的斗兽。”
此话一出,芭芭拉愣了一下,接着,她用略带僵硬的声线问道:“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鹤铭诚实道:“今天我看了团体赛的直播回放,有看到比赛的奖金。如果我参赛得奖的话,就能一下子拿到那些钱了。你也不用每天这样工作那么辛苦——”
他话还没说完,芭芭拉就打断了他:“我不会让你参加的。”
鹤铭一怔,下意识脱口而出:“为什么?你觉得我的能力不行吗?还是因为觉得培训斗兽的费用太贵了?我、我不需要那些,我可以直接参加——”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芭芭拉声音忽然拔高,她以前从来没有用过这种严厉又生气的语气对他说话,今天是第一次。
鹤铭明显也被芭芭拉的声音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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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干巴巴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脸上第一次出现对诡异的些许恐惧。
捕捉到了他这丝情绪的芭芭拉立刻回神向他道歉:“抱歉,我不应该用那样的语气和你说话。但是那种比赛你不能参加。你不了解那种比赛的性质,你不知道参加了那样的比赛会遇到什么。那种比赛不是好玩的,是会死人的。”
鹤铭声线也带着委屈,他今晚第一次反驳了芭芭拉的话:“但是我们不能一直这样子啊!我总要为你做点什么,我想为你做点什么,让你可以有时间陪陪我,不是每天在外奔波。”
芭芭拉:“我明白你的想法了,以后我都尽量提早下班来陪你好不好?”
但是他想要的不是这个,他希望芭芭拉过的生活也不是这样的。
他轻声道:“我不要你牺牲掉所有时间用在别人身上。我是希望你能陪我,但是我更希望你能活得轻松一点。”
芭芭拉笑着摸摸他的脑袋:“谢谢你为我担心,但是现在的生活状态我很满足,我觉得这样就很好了。你好好生活在我身边,我的工作也稳定。如果在能维持现状的基础上再争取一点优越的生活,那当然更好。但是眼下我希望你好好成长,等你长大之后再去思考这些事情吧。”
他以前不是没有和芭芭拉提过自己可以为她做些什么的话,但她每次都是这样和他说的。
什么都等到长大之后,什么都是成年之后再说。
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等到长大之后呢?谁规定的?
难道年龄小就什么都做不了吗?
那晚他没再说正式赛的话题,他怕又惹芭芭拉不高兴。芭芭拉也没有要和他继续提起正式赛或斗兽的话题。
他只能暂时把参加正式赛的事情放一边,开始思考赛因说的开餐馆的事情。
但是开餐馆的话他没有那个钱,他肯定是不能找芭芭拉借钱的。
那么他要怎么开启赛因说的这个餐馆事业呢?
/
“那句话是怎么回事?是无意识间说的吗?”
乐鬼的家中,客厅昏暗,没有开灯。
莫甘娜坐在落地窗前,身后是抱着她的赛因。落地窗的玻璃上映照着他们的身影。
赛因在她耳边继续问道:“你想起什么了吗?”
这句话很奇怪,莫甘娜看着玻璃上他的脸庞,反问道:“我忘记了什么?”
赛因头埋得更低,紧紧倚在她脖间,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比钱更值钱,用别的东西来交易,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莫甘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话,那几乎是无意识说出来的。
可当她把那句话说出来之后,她的眼前闪过一些熟悉、快到无法被她大脑捕捉的记忆片段。
那些是谁的记忆,来自哪里,她回答不上来。
她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我失忆过吗?”
赛因声音闷闷的,紧紧框着她的腰:“你没有失忆过。没有忘记什么。”
她脑子里出现了更荒谬的想法:“我夺舍了别人?还是别人夺舍了我?”
他轻轻摇头,头发在她肩膀和脖子的皮肤上轻轻挠过:“没有,都没有。”
她沉默了,看着外面的霓虹夜景,就这么安静地被赛因圈在怀中。
他可能知道什么,但是没有告诉她。
他在帮着什么人欺骗她吗?还是他单纯是自己想骗她?
这个想法一出,她身上又出现了些许细微的钝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