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双线审计,暗战已起
作品:《我爱助人为乐》 劳动监察大队三楼,空调声嗡嗡的,有点吵。
周明把材料在长桌上铺开,纸张哗啦响。对面坐着副队长老陈,还有俩年轻办事员。
“郑建国儿子的工伤材料,”周明推了推眼镜,“建筑公司没交保险,出事后不认人。但咱们有考勤记录、工友证言、工作群聊天截图,还有项目经理签过字的工作单。”
老陈一页页翻着,眉头时紧时松。旁边俩办事员互相看了眼。
于龙坐在周明边上,没吭声。左手腕在遮瑕膏底下微微发烫——不是预警,是某种说不清的共鸣。他悄悄开了能量视野,看见老陈身上笼着层浅蓝色的光,那是“公正”的颜色;可有个年轻办事员身上,缠着几缕灰色的“犹豫”。
“材料够硬,”老陈抬头,“这种情况能走绿色通道。小刘,现在录入系统,标加急。”
“副队,这……”身上带灰光的办事员欲言又止。
“怎么?”
“没、没事。”办事员低下头敲键盘。
于龙看在眼里,轻轻碰了下周明手肘,使了个眼色。周明会意,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回头得查查这人是不是被建筑公司打点了。
二十分钟后,立案回执打出来了。周明接过那张纸,手有点抖。这不只是一张纸,是郑老伯儿子治病的希望,是一个家重新站起来的支点。
“谢了陈队,”于龙起身握手,“效率真高。”
“应该的,”老陈握紧他的手,“于总,你们基金会审计的事我听说了。放心,真的假不了。”
走出大楼,上午九点的阳光正好。周明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口气。
“于总,”他声音有点哽,“三年了。我接过几十个农民工的案子,这是办得最快的一个。”
“证据硬,”于龙拍拍他肩,“也有人肯秉公办事。”
王大锤把车开过来,降下车窗:“成了?”
“成了!”周明扬了扬回执。
车往基金会开。路上,于龙手机响了,财务张哥打来的:“小于,审计组到了。五个人,带队的姓孙,副处长,看着挺严肃。还有个年轻人姓李,吴教授介绍的。”
“二十分钟到。”
挂断电话,于龙看向窗外。街边广告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块新招牌——“心连心慈善基金会”,logo和龙心有七分像,口号也差不多:“用心连接每一份善意”。
“呵,”王大锤也看见了,“学得挺快。”
“正常,”于龙淡淡说,“咱们成了,自然有人跟。慈善这块蛋糕,谁不想吃一口。”
“可他们那样子……”周明皱眉,“我昨天查了,背后是家投资公司,钱多,但做过几个项目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叮!检测到类似机构出现。“高级商业洞察”分析中——】
【分析结果:模仿者威胁等级:低。原因:1.核心团队缺公益经验;2.项目浮于表面;3.过度营销已招反感。建议:保持关注,勿过度反应。真正护城河是初心与执行力。】
系统提示让于龙心安。他确实不怕学——慈善不是生意,不是谁钱多谁就赢。真正的胜负,在于你是不是真心帮到了人,在于受助者脸上那抹真心的笑。
车在基金会楼下停稳。于龙抬头看九楼窗户——那是他办公室,也是今天审计的主战场。
“走,”他整了整西装,“会会审计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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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楼会议室,气氛有点微妙。
长桌一边坐五个审计的。带队的孙副处长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锐得像鹰。右边是个三十来岁的女的,姓王,一直在翻资料。左边是个年轻小伙,姓李——于龙一眼认出,这是吴教授说的“自己人”。
另外俩审计员年纪大点,一个泡茶,一个弄电脑。
张哥带财务团队坐另一边,账本、凭证、合同、银行流水,码了半桌子。
“于总来了,”张哥起身介绍,“这位是审计组孙处长。”
“孙处长好,各位辛苦,”于龙微笑握手,“我们全力配合。”
孙处长点点头,没多客套:“于总,直入主题。这次审资金合规、项目效果、内控流程。理解一下。”
“理解,”于龙坐下,“透明是我们的命。张哥,开始吧。”
审计审了一上午。
孙处长问得细,从大额捐赠怎么入账,到社区食堂一块钱怎么花;从养老院招标,到志愿者补贴标准。张哥对答如流,每笔账都说得清来去,每份合同都拿得出签字盖章。
于龙大多时候安静听,关键处补几句。他注意到,李审计员话不多,但每次孙处长问得尖锐时,他都会适时插一句:“这方面规定是……”“其他基金会有类似案例,通常这么处理……”
这是在暗中搭手。
中午十二点,审计组要去看项目现场。于龙亲自带,先去阳光里社区的“爱心食堂”。
正是饭点,食堂坐满了老人。两荤一素一汤,米饭管饱。八十岁的赵奶奶看见于龙,颤巍巍站起来要给他盛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于总啊,可算来了,”赵奶奶眼睛不好,摸索着拉他手,“这食堂开得好……我一个人,做饭麻烦,这儿热闹,菜还软乎……”
旁边桌老人也围过来:
“我高血压,食堂专门做少盐的!”
“周三有医生免费量血压,方便!”
“我孙女在城里,听说这儿好,特意给我充了饭卡……”
孙处长看着,脸上严肃松了点。他走到打饭窗口问厨师:“一天做多少?食材哪儿进?留样怎么弄?”
厨师老刘憨笑:“一天一百二十来份。肉菜都超市进,小票留着。每样菜留样48小时,记录本在那儿——”
他指墙上挂的厚本子。
王审计员过去翻了翻,记录齐全。她又随机问几个老人,听到的都是真心夸。
从社区出来,孙处长对于龙说:“现场管理比我想的规范。”
“应该的,”于龙说,“吃饭的事,不能马虎。”
下午两点,回基金会。刚进办公室,陈雪匆匆找来,拿着平板:“于龙,看这个——”
屏幕上文章标题扎眼:《慈善还是生意?起底“龙心”模式商业逻辑》。作者“深度观察”,内容看着客观,实则暗藏刀子:把透明运营说成“过度营销”,把小额捐赠说成“情感绑架”,甚至暗示可能有“关联交易”。
文章最后还捧了“心连心”,说它“更专业、更理性、更符合现代慈善理念”。
“阅读量十万加了,”陈雪忧心,“评论区有人在带节奏。”
于龙快速扫了眼,笑了。
“写得还挺像样,”他把平板还回去,“找几个真实受助者,拍短视频说自己的故事。不用反驳,不用对骂,就说真话。”
“可是……”
“信我,”于龙看着她,“真的假不了。咱们有上万捐赠人,几百个受助家庭,社区里老人的笑脸——这些,不是一篇文章能抹黑的。”
他转身对审计组说:“孙处长,正好这文章质疑我们财务。您今天的审计,或许能帮大家看清真相。”
孙处长深深看他一眼:“我们只对事实负责。”
审计继续。下午重点看捐赠资金。当张哥调出月捐八百万的详细数据,展示那一万多条小额捐赠记录时,连见多识广的孙处长都动容了。
“这些……都是普通人捐的?”王审计员看着密密麻麻的留言,有点不信。
“是,”于龙点开一条,“这个‘外卖小哥每月捐50’,我们联系上了,是个在滨海送了五年外卖的大哥。他说以前也被帮过,现在有能力了,就想回馈。”
又点一条:“这个‘纪念母亲捐1000’的,是位退休教师。后来回访,她说母亲生前老讲‘帮人就是帮己’。”
一条条留言,一个个故事。
会议室安静了。孙处长摘了眼镜,揉揉鼻梁。
“我审过十七家慈善机构,”他缓缓说,“有的是企业避税的壳,有的是名人镀金的工具。像你们这样……真正扎在土里,靠老百姓一砖一瓦垒起来的,头一个。”
“所以我们经得起查,”于龙声音平静,“也欢迎查。查得越细,大家越放心。”
这时,李审计员手机震了下。他看一眼,对于龙使眼色。
于龙会意,借口去洗手间出会议室。走廊里,李审计员跟出来。
“于总,长话短说,”他压低声音,“孙处长人正,但也较真。他这次来,确实带着任务——有人递材料,说你们基金会有‘洗钱嫌疑’。”
于龙心头一紧:“材料?”
“匿名举报,说你们大额资金复杂流转,”李审计员语速快,“但我爸打听了,举报材料来自徐家关联的律所。孙处长本来不信,可举报信里附了几笔交易流水截图,做得像模像样。”
“假的?”
“真伪要核,但敢拿出来,估计做得挺真,”李审计员说,“好在今天现场看,孙处长亲眼见了你们实际运作。他现在更信自己眼睛。不过——”
他顿了顿:“举报材料还提了件事,说你们在清河村有‘非法开采’。这个点,孙处长记下了。”
清河村!于龙瞳孔微缩。徐家这是双线作战——一边审计拖他,一边农家宴布杀局。
“谢了,”于龙真诚道,“这情报重要。”
“我能做的不多,”李审计员拍他肩,“吴教授是我导师,他说你是真做事的人。真做事的人,不该被冤枉。”
两人回会议室时,审计接近尾声。
孙处长合上最后一本凭证,对团队说:“今天先到这。数据回去还要分析,但现场核查部分——”他看于龙,“基本合规。”
“辛苦孙处长,”于龙不卑不亢,“我们随时配合后续。”
送走审计组,下午五点了。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办公室镀了层暖金色。
陈雪端来咖啡,轻声问:“顺利吗?”
“比想的好,”于龙接过咖啡,“孙处长是个认真人。认真的人,反而好打交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文章……”
“不用管,”于龙笑笑,“你信不信,明天就有受助者自己出来说话?民心这杆秤,最准。”
正说着,王大锤风风火火闯进来:“于子!查清了!那个‘心连心’的负责人,是徐坤大学同学!注册资金从徐家控股公司走的账!”
意料之中。于龙喝了口咖啡,没说话。
“咱们不反击?”王大锤摩拳擦掌,“我也找媒体,曝光他们!”
“不用,”于龙放下杯子,“狗咬你一口,你还咬回去?咱们继续做事。他们开发布会,咱们去社区送温暖;他们买热搜,咱们帮老人修房子。时间久了,大家自然看得出谁是真金。”
他走到窗前,看楼下渐亮的灯火:“慈善不是生意,不用打败谁。咱们要做的,就是点亮一盏灯,再点一盏。灯多了,黑暗自然就退了。”
陈雪站他身边,轻轻握他手。掌心温度传来,让于龙疲惫的精神一振。
手机震。吴教授信息:“审计情况已知。李博士父亲已与孙处长通话。另:沃森团队今抵滨海,住国际酒店。所携装备清单已发你邮箱。注意,有高能量防护设备。”
高能量防护设备?是针对清辉石,还是……针对能量印记?
于龙点开附件。清单列了十几样,大部分是常规地质工具,但三样标红:“便携式能量场干扰仪”“生物电信号屏蔽服”“定向声波发射器”。
这些东西,明显超出普通矿产勘探范畴。
沃森到底想干什么?
“于龙?”陈雪察觉他神色变。
“没事,”于龙收手机,对她笑,“明天我去趟清河村,谈合作。可能住一晚。”
“危险吗?”陈雪直视他眼睛。
“不危险,”于龙摸摸她头,“就普通农家宴。谈成了,清河村乡亲能多份收入。”
他说得轻松,但陈雪不傻。她看于龙,看很久,最后只说:“我等你回来。”
晚上七点,于龙回安全屋。打开吴教授发的完整资料,越看心越沉。
沃森团队背景远不止矿产公司。公开是“环太平洋资源勘探”,但深查发现,他们和多家国际生物科技实验室有资金往来,甚至参与过有争议的“野外人体实验”。
非洲村庄的“群体性神经症状”,很可能就是他们的“测试结果”。
而清辉石,据吴教授团队最新研究,这种矿石在特定频率能量场激发下,会释放影响人脑神经信号的波动。长期暴露其中,会导致记忆减退、情绪失控、甚至集体幻觉。
这不是矿产。
这是武器。
于龙抬左手,看手腕遮瑕膏下的金色纹路。纹路正轻微发烫,充能进度到86%了。
清辉石能加速充能……是因为同源能量?
印记完全充能会怎样?
沃森拿大量清辉石又想干什么?
一个个问题像石头压心口。于龙走到阳台,看夜空。今晚没星星,乌云密布,山雨欲来。
手机亮,陌生号信息:“于先生,我清河村村长老赵。明天宴席备好了,都农家菜。您放心来,村里老少念您的好。”
紧接着第二条:“但今天下午来了几个外地人,说地质考察队,在村后山转悠。我要证件,他们拿出英文的,我看不懂。您看这事……”
于龙回:“知道了。一切照常。明天见。”
他放下手机,闭眼。
脑海里浮现很多画面——阳光里社区老人吃饭的笑脸,郑老伯拿回执时颤抖的手,捐款留言里那些朴素话,陈雪等他回家的眼神……
还有清河村。三年前他去过,山清水秀,村民朴得像山里石头。孩子上学走十几里山路,老人看病得人背出山。
他想在那儿建医疗站,修条好路,让山货能卖出去,让年轻人不用背井离乡。
可有些人,想的却是怎么把那座山挖空,怎么把石头变成武器,怎么用那能量去控制、去伤害。
凭什么?
于龙睁眼,眼神里有什么沉淀下来,变得硬如铁。
他回屋整理装备。防刺背心、强光手电、微型摄像头、录音笔、急救包……一件件查,一件件放好。
最后,他开抽屉最深处,取个小黑盒。盒里是纽扣大的金属片——吴教授托人送的“紧急定位器”,按下就发坐标,启动加密通信。
希望用不上。
但必须备着。
晚上十点,周明电话来了:“于总,建筑公司刚才联系我,说愿全额垫医药费,还同意按工伤标准赔。他们态度转太快,我觉得不对劲。”
“提条件了?”
“提了,”周明声音沉,“说要见您一面,当面道歉。时间……定明天下午。”
明天下午。正是农家宴进行时。
“告诉他们,我这两天没空,”于龙说,“赔偿事宜你全权处理。记住,所有协议必须白纸黑字,所有付款必须走公账留痕。”
“明白。于总,您明天……”
“我去谈项目,”于龙打断他,“基金会的事,你多费心。审计组可能还来,配合好就行。”
挂断电话,于龙站窗前,看这座沉睡的城市。
左手腕金色纹路突然剧烫,烫得皮肤疼。他掀开遮瑕膏,发现纹路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亮,像流动的熔金。
充能进度:94%。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闷雷滚来。
暴雨要来了。
而风暴眼里,有他要守的人,有等他的答案,有必须了的恩怨。
于龙摸了摸腕上纹路,低声自语:“快了。明天,一切都会有个了断。”
夜色深沉。
距清河村农家宴,还有十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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