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海参与人情
作品:《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 海底遇险的事,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在牙狗屯激起层层涟漪。三牛虽然缓过劲来,第二天就跟着哥哥们又下了水,但屯子里那些原本跃跃欲试想学潜水的人,有好几个打了退堂鼓。
“听说底下有海鳗,胳膊粗,咬人!”
“还有鲨鱼呢!谦哥说的!”
“俺可不去,俺还想多活几年。”
王谦听到这些议论,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他知道,潜水这活儿,不是谁都能干的。胆子小的,趁早别来,省得害人害己。
倒是那些留下来的,练得更起劲了。二愣子、三牛四牛,还有另外几个年轻人,天天泡在码头边,练游泳、练潜水、练水下配合。黑皮带着他们,从浅水区到深水区,一步步往深处走。
这天,第一批海参晒干了。四斤三两干参,装了满满一袋子,黑褐色的参体上布满了肉刺,在阳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栓柱联系好了马师傅,约定第二天在县药材公司见面。王谦想了想,决定亲自跑一趟——这批参值好几百块,得当面交割清楚。
第二天一早,王谦带着栓柱,骑着自行车去了县里。两人轮流驮着那袋干参,骑了两个多钟头,总算到了县城。
马师傅已经在药材公司门口等着了。看到王谦,他满脸堆笑地迎上来:“老弟,来了?货带来了?”
王谦把袋子递给他。马师傅打开袋子,拿出一根干参,对着光仔细端详,又用指甲掐了掐,放到鼻子边闻了闻。
“好参!”他眼睛亮了,“这品相,这肉刺,这颜色,比上次的还好!”
王谦说:“这次是在更深的地方捞的,个头大,晒得也仔细。”
马师傅点点头,把参一根根拿出来,仔细称重、看品相,最后算出一个数:“四斤二两,按最高价,一斤一百三十八,总共五百七十九块六毛。给你凑个整,五百八,咋样?”
王谦点头:“行,就这个价。”
马师傅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五百八十块,递给王谦。王谦接过钱,没有数,直接揣进兜里。
马师傅又压低声音说:“老弟,我跟你说个事。你们这批参,我转手给南方来的客商,一斤能卖一百五六。往后你要是信得过我,咱长期合作,我保证不压你的价。”
王谦心里有数,点点头:“行,往后有货还找你。”
从药材公司出来,栓柱忍不住问:“谦哥,你咋不数数钱?”
王谦笑了:“马师傅这人实在,不会少给。再说了,就算少个十块八块,咱也不在乎,图个长远。”
栓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两人在县城逛了逛,买了些日用品,又给王小山买了几个糖果,才骑上自行车往回赶。
回到牙狗屯,已经是下午了。王谦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合作社。他把黑皮、大牛二牛、三牛四牛、二愣子都叫来,当着众人的面,把钱拿出来。
“这批海参,总共卖了五百八十块。”王谦把钱放在桌上,“按规矩,咱分红。”
他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每个人的出工天数和贡献大小。黑皮出了四次海,捞的参最多,分一百二十块;大牛二牛各出三次海,各分八十块;三牛四牛各出两次海,各分五十块;二愣子出了两次海,也分五十块。剩下的一百五十块,入了合作社的账。
黑皮接过钱,手都在抖:“谦哥,这……这太多了……”
王谦拍拍他肩膀:“不多,这是你应得的。好好干,往后还能更多。”
其他人也都满脸笑容,小心翼翼地数着钱。二愣子把钱数了三遍,又叠好揣进最里面的口袋里,拍了拍,生怕丢了。
散会后,黑皮凑到王谦身边,压低声音说:“谦哥,俺想跟你商量个事。”
王谦看着他:“啥事?”
黑皮挠挠头,脸有些红:“就是……刘嫂子那边,俺想……俺想正式去提亲。”
王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事啊!你不是一直不敢开口吗?”
黑皮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以前是不敢,怕人家嫌弃俺穷。现在手里有了钱,心里有点底了。”
王谦拍拍他肩膀:“走,我陪你去。咱先去供销社买点东西,提亲不能空手。”
两人去了屯里的供销社,买了二斤点心、两瓶酒、一块布料。黑皮把东西拎着,手都在抖。
“谦哥,俺紧张……”他说。
王谦笑了:“紧张啥?又不是去打仗。人家刘嫂子对你有意思,屯里人都看得出来。”
黑皮深吸一口气,跟着王谦朝刘嫂子家走去。
刘嫂子姓刘,名翠兰,今年三十一岁,男人两年前打鱼出了事,留下一个五岁的儿子,小名叫狗蛋。她一个人拉扯孩子,种着两亩地,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屯里人都说她是个要强的人,从来不求人,再苦再累也自己扛着。
王谦和黑皮到她家时,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两人,她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谦哥?黑子?你们咋来了?”她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谦笑着说:“刘嫂子,黑子有话跟你说。我就是陪着来的。”
黑皮站在那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半天说不出话。刘翠兰看着他,也有些不自在,低头摆弄着围裙角。
最后还是王谦开了口:“黑子,你不是买了东西吗?先给刘嫂子。”
黑皮这才回过神来,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刘嫂子,这……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刘翠兰愣了一下,没有接:“黑子,你这是干啥?”
黑皮憋红了脸,终于开口:“翠兰,俺……俺喜欢你。俺知道俺配不上你,俺没啥本事,就是个打鱼的。但俺能干活,能吃苦,往后……往后俺一定对你好,对狗蛋也好。”
他说完,低下头,不敢看刘翠兰的眼睛。
院子里安静极了。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鸡叫声。
刘翠兰低着头,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眶有些红。
“黑子,”她说,“俺一个寡妇,带着孩子,你不嫌弃?”
黑皮赶紧摇头:“不嫌弃!翠兰,俺真不嫌弃!俺就是喜欢你这个人,喜欢你勤快、要强、会过日子。”
刘翠兰的眼泪掉下来了。她转过身,擦了擦眼睛,又转回来,接过黑皮手里的东西。
“黑子,你是个好人。”她轻声说,“俺……俺答应你。”
黑皮愣在那里,像傻了一样。王谦推了他一把:“还愣着干啥?说话啊!”
黑皮这才回过神来,激动得语无伦次:“翠兰!你放心!俺一定对你好!往后家里的活俺全包了!狗蛋俺当亲儿子养!俺……”
刘翠兰被他逗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弯了起来。
王谦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他悄悄退出了院子,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他们。
晚上,王谦把这事告诉了杜小荷。杜小荷听了,眼眶也红了:“黑子终于有着落了。刘翠兰那人,要强了一辈子,也该有个依靠了。”
王谦点点头:“黑子这人实在,对刘嫂子肯定好。”
杜小荷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当家的,你说……咱俩是不是也该请人家吃顿饭?”
王谦想了想:“对,黑子是咱兄弟,刘嫂子往后就是咱嫂子了。明儿请他们来家吃饭,热闹热闹。”
第二天,杜小荷忙活了一整天,杀了一只鸡,炖了红烧肉,还蒸了一大锅粘豆包。晚上,黑皮带着刘翠兰和狗蛋来了。狗蛋五岁,瘦瘦小小的,躲在母亲身后,怯生生地看着屋里的人。
王小山看到有小朋友来了,兴奋地跑过去,拉着狗蛋的手:“你叫啥?俺叫小山!”
狗蛋看看母亲,刘翠兰点点头。他这才小声说:“俺叫狗蛋。”
两个小孩很快玩到了一起,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笑声不断。
饭桌上,黑皮一个劲给刘翠兰夹菜,又给狗蛋夹肉。刘翠兰低着头,脸有些红,但眼睛里满是笑意。
王谦端起酒杯,对黑皮说:“黑子,这杯酒敬你。往后就是有家的人了,得好好过日子。”
黑皮站起来,恭恭敬敬地给王谦鞠了一躬:“谦哥,这些年多亏你照应。俺这辈子,认你这个大哥!”
王谦赶紧扶他起来:“说啥呢?自家兄弟,不说这些。”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闹。刘翠兰也放开了些,和杜小荷聊着家长里短,商量着往后黑皮的事。
夜深了,黑皮一家告辞。王谦和杜小荷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月光下,黑皮牵着刘翠兰的手,刘翠兰牵着狗蛋,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
杜小荷靠在王谦肩上,轻声说:“当家的,真好。”
王谦揽着她,点点头:“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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